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30-40(第8/15页)
先帝知道我膝下无子,也留了可以保我母女一世无忧的诏书,你不用担心我和嘉乐,只要你过得快活,阿姐就高兴。”
谢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的去吧,一切有阿姐在呢。你离宫那日,我带嘉乐去送你。至于陛下那儿……”
谢皇后的目光冷了下来,“我会想法子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谢皇后离去后,蕙姑和柔罗走了进来,蕙姑叹道:“多亏了皇后殿下,不然哪里能逃得过这劫?出宫以后,我日日吃斋颂经,为萦姐儿和嘉乐公主祈福,保佑她们平安顺遂!”
她不经意唤出了谢皇后未出阁时的乳名,萦姐儿,一时心酸不已。
上天待萦姐儿也不公,先帝爷多好的人,宽宏和善,还不到三十人就没了。
当年萦姐儿出嫁的时候,夫人多高兴呀,忙前忙后,她们那时都以为映雪慈出嫁时,夫人也会这般高兴。
谁承想,夫人身子垮了,老爷拦着夫人,不让姑娘见最后一面。
映雪慈面色苍白地坐在圈椅上,唇瓣轻轻张合了两下:“咱们一定要出去,阿姐此番豁出去了,我们不能拖累她。”
蕙姑看出她神情憔悴,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强弩之末,不敢再提这些烦心事扰她。
拭了拭眼泪,柔声细语地道:“不说这些了,溶溶,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先去湢浴里热汤汤地洗上一遭,横竖离出宫也没有几日了,如今也不怕陛下再闯进来,你好好睡一觉,安安神。”
前两日皇帝一到了夜里,便从暗道来南薰殿。
男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沾了荤就食髓知味,有些事哪怕没做到底,她也看得出溶溶几乎没能怎么好好休息。
如今不怕了,谢皇后还特地拨了侍卫和太监守门,今夜动静这么大,宫里的人都盯着,谢皇后拦着,皇帝不会再来的。
映雪慈轻轻应了声,她扶着额头走进湢浴。
待脱下里裤,看见上头零星的血迹,她愣了下。
原来是小日子来了。
难怪她骑马时那样难受,在御书房里,只是被慕容怿稍微碰一碰,便仿佛要小解一样,小腹酸酸胀胀的。
一切都有了理由。
她忽然松了口气,放任身体滑入温暖的浴桶中,任由微烫的热水包裹身躯,抚平连日以来的疲惫和紧张……
夜里蕙姑守夜,映雪慈很快便睡着了。
夜半被渴醒,她撑起手臂靠在床边的围栏上,柔声唤蕙姑:“阿姆。”
蕙姑以往总是一唤就进来了,甚至不用她唤,听见她在里面多翻两个身,都会担忧地进来查看。
她一连唤了三声,都不见蕙姑进来,心下诧异,赤脚趿着脚踏上的缎鞋,眉眼惺忪地拨开珠帘,走出了卧房。
隐约瞧见桌边坐着一个人,她以为是身量比寻常女子都高挑结实几分的蕙姑,唇边浮起温软的笑意,下意识带着撒娇的语调道:“阿姆,我唤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不理我,我还以为……”
她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湿润的眼眸倒映出那人徐徐站起的,高大修长的身影,和冰冷俊美的面容。
慕容怿平静地看着她,眼里黑沉沉的一片,“以为什么?”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龙涎香幽长的味道再一次穿透空气,笼罩在了她的面庞上,“以为朕不会来了——是么?”
第36章 36 朕本应该是你的丈夫。
这儿所有的人, 都是为了防备他而准备的。
谢皇后不敢用禁中的人,这些守门的侍卫和宫役,都是她从南宫的心腹里挑选出来的, 连蕙姑也亲自守在外面。
可他还是来了。
映雪慈浑身僵硬,她不住地往后退去, 鞋子不慎勾到椅脚,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她扶着椅背,勉强站稳。
眼眸里薄薄的水汽,在昏暗的只有几缕月光的殿中轻微闪烁着。
也正是这抹光华, 令慕容怿看清了她眼中的怯意。
映雪慈身上穿着细腻单薄的寝衣, 长到脚踝, 露出了一截秀气的踝骨,衬在质地稠软的布料里,显出一种羊脂若凝的质地。
慕容怿眯着眼睛, 目光落向她的脚,几乎是下意识地, 怀念起了今日下午, 她将脚掌踩在他小臂上的触感。
哪怕隔着绣鞋, 他依然能感到她的柔软和光滑,裙摆掠过他的手背, 说不清道不明的馥郁香气, 从她的裙摆下,拂上他的脸。
和她的嘴唇还有身上的香味不同, 那种幽甜是从她肌肤上渗出的,他那时就很想掐住她的小腿和脚踝亲吻,但她说累, 他才忍住了。
此刻她清素素地站在月光下,小脸被银辉照得雪白,眼眸若洗,垂在胸前的黑发随着她胆怯的呼吸,凌乱而柔软的颤动着。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拇指的拇指扣住她光滑的脸颊,微微用力地往下摁去。
“皇嫂都和你说了什么,她让你从今往后都不再见朕了?你答应了?”
映雪慈眼皮一颤,眼泪霎时穿过睫毛掉了下来,若不是扶着椅背,她怕自己会狼狈得跌坐在地上。
他是怎么进来的?
哪怕阿姐安排的人手拦不住她,外头也起码会有动静不是吗?
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听见。
还有蕙姑——
蕙姑呢?
她蓦地抬起眼睛,慌乱地扫视着殿门和窗户上投射进来的影子,试图寻找蕙姑的身影,以往她守夜的时候总是站在那里。
可现在外面只有树影斑驳,蕙姑不见了。
映雪慈见过他清剿礼王府余党时的果断和冷血,很怕他对蕙姑也做什么。
她清亮的眼睛簌簌地往外溢泪,哽咽声中很轻地问:“陛下,蕙姑她去哪里了?”
她其实想问慕容怿,他把蕙姑怎么了?
可她不敢问出来,她怕让蕙姑的处境更危险。
慕容怿听出她的意思,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凝了一瞬:“她无碍。”
映雪慈像溺水之人被从水里捞出来,急促地呼吸了两下。
幸好蕙姑没事,若阿姆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慕容怿。
她扶着椅背,低眸喘得很轻,慕容怿听见了她纤细的喉咙里,强忍咽泪的声音,他松开了放在她脸上的手。
映雪慈没有抬头,保持着垂头的姿势,道:“皇后殿下不是和陛下说过了吗?臣妾已经搬出了南薰殿……陛下为何还要来找臣妾?”
南薰殿离紫宸殿近,蕊珠殿却远极了,几乎横跨半座宫廷。
阿姐把她安置在了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她说过会让慕容怿死心。
“你住在哪儿,不是住在朕的禁中?”
慕容怿皱起了眉,“皇嫂与你情深,你又是礼王的妻室,她一时难以接纳,也是人之常情,朕不怪她,倒是你。”
慕容怿垂眼,伸手撩起她颈边的长发,一块细腻发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像掀开壳的荔肉。
月光在她锁骨里汇聚成了两个小小的水洼,莹润洁白,他不由屏住呼吸,俯身凑去。
这个忽然接近的动作吓到了映雪慈,她猛地扭过脸,身体也往后缩去。
被她用锁骨盛着的那抹月光,便落在了慕容怿的脸上。
沿着他一丝一丝的睫毛,流淌进他深邃的,纯黑色的眼睛。
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