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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50-60(第7/16页)
那温润沉稳的模样。
终于在他指尖触碰到小衣的瞬间,林绾忍无可忍,抬手啪的一声扇了他一巴掌。
四周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仅屋内,就连屋外守着的吴德海也大吃一惊。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屋内却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哭声。
林绾流着泪,声音哭得断断续续的:“你杀了我吧!横竖我也是不想活了,上辈子究竟是欠了你什么,现在要被你这般羞辱。名声有什么打紧的,你若恨我,不必这般大费周章,圣旨都不必下,省得你劳心费神想借口,直接一剑杀了我便是!”
没成想,她这一哭,倒是唤醒了闻景残存的几分理智。
他轻柔地抚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好了,好阿绾,我们不说这些气话,乖。”
林绾方才也是豁出去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没想到还真有效用。
她素来是个见好就收的性子,见目的达成,不留痕迹地侧开身子,和闻景拉开一定距离。
旋即泪眼盈盈道:“是臣女放肆,有伤龙体,还请陛下责罚。”
闻景揉了揉眉心,哑着嗓音道:“方才是朕失态,你我之间不必计较这些,你莫哭了便是。”
屋外的吴德海不忍卒听,先前的那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帝王呢?若是换了旁人,早就株连九族了。
林绾终于松了口气,试图好声好气地同他讲道理。
“陛下好好想想,您这样出宫来寻来,若是走漏了风声让那群言官知晓,定会日日上折子,闹得不可开交。横竖我现下就在阏京,陛下若有话想同我说,写信便是了。”
方才她这一哭,闻景也渐渐想起来,先前对她确实亏欠许多,如今见面又是这般行径。
于是嗓音缓了缓,道:“那时朕并不是有意瞒你,而是燕王势大,为了谋求帝位对各宗室子弟赶尽杀绝,倘若被他知道朕的存在,便会有无数杀手赶来陵州,我没有把握护你安然无恙。”
林绾静静地听他说x着。
“后来朕虽有舒老将军和汉阳郡王相助,仍是兵力悬殊,平叛艰难,登基后虽大力清剿逆王余党,可他到底在京多年,树大根深,不是一时半刻可以铲除的,阏京不太平,朕不敢贸然暴露你的存在。”
林绾愣了一下,她只知清剿逆党,却不知具体情况,如此说来,确实情有可原。
闻景见她动容,也慢慢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模样。
林绾又问:“那舒贵妃,是不是就是当年的表妹?”
一提到她,闻景眸光一冷,半晌没吭声,算是默认。
舒贵妃此人身世古怪,加上先前在舒国公府所见所闻,林绾大致也能猜到这其中另有隐情,好不容易将闻景的情绪稳定下来,她也就不再追问了。
闻景伸手抚顺她的青丝,又揉了揉方才弄疼的地方,此刻的他才有几分旧时的模样,身上被龙涎香掩盖的松雪香气也愈发明显。
“阿绾还有什么想问朕的?”
林绾长长地叹了口气。
龙鳞不可逆,可眼前的真龙,未免太过喜怒无常了,方才还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现在又变得温柔起来。
“臣女不敢揣测圣意,不知陛下为何执意要我与顾大人退婚。可此举不但会伤害我林府名声,亦有损顾大人名节,臣女一介寡妇,名声不要紧,可臣女的家人和顾家,又该如何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呢?”
现在的闻景和从前截然不同,他轻飘飘的一点儿心思,落在臣工身上便是不可负载之重。
身为帝王,不可能全然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林绾便是捏准了这一点,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果然,闻景思忖许久。
而后缓缓开口:“朕可为顾栩另择良配,封万户侯,作为补偿。同样,亦可许你父亲副宰之位,如此便可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
林绾惊得险些从床上摔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闻景真是疯了!疯得彻底!
君夺臣妻,若是被记载在史书上,便是千古骂名!
他连这个都不在乎了,甚至轻飘飘许旁人万户侯之位,这让朝堂众臣如何看待?!
见她惊诧,闻景伸手捞了她的腰一把,将人带上来。
指腹轻轻抚摸着她颈间的伤口,嗓音轻缓至极:“阿绾,从前朕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如今都解决了,只想把你留在朕身边,我们像从前在陵州的那样好不好?做一对寻常的夫妻,朕现在能给你的更多,什么奇珍异宝,只要阿绾看上,朕都给你寻来。”
林绾脑子唰的一下清醒过来。
闻景竟然要纳她入宫?
寻常帝王嫔妃无数,恩宠都是一时的,她才不要为了求的那丁点少的可怜的帝王雨露奉献余生。
进宫?做梦!
更何况,在陵州的日子里,他明知自己在演戏,却不戳破,冷眼旁观着。
若说她的情意真假参杂,那么闻景的呢?真情实意只会更少。
可眼下,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她的嗓音软了下来,羽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见犹怜。
“可是陛下,臣女与顾大人定亲一事满阏京都知道,您就算要纳我进宫,也得等风头平息,待大家都忘了这一桩,才好进宫不是么?”
可闻景只要一想到她身上挂着顾栩未婚妻的名头,就觉得心中总有一股无名火,甚至在重銮殿中面对顾栩时,心中怒意更甚。
瞧着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闻景终归妥协。
“那便依你。只是阿绾,记住了,不准再见他,也不可与他有接触。”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林绾喜不自胜,连连点头:“谢陛下体恤!”
第55章
林绾又好声好气地磨了他许久,这才应允放自己回家。
瞧着宫人熟门熟路地打开林府后门,像逛自家宅子似的,精准地将她送到自己院子门前,林绾气得发笑:“我说怎么能将人掳过去,敢情你们已将林府当作自家宅邸,出入自由,更别说午后在我用的冷酒里下药了罢?”
丫鬟打扮的宫人听后一缩脖子,讪笑着道:“林姑娘莫恼,奴婢只是奉命行事,除了陛下的旨意外,不会做有损姑娘清誉之事。”
林绾心说:防的不就是你们口中的陛下么。
院子内值夜的女使约莫也被换成闻景的人,见她夜半出府,天将破晓才回,面上一丝惊讶都没有,忙不迭给她更衣洗漱。
林绾又气又恼,好端端一个林府,真是漏成筛子了,怪不得她跟顾栩见面的细节,都能被闻景知晓。
*
重銮殿内。
紫檀木御案上堆满了奏折,边上的错金博山炉中龙涎香气袅袅,帝王身着纱袍头戴玉冠,手持朱笔在奏疏上批阅勾划,眉眼低垂,虽无上朝时那般威严肃穆,仍是一副喜怒无常、生人莫近的模样。
吴德海手持拂尘匆匆走进来,在门边叩了头,“陛下,贵妃娘娘请见。”
朱笔在奏疏上挥洒着,皇帝沉吟片刻,不冷不淡地开口:“不见。”
“是。”
吴德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御案前的帝王,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瞧不出喜怒,佝着身子缓缓退出去,走向殿门口台阶下候着的宫装妇人。
“回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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