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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22-30(第6/16页)
垮的寝衣竟也成了仙袍。
晏清不由得恍惚了,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碧蓝见晏清久久没有反应,出声轻唤:“殿下?”
晏清回过神来,道:“这是谢璟。”
因为他唇上没有伤口。她白日里咬谢韶的那一下不轻,应该不至于半天就好了个透。
“那……咱们还救吗?”碧蓝又问。
晏清叹了口气,道:“人都抬到家里来了,我能再把人原封不动地扔出去吗?万一他死在门口怎么办?那多难看呀。我勉强发发慈悲,再帮他一回吧——去请太医吧。”
“是。”碧蓝领命,转身离去。
晏清再次望向床上的谢璟,忍不住低声道:“你怎么得罪了那么多人啊……”
少顷,她收回目光,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她相信碧蓝会妥当处理后面的事儿。
她回到房中,还没有困意,继续欣赏话本子。
只是不知怎的,心里莫名烦闷,不太看得进去。
约莫一刻钟后,碧蓝回来了。
晏清颇感惊讶:“怎么这么快?他怎么样了?”
碧蓝答道:“太医为谢郎君把了脉,说他只是中了迷药,但这迷药药性刚烈,建议顺其自然,等他自己消化掉药性,所以就没费那治疗的功夫。”
晏清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又问:“所以他现在还在昏迷?”
“是。”
晏清喟叹一声,道:“罢了罢了,那我就再大发慈悲,收容他一晚吧。”
“殿下心善。”碧蓝赞道。
“等明日他醒了,就让他自行离开,不必来与我道谢。”晏清又吩咐道。
“是。”
有浓郁的困意上涌,晏清合上话本子,正准备吩咐碧蓝熄灯,却听外面有侍女禀报道:“殿下,有侍卫说方才看见谢二郎君匆匆自府外经过。”
晏清震惊得瞪大眼,一下子困意全消:“真的假的?!”
他大晚上不睡觉往外面跑什么?难道……是发现谢璟失踪了,想出去寻找他?或者,是去公廨报案?
晏清稍加思索,吩咐侍女速速去转达侍卫,让他们追上去问一问,并道:“如果谢韶此行与谢璟有关,就说谢璟在我这儿,请他进来。”
约莫一刻钟后,侍女回禀道:“谢二郎君到了。”
晏清喜上眉梢,连忙出去迎接。
暖色的烛光下,谢韶依旧俊美温柔,只是风尘仆仆,面容添了些许疲惫。
“五娘。”谢韶朝晏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晏清忍不住翘起唇角,声线不自觉扭捏起来了:“郁离。”
谢韶问:“兄长怎么会在五娘这儿?兄长他还好吗?”
晏清把侍卫救下谢璟的经过以及太医的诊断如实告知,道:“他好着呢x,只是还在昏迷。”
谢韶松了口气,又叉手朝晏清一拜:“我替兄长感谢五娘的救命之恩。”
晏清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想,谢韶人真好。要是换做她,有个不怎么熟的姐姐一直阻碍她和心上人,她会很讨厌这个姐姐的……
“我能去看看兄长吗?”谢韶又问。
“当然可以啊,跟我来吧。”晏清爽快应下,带谢韶去到谢璟所在的厢房。
“兄长……”谢韶快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哀伤地望着谢璟,“到底是谁要害兄长?”
站在一旁的晏清拍了拍谢韶的肩头以示安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抓住那贼人的!”
谢韶扭头看向晏清,眸光温柔似水:“多谢你,五娘。”
晏清羞涩一笑。
这时,她倏然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扭头看去,只见谢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在如纸的面色衬托下,他的眸子比平日里还要漆黑摄人。
晏清眼睫微颤,慌忙错开目光。
谢韶也发现谢璟醒了,故作惊喜:“兄长,你醒了!”
然而谢璟却是恍若未闻,依旧只盯着晏清。
谢韶笑意一僵,眯了眯眼,眸中泛起几分危险的色彩。
谢璟启唇,挤出几个低低的音节。
“兄长你说什么?”谢韶没听清楚,俯下身去细听。
晏清同样也没听清,好奇心作祟,她在床沿坐下,也跟着朝谢璟俯下身子。
只听见谢璟低醇的嗓音轻轻唤道:“姣姣……”
晏清瞳孔一震。
亲近的人都叫她“姣姣”,这个词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可是谢璟从未这样唤过她,他一般只会疏离地叫她“殿下”。
如今“姣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竟莫名有几分……别样的味道。
晏清面颊一热,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与谢璟拉开距离。
谢韶本在思索“姣姣”一词的含义,忽地瞥见晏清动作,便侧眸看去,见她满脸娇羞的绯红,他眸中不由得透出几分不悦。
看来,“姣姣”应当是她的小名。
呵,她从未将这个小名告诉他呢,谢璟却知道。
谢韶暗暗咬紧了牙关。
晏清满脑子都是谢璟叫的那声“姣姣”,根本没注意到谢韶在看她。她是想逃离的,可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谢璟——他常年冷淡的眸中竟然呈现出几分……柔情?
晏清不由得愣住了,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更离谱的是,谢璟竟然还朝她缓缓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捧住她的脸颊!!!
但是很快,另一只大手截住了谢璟的那只手。
谢韶握着谢璟的手,皮笑肉不笑:“怎么了?兄长。”
谢璟的目光终于落在谢韶面上,他眸中的温度迅速冷却下来,毫不留情地抽回了手。
谢韶沉默。
谢韶气极反笑。
他双手落下,在广袖的掩盖下紧握成拳。
谢璟再次看向晏清,薄唇轻启。他这次声音大了不少,晏清和谢韶不弯腰也能听见:“姣姣,对不起……”
闻言,晏清突然想起那天在白马寺,他也这样与她道歉,只是被意外打断了。
谢韶则登时心弦紧绷,生怕他们两人冰释前嫌,故作忧心地说:“瞧兄长都说起胡话来了,要不还是去找太医吧。”
晏清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被好奇心驱使着追问谢璟:“为什么对不起?”
谢韶神情渐冷,暗暗咬紧了牙关。
真是好有意思啊……
“那天……我不……不该……”谢璟的声音又渐渐弱了下去。
晏清眉头紧锁。
哪天?
是陈侍郎生辰那天不该不去关心她?还是那天在承天门街上不该那样指责她?
可是不管是哪个,如今说来又有什么用呢?
她都和谢韶……酱酱酿酿了,难道还能再回头喜欢谢璟吗?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
“好了,还是让兄长休息吧。”谢韶的声音突兀响起,温和之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冷意。
晏清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好像又吃醋了……
也正是这时候,谢璟缓缓阖上了眼睛。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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