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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抓住了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抬脚踹上门,将她压回榻上,眯起眼睛,威胁道:“我不找你,是我这阵在忙朝中之事!我借机发难?你心里没有我,难道我作为丈夫还不能问一问?你今天无论如何给我说清楚,不然哪儿都不准去,我不会走,你也别想走,什么时候说清楚,什么时候让我放过你。”

    他压过来的胸膛滚烫,汹涌的起伏着,鼻梁近乎贴上她的脸,她能感到他鼻尖喷洒的热气,比以往很烫,充满侵略性地往她的脖子里钻去。

    她奋力挣扎了一下,居然挣不开,恍惚间又回到西苑,她最恨他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想起自己一只手还悬空着,扬起来又想朝他脸上打去。

    他没有躲,身形动都不动,抬手掐住她甩过来的手腕,重重压进枕里,“说啊,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要听什么?”她咬着贝齿,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你今天发什么疯,就因为我一个月不找你?慕容怿,你真小气,这么小气的人还做什么皇帝,洗手予我家做奴婢好了!你猪狗不如,我还不如嫁一条狗,嫁一只鸡,好过被你这么欺负,你这个禽兽,你——”

    男人滚烫的躯体,和他冰冷的吻,瞬间贴了上来。他的舌尖不再是浅尝辄止和温柔小意,像野性未驯的动物,粗糙的舌头近乎压入她的喉咙,残忍地堵住她有可能得到空气的甬道。

    他的脸很烫,睫毛随着汹涌的猎食般的吻,微微颤动,眼睛并未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乌黑的眼珠,像鹰隼那样阴沉地盯着她,浮动着一股幽幽的怨意。

    映雪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拿手推他,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腕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继续和他接吻,她的脸被掐得嘟了起来,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她红艳艳的口腔。

    映雪慈试图逃跑,刚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他随之跪了下来,结实修长的双腿撑入她腿间,她几乎坐在他胯上,两只脚无力地蹬着地衣。

    “打我就有用吗?”

    他抵在她耳边幽幽地道:“怎么不索性杀了我,嗯?我让你杀,你又不肯,心这么软,还学人张牙舞爪,聪明都聪明在别处了,唯独在我这里犯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只有爱才使人不清……你这辈子不认栽还能怎么办呢?可怜……你打我的时候,知不知我在想什么?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哼……”他笑起来,嗓音微哑,“我在想,一巴掌,换你一辈子,好公平。”

    第124章 124 他会不会死?

    映雪慈哭着去找了蕙姑。

    蕙姑披着衣服开门, 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赶忙把她抱进怀里,心痛道:“这是怎么了, 哭成这样?”

    “我和慕容怿吵了一架。”映雪慈哭道:“阿姆,你去看看他, 他被我气晕过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蕙姑吓得半死, 忙牵着她的手去主院,慕容怿面色苍白地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映雪慈的银鼠皮毯, 映雪慈无助地坐在边上, 像做错事的孩子, 手指捏着衣角,眼泪垂在下颌上。

    蕙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接过啜了一口, 疼得嘶嘶吸气,只好先放下, 抿了抿被吻肿的嘴唇。

    蕙姑替他把脉。

    映雪慈凑过来, “阿姆, 他怎么样了?”

    “他发热了,烧的不轻, 估摸好几天没合眼了。”蕙姑叹气, “而且,还似乎有郁结之症。”

    “郁结。”映雪慈道:“哪里?”

    “心里。”蕙姑将她扶到床边坐好, 映雪慈轻轻地道:“怎么会?我都还没有,他竟先有了。”

    蕙姑道:“欲望大过天,求而不得, 得而不满,自然容易郁结。”

    夜深了,她让蕙姑先去歇息,自己伏在床边守他,蕙姑临去前给他吃了药,她托着他的下颌,帮忙用水送服下去,迷迷瞪瞪睡着,待醒过来,三更天,鸦雀无声,雪也止了,女使悄悄替换了薰笼中的炭火,房中依旧暖香馥郁。

    她揉了一揉眼睛,偏头见他正望着她,目光犹如月影,清幽寥落,眉头微皱,见她醒了,慕容怿声音低哑地道:“怎么睡在床边?”

    说着张开被子,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爬了进去,蜷缩手脚,等他把被子盖上。

    那被他的体温烘的热乎乎的暖劲一下涌了上来,她的手还冰着,记恨他方才的凶神恶煞,便故意将冰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悄悄观察他的反应,看他眉头一紧,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慕容怿把她的手抓过来,重新搁进怀里,映雪慈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觉,轻声说:“怕你稀里糊涂又来亲我,你方才很可怕,差点就把我亲死了,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那怎么没死,还是我撞见了小寡妇鬼?”他笑得止不住,把她搂进怀里,闭着眼,手掌缓缓抚过她如玉的脸颊,她能感到他微微凸起的指骨掠过下颌,皮肤带起一阵微痒的颤栗。

    “我能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他的声音低下去,自言自语般的,“顶多骂你一句没良心罢了,不过,倘若我欺负你,你应该躲得远远的,不应该再离我这么近。”

    映雪慈拿脸颊顶了一下他的手掌,“你不管。”

    他的手顿了顿,随之低笑,“行,”学她的话,一字一句地道:“我不管,谁管你谁是小狗。”

    说着,他凑到她耳边低低汪了声。

    半夜,他又发起热。

    淡淡睁着眼睛,漠然看窗外的雪,映雪慈起身去给他拿药,被他攥住手腕,“别走。”

    生了病的人,力气竟还这样大,她的手腕都被他抓痛了,只好拿另只手,轻抚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柔声安慰:“你病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依然不放,蛮横地抓着她,僵持片刻,她终于败下阵来,只好坐在床上,将他的头搁在膝头,一只手被他牢牢地攥着,“那你想病死吗,让孩子一出世便没有爹爹,我不介意,但你不要后悔,回头再缠着我们两个人不放。”

    顿了顿,想起蕙姑说他心有郁结,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轻轻捧起他的脸,柔嫩的手指像莲瓣那样托着他俊美的脸庞,“还是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说出来,好么,无论什么话……都告诉我吧,怿郎……长赢。”

    她温柔低呼他的小名,学他从前安慰她的样子,用指腹,摩挲他的眼尾。

    他阖着双目,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不知又几个晚上没睡,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憔悴,那因她而起的,和她相依相生的东西,只要靠近她,便会生出一双手臂来缠绕她的血肉的情愫,那曾经会绞她绞得发痛的情愫,现在被他刻意地收敛了起来。

    “想你了。”良久,他低声说:“我以为,你又把我忘记了。”

    他久烧不退。

    天亮前,她请人去了宫里,告知谢皇后。

    谢皇后又托人告知了内阁。

    她这才知道,朝中已向北蒙发兵。昨夜他来之前,已将兵马粮草、行军路线乃至前线后援,都一一布置妥当,军务政务,一应事宜,滴水不漏,分毫不乱,这才来找她。

    宫中来了太医,服下药,他静静睡去,却还抓着她的手。

    映雪慈坐在床边望了他一会儿,偏头向那正开方子的太医,轻声询问:“……他会不会死?”

    风寒发热是致命之疾,向来容易死人,便是王侯贵族,亦不能幸免,前阵便有一个国公,行猎归来,偶感风寒,不出一个月便病死了,她的心惶惶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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