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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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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眯起的眼,黑长的睫毛,缓慢地投下了一片半弧形的阴影。

    气氛在此刻,忽然凝结。

    指印是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在他冷白俊美的脸上,突兀的触目惊心。

    映雪慈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刚才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一阵阵的发麻,眼里堆起了一层泪花,酒力的作用下,她连撑着手臂坐起来都很难,只能蜷着双腿,轻轻往后挪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打慕容怿的,真的将他当做卫王了吗?就算当做卫王又如何,那也是她夫君的兄长,更何况他现在是天子,万人之上,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掌控她的性命。

    慕容怿抬起手,抚上了右边的脸,在她打过的地方摩挲。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让映雪慈更加慌乱。

    她放下双脚,来不及穿鞋就想跑,甚至连跑去哪儿都还没想好,慕容怿垂着眼眸,在她起身的同时,忽然伸出修长的手臂,攥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摁回榻上,眼皮轻掀,一股灼烧的狠意顷刻汹涌而出。

    他压制住她剧烈的反抗,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阴郁地问道:“也这么打过慕容恪?打过几回,他也这么对你了?”

    她的反应几乎是瞬间产生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这么熟练,恐怕他不是第一个挨她巴掌的人。

    他居然不是第一个。

    说不出的醋意在胸腔中翻涌,他的喉头像被酸意填满,舌根叫那股酸侵蚀的发麻发痛,更甚过她的巴掌,或者说,她的巴掌远不敌这股恨意。

    他抵着她雪白的脖颈,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腕子折在身后,被忽然涌现的妒火折磨的发狂,可他的语调依然是幽冷的,仿佛只是在温柔询问心爱的妻子中午用什么膳食、下午见了什么客,映雪慈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他也像朕一样碰你了?”

    他幽幽地问:“这儿?”

    手指覆上了他才品尝过的珍馐。

    映雪慈的身子猛一颤,唇边溢出呜咽,慕容怿淡淡道:“有?还是没有?”

    映雪慈泣不成声,摇头不愿回答他的话,喉头发出小兽般的哽咽,“滚,你滚……”

    他的指尖徐徐地降临在她身体各处,分明冷如冰雪,却以激烈的频率和力道,溅起点点火星,细微的电流感不断地在她椎骨中穿梭,让她像垂死的天鹅般俯下了细长的玉颈,映雪慈的小脸深深埋在堆叠起的衣裙里,单薄的肩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指尖徒劳地抓握着空气。

    他的手指最后来到了她的泽国——“这儿,”慕容怿浅浅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他也吃过吗?”

    映雪慈咬着唇,背对着他,一个劲的哆嗦,“关、关你什么事?夫妻之间,阴阳调和,本就是天经地义!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夫君了?我和他做什么,还要一一告诉给你听吗!”

    “哦,”他轻笑,“阴阳调和,天经地义,真会说话,那朕就不客气了。”他撕咬着她的耳垂,带着压抑的恨意道:“朕和一个死人争什么?你愿意让他做你的丈夫就做吧,生得不到你,死就行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有两个丈夫了,朕既是他的兄长,自该担负这兄长的责任为他兼祧,横竖生下来的孩子都姓慕容,都得唤我一声爹爹,朕既是皇帝,那就大度些!”

    他忽然俯身,抱住了她的双腿,映雪慈吓得惊呼一声,眼泪模糊之际,他用了嘴,映雪慈的手深深插入他的黑发中,抽泣了出来。

    雪霞羹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到最后梁青棣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对,大手一挥,让膳房重新又做了一道,省的羹里的豆腐都热碎了,心里却感叹,今日王妃未必能吃得上她钦点的菜了。

    守门的那两个辽东来的婢女,一个叫苏合,一个叫宜兰,都垂着头不敢喘息,卫王府没有女主人,陛下当年房中又不用婢女,她们在卫王府干的都是掌管库房,分发衣裳的活儿,乍然被提拔到女主子门前当侍女,二人都很不知所措。

    梁青棣看了她们一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王妃迟早要入宫做主子娘娘的,如今不过是身子不好,在这儿将养着,待身子好了,就入宫去了,你们小心伺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许惊动娘娘,都来问我。”

    二人连忙道:“知道了,梁阿公。”

    心里却想,宫里娘娘们虽多,可能被称呼为主子娘娘的只有一位,陛下被称作主子爷,那主子娘娘岂不就是——皇后?

    二人心里一惊,她们都是老实的姑娘,没有半点攀龙附凤的心思,这是当年卫王府用人的标准,只用心思纯净通透的人,从上到下,不许半个有腌臜心思的跨进王府半步。

    正因如此,也敢贸然从辽东卫王府匆匆忙忙调集人手来伺候映雪慈。

    比梁青棣设想的要好,半个时辰后,殿门打开了,他领着人轻手轻脚地将净水和雪霞羹送入,临走前带了一眼,见陛下抱着王妃坐在美人榻上,王妃的披帛掉在地上,纱衣略湿,长长的睫毛垂着泪珠,面若桃花,妩媚不胜,悬空在陛下膝盖上的双脚轻颤着。

    他也不敢再看了,带上门离开了。

    人一走,映雪慈就推开了男人的胸膛,撑着双臂要站起来,她的腿软的不像话,像一株随时要倒下的白梅,慕容怿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桌,大手抚着她余颤的薄背,拥到怀中。

    “不是说要吃雪霞羹?这会儿温度正宜,朕喂你?”

    他端着雪霞羹,舀起一勺喂到她唇边,映雪慈的确饿了,低头委屈地嘬起唇,还没碰到汤勺,就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显然不信他的话,怕自己被烫到。

    慕容怿看着她这细微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沉了沉,“不烫。”他哄道:“真的。”

    映雪慈又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确认真的不烫,才喝了,喝汤的时候,慕容怿舀汤的动作慢了一拍,看她爱吃豆腐,就垂眸用勺子沉底,多盛了些豆腐,趁这个时候,映雪慈装作不经意地瞥过他的唇。

    好红,比她的还要红。

    她一瞬间想到他方才用嘴都干了什么,弄了多久,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屁股好像坐在烙铁上一样,指头抠住了身下的桌布。

    她目光游离着,无处安放,慕容怿这时唤她“溶溶”,映雪慈下意识嗯了一声,勺子喂到唇边,她咽下一勺温热的雪霞羹,慕容怿幽幽盯着她,忽然道:“朕还当你会不吃不喝地和朕闹脾气。”

    他做过了许多设想,甚至想过她会不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从宫中调来了三名太医,就在西苑的值房里守着,其中一位何太医她见过的,那晚在玫瑰香露中下的昏厥药,就是何太医查出来的。

    映雪慈冷冷地听着,“我为什么要不吃不喝和你闹?”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让我为你绝食而死的,我才不会用这样的法子威胁你。”

    “你不配。”

    哪怕是和慕容恪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未想过要去死,她没有错,为什么要去死?

    老天待她不公,是天不仁,她凭什么要助纣为虐,她的命是娘、阿姆、和她自己给的,就算死,也只有娘、阿姆、和她自己能夺走,别人,有什么资格?

    她没有为慕容恪去死,便不会因慕容怿而死。

    慕容怿从未见过她如此坚定的模样,分明眼角还沾着泪珠,眼眶和鼻尖红的一塌糊涂,面庞柔软,身体洁白,却掷地有声地告诉他——不会为他去死。

    他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庆幸,他沉着脸,抹去她下颌滴坠的泪水,淡声道:“那就争取活得比朕命长,兴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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