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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修仙从伪装差生开始》25-30(第7/11页)
过一段文字,说‘你是阵修,生活在1区……你死前将毕生资源送给主角,希冀对方用你的遗产造福世界’。
“可我没有收到过类似的信息,这里对我而言,并非一本书化成的世界,它就是一个真实的异世界。”
柳晏声音有些滞涩:“会不会是你穿成的角色没有具体设定,所以你不用知道也没关系?”
“除此之外,书中主角是谁?”
柳晏缄默。
他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既然他是与主线剧情存在关联的炮灰,注定要给主角送资源。
那么——
他至少该知道主角的姓名。
主角是世界的核心,是连接所有剧情的中心点,他不应该不清楚。
沿着这条质疑,过去生活中所有隐藏的违和逐渐浮上表面。
譬如,既然他接收到的原著相关内容,有且仅有学院报名时收到的那段话。
他又是如何知道,世界里有关“财团”的设定?
他怎么了解,所有阵修间传闻,初代阵修的灵根是由多条灵根组装而成的混合单灵根?
剥去“穿书”带来的上帝视角,这些认知的本质应该是,他熟知这个世界。
即,这是他本就清楚的事情
柳晏的呼吸愈发急促,双手轻微发抖。
谁扭曲了他的认知?
本可以自洽的过去露出端倪,刻意遗忘的记忆纷至沓来,淹没全部感知。
恍惚间,有人坐到身边,揽住他单薄的肩膀,给予他最稳固最安定的依靠,仿佛一堵足以遮风避雨的墙。
……
……
……
我叫柳晏,生活在华国,平时是一位长辈在照顾我……
【你叫柳晏,生活在1区。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平时靠政府和社区接济……】
虚空中,有个混乱而古老的声音回响着。
它的话语里蕴含无可匹敌的力量,仿佛跨越了千百年的光阴,自亘古的神话而来,与我身体里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你的身份注定你游走在正邪边缘,在你的生命中,问与答同样重要。】
【我的同伴亦是你的友人,我的力量将是你的倚仗。】
【请代我走进人间。】
【向前走。】
于是我向前走。
城市里时间静止,流浪猫蜷缩在车底,梅花满树。偶有异兽袭来,看清我后立刻匍匐在地,乞求我原谅它们的冒犯和无知。
我没有回应,或者说我没有理智回应。
我的记忆正在疾速消退,认知如同一潭混了泥沙的浊水。
思维似乎被搅成一团,混沌而凌乱,唯有一道被强行打入脑海的指令仍然清晰。
——向前走,向前走。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
天空中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很快迎面砸下,长街上空无一人。
大雨滂沱,雷电怒吼着斩开云层。
强光下,我在连成片的水洼中看见自己。
身形踉踉跄跄,仿佛刚从长眠中苏醒,还无法自如掌控自己的身体。
在我身后,有张直径数米的巨大法阵悄声运转,阵眼处赫然是一颗紫色兽瞳。
……
我在一块通体漆黑的巨石前停步。
一旁雨棚下,有个格子衫男人对我投来笑容——
作者有话说:没意外的话下次更新在周六或者周日,这几天只睡4-5h,写得我脑壳要昏厥,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剧情也需要捋下[可怜]
不过终于写到这里了实在不容易,为了这章的醋我写了个特别无聊的开头QAQ真的很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读者(磕头
设计这篇文时我太过自嗨,加上第一次挑战长篇剧情流,写到现在不可避免地出现许多改不了的硬伤……之后我努力完成,完美的事就交给下一本吧。
第29章 黑天鹅 端倪
付当泽低头, 看着臂弯间的人。
骨相美得罕见,身上有薰衣草味沐浴露的香气,睡得倒是很安静。
反倒是这人灵根里的灵力极其不安稳,如果没有他守着, 早就冲出躯体, 在饭馆里炸开。
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修仙小说看多了,再加上柳晏之前显然不正常的状态, 付当泽很快就理解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什么记忆解封, 灵力暴走,反噬主人身体以致晕厥。
套路看多了,他明白现在只需耐心等人苏醒即可。
……付当泽忽然又意识到,这段时间守护对方的事情委实发生得太频繁。
以他的孤狼秉性, 明明哪怕柳晏是难能可贵的同乡, 也不会帮助至此。
当然大脑想是这么想, 搂住柳晏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还变本加厉地上半身前倾, 下颌靠近怀中人的头顶, 加深了这个拥抱。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 付当泽蓦然想起在混沌关里的经历——今晚,他仍然选择向柳晏隐瞒关卡全过程。
他至今都无法忘记当时失控的心情。
那是超脱理性的疯狂,是剥离自律的本能——太陌生, 也太危险。
如果不能确认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或者自己当真对柳晏怀有特别的情感, 他决计不会将此事说出口。
付当泽轻嗅好闻的薰衣草香。
倘若确认存在……
窗外公路上,有辆大货车驶过,发动机的隆隆轰鸣声传来,盖过他左胸腔里某个器官加速跳动的声音。
“我……”怀里的人忽然醒了, 他松开手。
“我想起了一些事……如你所说,我的认知被篡改过。”柳晏仰起头看他,镜片后薰衣草般的眼睛水汽氤氲,“应该是在1区时,混沌做的。”
***
“生日快乐!”
同样的祝福中,混杂着相异的情感。有人由衷祝福,有人曲意逢迎,有人心不在焉。
十八岁生日宴会上,范时回将指甲掐入手臂,用剧烈的疼痛抵抗几乎淹没大脑的困倦。
摩西分海般,他拨开前来祝贺的重重人潮,兀自向宴会厅深处跑去。
要找一个人。
穹顶的水晶灯光华流转,大理石墙面饰有金色花纹,厅内乐声远扬,香气扑鼻。来往名流穿着华贵,举止优雅。
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
印象中有个人微笑着递来一纸协议,说要赠予他什么。
那时他实在是太困了。
眼前的方块字朦胧如黑点,信息像流水从大脑皮层滑过,什么都没能留下。手里的笔落在接受赠予的签名栏,墨迹勉强连成姓名。
这样是不对的——他后知后觉。
范时回在家人荫蔽之下成长到十八岁,只有白纸般的早慧和单纯,常常忘记人心诡谲。
走到人流稀疏之处,他方停下脚步。
终点处有个西装革履的人眉眼模糊,嘴角笑容却咧到耳根,恶毒与讥讽明显得刺眼,犹如恶鬼。
……
原来是噩梦。
15区治安队办事处的一间逼仄单人间里,范时回被生生吓醒。这个房间是治安队准备的,用于限制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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