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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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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她怎么会这么傻,在那一刹那有所动容,真的相信了他?

    ——“所以你这是承认朕是你的丈夫了?”

    她冷漠地别过脸去。

    永远不会了。

    她永远也不会承认。

    凌乱的两道步伐纠缠地来到了桐木琴架前,皇帝的心脏被突然砸下来的欣忭填满,他迷恋地将她抱上了琴架,抓过她的手背去抚琴身,欣喜若狂地笑着道:“朕很高兴,溶溶,朕很高兴。朕把这个送给你,喜欢吗?朕命人为你打造的桐木琴,听说你喜欢抚琴,朕便一直记挂在心头。”

    映雪慈两只雪白的玉臂撑在琴架上,黑发散乱在身后,透玉似的皮肉隐隐若现,“……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声音太细,他不得不贴着她的嘴唇去听,他听见她柔软的嗓音,鼻音微重,楚楚可怜,“陛下什么时候知道,臣妾喜欢抚琴的?”

    “两年前。”

    他俯下颀长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两腋环抱住她,她那么瘦,他轻易抱到了底,可他觉得真好,从未有过这么开心的时候,他紧紧挨着她,贴着她,连胸前的心跳都紧密重叠在一起,老天爷真是眷顾他,让他得偿所愿了。

    “两年前,第一回看见你。”他舔舐着嘴唇,忽然不知为何惆怅和涩然,只能拼命地磨蹭她的脸颊缓解,分明近在眼前,为什么还是那么思念,仿佛积攒两年的惦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你坐在窗前,冷冷地看着朕的时候。”

    哦,原来是两年前。

    映雪慈垂眼,她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一回,让他惦记上她了,原来从第一面,他就没打算放过她。

    “这把琴唤作小春雷,你我相识在惊蛰前夕,那时朕就想,若来日做了夫妻,洞房花烛前,一定要将它送给你,不为其他,只为此心。”他低声说着迟来了两年的剖心之语,手指攥着她的衣袖,贪恋地用眼睛描摹她的眉眼,他唤她,溶溶。

    哑着声,无尽的喜欢。

    忽然听见映雪慈轻轻笑了笑,莫大的悲伤笼罩,她垂下头,长发散落,纤细的指尖撩拨着琴弦,琴声阵阵,声婉如雀,“那这就是陛下的初心了?”

    她仰起脸,坐在纤尘不染的琴架上,白皙光洁的足踝悬在半空,她慢慢用指尖挑开腰间的衣带,任由沾染水渍的衣裙像落花飘落,淡粉色的足尖踩上了男人的胸膛。

    柔腻的嗓音,拨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就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已经删干净了,麻烦尽快审核

    第47章 47 罪孽。

    慕容怿大手穿过她柔密的黑发, 将她抱了起来。

    映雪慈胡乱地用脚踢踹着他。

    慕容怿任由她发泄,嗓音温柔得发沉,“踢够了, 就抱住朕。”

    他想要她也抱着他,他才有一种由衷的, 被她爱着的错觉。

    可映雪慈好像听不清了。

    她仰着秀美的脖子,头抵在琴架的墙面上, 两只无处着力的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借力的东西,琴架上花瓶和烛台,都被她抓得翻下了桌, 发出不小的动静, 烛台首尾分离, 花瓶一路骨碌碌地滚到了门前。

    哪怕早有准备,真到这一步,映雪慈还是颤抖了起来, 她无力地用手掌撑住身后的琴台,不断地朝后挪蹭畏缩, 莹白美艳的小脸皱了起来, 以至于忘记了目前的处境, 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啜泣,“不要了, 再限我两日吧, 两日就好。”

    她见过慕容恪的,虽然骇人, 但始终是软绵绵的困兽,无论他怎么发疯发狂,也不见起势的迹象。

    一姓的兄弟, 慕容怿的更魁梧可怕,也更丑陋,碰到她的瞬间,她就虾了腰。

    慕容怿原先的神情还算得上温柔,对待心爱的女人,他自恃有足够的耐心,可听见她天真的哀求时,他柔和的面庞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鸷。

    他垂下眼皮,定定地注视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人,眯了眯眼,贴近她的耳垂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也这么求过慕容恪吗?”

    他怜惜又偏执地问:“他放过你了吗?”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映雪慈张着红唇,被他捏着玉臂搭住了腰,“他可以,为什么朕不可以?溶溶,为人。妻者,不可以这样偏心,死了的丈夫是夫,苟合的坚夫就不是夫了吗?朕无名无分忍了他这么久,你也该可怜可怜朕一片痴心,你已经答应了,再不能反悔,皇天在上,你今夜是朕的妻。”

    随着他隐忍阴沉的话语落下,天边一道惊雷撕裂了夜色,电闪的光辉短暂地笼罩住漆黑的轩阁,照出两具纠缠的身体,亦照清了他嘴角雍然的,残忍的微笑。

    “溶溶,朕爱你。”

    只觉天旋地转,映雪慈苍白的小脸像褪。去颜色的素绸。

    慕容怿几乎是刹那察觉出了不对,后脑勺仿佛被人重重砸了下,俊眉紧锁,“为何……”

    映雪慈仰躺在琴台上,哭到换不过气,她瓮着鼻子,泪水从左眼划过鼻梁,掉进右眼的眼窝里。

    她吃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慕容怿,在撕扯的疼痛里,唇边轻扯了下,含水的狐狸眼清冷妩媚地上扬,“两年前,我心里有你。”

    “所以,我始终没有让慕容恪碰我的身子。”

    她扬起下巴,樱红的唇。瓣上下张合,娇嫩的舌头在口腔里绵软地搅。动,“这个回答,陛下满意了吗?”

    男人沾满欲念的双眼,沉到了极致,他近乎怀疑这是鹿血酒带来的致幻,他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冰冷的小脸,泪痕犹在,他哑声问:“……真的?”

    两年前,她也在爱慕着他吗?

    映雪慈撑着桌角,冷冷地坐着,仿若两年前在窗前第一回见他的时候,眼中有明丽而冷淡的火焰在跃动。

    这一神情,彻底激发了男人深埋的恶。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那一天,那垂幔掀起露出她洁净美好的下颌时,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他就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致命的爱欲,这爱欲吞噬着他引以为傲的端静理智,靠他此后夜夜滋生的邪念为生。

    慕容怿眯着眼睛,忽然间,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匆匆赶来守门的宫人们看见这泼天大雨,吓得惊呼了一声,自打先帝去世,这宫中平静了太久,今上沉稳自持,他们这半年来,还是第一回遇上这么大的风雨,简直要撕裂长空,吞噬整座宫阙。

    映雪慈一刹那怀疑他是否是疯了,又疑心中药的人是她而非他,不然为何他双目清明,目光灼灼,而她却近乎昏厥过去。

    里头快要压过暴风骤雨的动静,让门外的宫人均红着脸低下了头。

    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

    映雪慈记起,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年中秋,一家人围在庭院里分食月饼,明月悬在头顶,近得仿佛要落下来,她抬起手掌,轻轻迎向月辉,任银白色的霜盛满她的掌心。

    那时祖父还在,微笑着看着她,刚嫁进门的三婶婶见她生得粉雕玉琢,像观音坐下的小仙女一样,便笑吟吟打趣她:“溶溶,你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不知要多美,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郎君才得了呀?”

    父亲微微沉了脸,不悦地道:“容颜姣好,于女子反倒是祸事!”

    三叔拉了拉三婶的衣袖,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板着脸训斥道:“口无遮拦,你不知道大哥最不喜欢听人说这些吗?”

    映雪慈知晓因着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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