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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40-50(第4/16页)
这些刺客怎么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啊?!
晏清的一颗心瞬间被绝望和恐惧填满,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而出。虽然她此前决定留下来时态度坚定,但她毕竟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年轻小娘子,怎能不害怕死亡?
恍惚间,她觉得朝她涌来的不是人,而是索命的恶鬼。
绝望之下,她艰难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兄弟两人的手,用极快的语速说:“你们快走!他们想抓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留下来拖住他们,你们一定能跑掉的!”
她已经拖累了他们太多太多,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根本就不会沦落至此,她不能再一错再错了。
反正晋王似乎也不急着杀她,她到了那边还可以再做打算。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一个死。
“不行!”谢璟和谢韶异口同声地说。
晏清愣了愣。
谢韶看着晏清的眼睛,坚定地说:“殿下,你曾说过,我们是朋友,理应共同进退。如今,你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吗?”
谢璟垂着眸,语气依旧没有太多感情色彩:“臣不可弃君。”
“你们别发疯了!”晏清咬牙道,“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为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谢韶苦笑了一下,道:“我不为利益,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谢璟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你们……”晏清泣不成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黑衣刺客距离他们已经不到十丈。
谢韶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看了一眼身后湍急的河水,问:“殿下,你会水吗?”
晏清点点头。
谢韶又问:“那殿下敢不敢赌一把?”
晏清很快明白了谢韶的意思,怔了怔,扭头看向谢璟。
“我随殿下。”谢璟语气平淡,仿佛要赴的不是生死赌约,而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邀约。
晏清热泪盈眶,咬牙道:“赌!”
留在这里,必死无疑。而跳下去,尚有一线生机。
这时,刺客们也终于来到了近前。
“本宫,宁死不遂贼子意!”晏清咬牙切齿地说罢,毅然决然地转身跳下河岸。
兄弟两人迅速拉住她的手,随她一同而下。
“扑通”一声,三人没入湍急的水面,溅起了三朵水花——
作者有话说:夹心饼干2.0
第43章
重新拥有意识的时候,晏清只觉得四肢酸软乏力,头脑昏沉一片。她勉力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陌生而朴素的帐顶。
这是哪儿?黄泉吗?
“娘子醒了!”少女惊喜的声音响起。
很快,晏清看见了一张陌生的少女面孔,不禁愣住了。
少女在床沿坐下,为晏清把了把脉,笑道:“不错,脉象已经平稳了,就是有些虚弱。”
说罢,她才注意到晏清眼中的迷茫,解释道:“别担心,我不是坏人。你伤痕累累地倒在河滩,是我和我爹把你救回来的。”
原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她赌赢了。
晏清面露喜色,想要起身认真地感谢少女的救命之恩。
“哎哎哎!”少女急忙按住她,劝道,“别动,你身体还虚弱着呢。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晏清感激道:“多谢娘子……”
“没事没事,你乖乖躺着哦!”
不多时,少女端来一碗肉粥,扶晏清坐起来,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
喝过粥,晏清的气力恢复了不少。她郑重地朝少女叉手一拜:“多谢娘子救命之恩。”随后,她褪下手上的玉镯递给少女,“小小心意,还望不弃。”
“不用不用,这太贵重了。”少女推拒道,“我爹说了,医者慈悲为怀,救人是应该的。”
“这是娘子应得的,收下吧。”晏清坚持道。
来回拉扯了几番后,少女还是收下了。
虽说慈悲为怀,但他们也是要生活的呀,不要白不要呢。
晏清问:“对了,和我一起的那两个人呢?”
少女道:“你说那对双生子呀?他们的伤势比你重一些,现在还没醒呢,不过你放心,他们没有性命之忧。”
晏清松了口气,转而问道:“敢问娘子,此为何处?”
少女道:“关内道,祁州,陵阳县,程家村。”
晏清知道陵阳县是麟游的邻县,但未曾听说过程家村,便问:“这里距麟游有多远?”
少女想了想,道:“走路去的话要三天,坐车少说也要两日呢。”
看来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晏清又问:“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少女耐心地回答:“三月廿七。”
“我竟然昏迷了将近两天。”晏清心想,“也不知兄长那边怎么样了……”
她知道,太子一定很担心她,会用大部分精力来寻找她。这么一来,他便很有可能察觉不到晋王所设下的陷阱……
她斟酌片刻,问道:“不知恩人这两日可有听到什么麟游那边的消息?”
少女想了想,道:“听说太子东去洛阳祭祖,前两天到了麟游。”
晏清失望地低低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对了,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我叫程月,前程的程,月亮的月——你呢?”
晏清搪塞道:“我姓沈,单名一个清字,清净的清。”
程月笑赞:“沈娘子长得真漂亮,像仙女似的。”
“程娘子也很好看。”晏清笑了笑,又道,“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
“好,我扶你去。”程月应下,扶晏清出门。
映入晏清眼帘的是一个偏小的四合院,虽然简朴,但整洁干净,庭中阳光所及之处,皆晾晒着药材。
程月带晏清来到隔壁厢房,一推开门,便有浓重的药味儿扑鼻而来。
走进厢房,只见兄弟二人各躺在一张小床上,皆是面色灰白,连带着容颜都寡淡了几分,不复往日容光熠熠。
他们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身下,与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刺得晏清眼睛疼。
“他们背上那道箭伤虽然没伤到内脏,但还是挺深的,又泡水太久,所以……”程月道。
晏清眼眶发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
是她连累了他们……
程月目露不忍,拍了拍晏清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们没有大碍,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晏清含泪点了点头,不欲在此伤心之地久留,转身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得一声低低的呢喃:“姣姣……姣姣……”
晏清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昏迷时说梦话是好事,证明他们没有大碍。”程月笑道。
晏清点点头。
“话说,这两天他经常会叫这个词,”程月问,“娘子知道他是在叫谁吗?”
晏清一脸复杂地摇了摇头,抬步欲x走,不料又听到了一声低唤:“五娘、五娘……”
怎么还同时说起了梦话呢……
“这位郎君也经常叫这个词呢。”程月道。
晏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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