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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60-70(第10/15页)
利的,这条道今日来往的宫人多,一时半刻也难查出来是谁。”
吴德海瞪他一眼,拂尘的手柄往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下。
“蠢货!陛下都发话了,找不出来也得找!咱家看这犯事之人胆子忒大,竟敢惊圣驾,倒要揪出来看看,此人胆子有多大!”
小太监连连应是:“知道了师傅!知道错了!徒儿这就去!”
吴德海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提着的灯笼左右摇晃,“麻溜的!”
*
莲池殿。
刚下轿,林绾就被他拎了过来,连晚膳都没顾得上用。
殿内外的宫人被屏退,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寒鸦叫声。
林绾被他轻轻一推,趔趄两步,靠在殿身檐柱上,鼻尖倏地凝了层薄怒,拧着眉头瞪着他。
“推我作甚?”
皇帝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身上的桂花味,朕不喜,去洗了。”
殿内各个角落都燃了宫灯,明亮如昼,将人影拉得好长,微微摇曳。
昨夜折腾太过,此时她身上布满了红痕,腰腿酸痛异常,能泡个汤池自然能舒缓许多。
只是……
她警惕地盯着他,“臣女沐浴,请陛下暂避。”
皇帝随手脱了外袍,抛挂在屏风上,紧接着脱去里衣,最后裸。露着上半身x,精壮的肌肉展露无疑。
“你有福了,今夜朕伺候你沐浴。”
尽管昨夜翻云覆雨数次,她对他身上的线条轮廓十分熟谙,此时还是禁不住脸颊泛红,微微别开眼。
“不用劳烦陛下……”
话还没说完,她忽地被拦腰抱起,随后坠入汤池中,激起硕大水花。
“朕瞧你精气神十足,陪公主玩到昏天黑地,吴德海几番去请都请不来姑娘尊驾,既如此,便让朕看看,你还剩多少力气。”
昨夜她苦苦撑在书案上时,抱着高挂的双腿,哀哀求着,自己体力不支,不堪驱使。
却陪公主玩了一整日。
林绾从水里站起身来,衣裙尽数湿透,怒视着他。
“公主天真可爱,不似陛下,总要强人所难!”
皇帝蹲下身来,拎着她的后颈,逼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仰头与自己对视。
嗓音里的怒气就要克制不住,“强人所难?昨夜你的身子,倒是欢愉……”
林绾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谁知,下一刻就被握住手腕,衣带被猛地扯开,她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落。
“闻景你无耻!”竟然无耻到强行扒她的衣服?!
“扑通——”又是重重的落水声。
闻景摁着她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下去,倾占唇舌的每一处,手中还不忘把玩着一对雪白酥山,山尖处的嫩粉被不断挑弄,她的身子渐渐软成一汪水,化成了升腾雾气。
仙鹤伫立在池边,不断有水珠从莲瓣边缘滴落,水声潺潺。
殿外,长廊上,花嬷嬷捧着香膏和换洗衣物,尴尬地和吴德海对视一眼。
“今夜月色不错,奴婢就先赏会儿月,过一阵再进去叨扰。”
吴德海也有些意外,刚回来就听闻陛下带着林姑娘来泡汤池,原想催促着快些用晚膳,莫要饿昏了,结果刚一进来就被花翠拦下脚步。
“咱家也让她们将饭菜再热热。”
两人不约而同地退远了些,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候着。
*
待到水波澄静,已至亥时,林绾看着窗外夜色一点点沉下去,身上也逐渐失了力气,两条藕臂搭在水池边上,神情恹恹的。
皇帝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神情里满是餍足,眸光温柔至极。
他一点点擦干她的发,仔细换上衣衫,在系衣带时有几处不懂的、系错了,相当耐心地从头来过。
见她眼皮微微耷拉着,隐约有瞌睡的迹象,忙将她唤醒。
“阿绾?别睡,用过晚膳再睡。”
林绾勉强睁开眼,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自个儿往门口走去。
“陛下自己吃吧,我先去睡。”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闻景拦腰抱起,大步朝重銮殿的方向走去。
“方才是将你喂饱了,可朕还饿着,起来陪朕用膳。”
殿外的二仆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人出来,喜不自胜地去唤宫人布菜。
林绾已经意识模糊,昨夜本就疲累,方才在池子里又要了几回,只觉得腿间格外酸胀,被浓浓的困意吞噬了,等不及要去会周公。
她伏在皇帝肩头,双眼已经彻底合上,嘴边仍不断夹来佳肴美馔,哄着她张口吃下。
两侧侍奉的花嬷嬷和吴德海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眼瞧着二人紧紧依偎,林姑娘眼睛都合上了,嘴里还在不断嚼着饭食,着实是奇事一桩。
方才回来时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样,沐浴完突然就风平浪静了?
着实猜不透。
尤其是皇帝的神情,几乎称得上含情脉脉,这世上能让九五至尊亲手侍奉用膳的,恐怕也就她一人了。
用完晚膳,花嬷嬷原想上前侍奉林绾洗漱,不料这活也被皇帝抢去。
最后,将她瘦小的身子轻轻放在锦被堆上,又盖了层薄被。
感受到身下柔软至极,她在浓浓的香气中翻了个身,安然入睡。
“你们都退下吧。”皇帝轻声道。
花嬷嬷试探着问:“那,今夜可还要让婆子传水?”
皇帝顿了顿,道:“不必。”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棂窗半开,浓沉的夜色涌进来,他垂眸看着锦被里缩成一团的美人,指腹轻轻掠过她的眉眼、鼻梁、小巧的唇珠,最后恋恋不舍地挽起鬓间的碎发,替她掖了掖被子。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
后苑,柔嘉宫今夜却并不太平。
黄内监刚从外头回来,听见正殿里不断传来的刺耳脆响,问门口侍奉的宫人:“主儿还没消气呢?”
宫人缩了缩脖子,往里瞄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没呢,自打从慈寿宫回来便开始了,御赐的那些都被奴婢们偷偷藏起来了,可照这样摔下去,宫里可就要空了。”
黄内监镇定地踏进去,“咱家来劝。”
刚一进门,脚边就甩来一个瓷白的梅瓶,摔得粉碎,险些就要砸到他的脚。
而舒贵妃只是冷冷地觑他一眼,转身又去寻旁的物件砸。
黄内监风轻云淡地收回脚,笑着“哎哟”一声,“娘娘砸得好!真是疼奴才,都舍不得砸到奴才,您再多摔几个,开春后比投壶您必定赢过那些个宗室郡主。”
舒贵妃冷笑一声,“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虽是这样骂着,手里的动作还真停下了,午后多少宫人劝说都无用,倒被黄内监这句轻飘飘的玩笑话化解。
黄内监佝着身子走上前,避开地上的碎瓷片子,往外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进来收拾。
“娘娘的话,小人都带到了,国公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扭头写折子去了。”黄内监一边扶着她慢悠悠坐下,一边打量她的神色。
贵妃喝了口茶,冷静许多,“御史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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