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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40-50(第10/13页)
起来娇俏动人。
她对着铜镜梳理发髻上的丝带,道:“不必套车,顾栩会来接。”
桂秋会意一笑:“姑娘和未来姑爷感情真好,去哪都要一起,蜜里调油似的。”
自两人定亲后,还是头一回在公众场合露脸。
如今顾栩是新帝近臣,在阏京炙手可热,人人好奇,状元郎的小青梅到底生了什么模样?
顾栩担心林绾人生地不熟,自然是要亲自接一趟。
马车上,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今日舒国公寿诞,男女不同席,朝堂上的事情虽与女眷无干系,阿绾还是留心些为好,以免被人当枪使。”
林绾瞧他少有的肃色,禁不住逗逗他:“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我两家结亲,你让我提防的,莫不是从前的老相好罢?”
“哎!”顾栩满脸涨红,慌乱地解释道:“我、我哪有什么老相好,这么些年心里也就有你一人,你莫要误解我……”
她故作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知道我并未那等拈酸吃醋的妇人,不必如此紧张。”
正所谓,要想抓住妇人的心,就要抓住妇人的胃。
林绾的胃已经被顾母死死攥住了。
*
在新帝还是长恒郡王时,舒老将军便毅然追随左右,战功显著,新帝登基后册封国公之位,再纳其女为妃,后晋升贵妃,舒国公府荣宠至极。
今日国公六十大寿,半个阏京的文武重臣皆前往赴宴。
游廊上,舒慕清趁左右无人,迅速取下发髻上镶珠嵌玉的金钗,换上一枚素白玉簪。
不料,下一秒就被国公夫人截获。
“成何体统!今日你爹六十大寿,前厅聚集了多少权贵子弟,你就准备打扮成这样,丢我们舒国公府的脸?”舒夫人勃然大怒,拽着她的手腕往回走。
“给我换下来!”
舒慕清似乎已经习惯了,满不在乎地说道:“国公府的脸面有宫里那个撑着就够了,扯上我作甚。要么你就让我这样赴宴,要么你就对外称我病了,让我自个儿清净清净。”
一提到宫里那个,舒夫人又气又恼,奈何隔墙有耳,不得不咬咬牙认了。
极力压低了声音,“你是我祖宗,行了吧!莫要再提宫里那个了,今儿个你若是乖乖听话,乖乖顺顺地在外人面前给我把羊羔皮子套上,我就允你一诺。”
舒慕清眸光一亮,想也不想就应下,“一言为定一诺千金驷马难追万死不悔!”
舒夫人气得发笑:“小泼猴,读的哪门子书。”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1],娘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生我,女儿自然是乖顺听话的。”
“这会儿小嘴倒是甜,真真是窝里横的小皮猴。”
母女俩挽着手臂,有说有笑地朝厅上走去。*
*
厅上,顾栩正与几位同侪闲聊。
“这株西蕃进贡的红珊瑚成色真好,色泽鲜丽,质地莹润,除了宫里,也就舒国公府能见着,我等这是沾了国公的福气啊!”身着绯色官服的男子赞叹道。
其余几人应和着,唯独顾栩没吭声,时不时往外张望。
另一人挪揄道:“听闻今日林侍郎千金也来赴宴,怪不得顾大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怕是嫌我等碍事。”
这几位在朝中属清流一派,顾栩和他们向来交好,是以话语间没什么顾忌,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诸位莫要嘲笑我了。”
这一头有说有笑,厅上忽地沸腾起来,众人纷纷向门口处拘礼。
“原是汉阳郡王。”
齐允南平日里吊儿郎当惯了,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在阏京里闲逛,今儿个却是少见地穿了茶色暗纹锦袍,束玉带,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皇家威仪。
他乐呵呵地寒暄一圈,视线落在某处角落,不怀好意地凑上前。
“我说怎么不见顾大人,原是被诸位藏在这儿呢。”齐允南漫不经心地说道,虚扶了他们一把。
顾栩挠破头也没想出自己和眼前这位有何交集,毕恭毕敬地回应:“郡王若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派人来传一声便是,岂敢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这话实在是挑不出错,齐允南只好咬咬牙,装出一副和善的嘴脸。
“顾大人的礼数倒是齐全,只是本王近日听闻你马上就要成亲,不知日子是否定下?”
顾栩松了口气,“就在下月初八,下官前日往郡王府递了帖子,郡王若赏脸赴宴,下官荣幸之至。”
齐允南头一次近距离打量顾栩,生得确实一表人才,正如他堂兄,也就是当今陛下所言,顾栩文章做得好,是个可用之才,只是还需磨砺。
可惜,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某人彻彻底底得罪干净。
“如此,本王便去讨杯酒喝,沾沾顾大人喜气。”
*
顾栩那边热闹得很,林绾这头却是有些棘手。
方才她失手打翻了茶水,更衣完毕再回花厅时迷了路,兜兜转转不知绕到了哪处偏院,前厅的喧嚣人声好似离得很远。
忽然“啪”的一下,有石子落在她脚边,溅起一地泥泞,泥点子稀稀落落沾在裙边,十分显眼。
林绾拧着眉循声望去,却见花丛边上站着个男童,拿着弹弓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瞧这孩子年岁跟闻远所差无几,容貌瞧着亦有些眼熟,她耐着性子唤道:“来,你是哪家的小公子?”
男童面上嚣张,心里却还是有些发虚,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大声喊道:“我姓裴,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中书令,比你爹的官大多了!就算是我存心报复你,你也不能对我如何!”
林绾极力忍住揪他耳根的冲动,心说:中书令还真是养了一双好儿女,姐弟俩行事完全一个样!
“你知道我?那你告诉我,你从未见过人,何来报复一说?”
裴澍惯是个有眼力的,见林绾并没有发作x,立马撒泼,开始大声控诉。
“人人都说顾哥哥要娶你,可你不过是这一阵才出现在阏京里的,我阿姐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看上顾哥哥啦,陛下也说要给他们赐婚,都怪你!让我阿姐哭,你是个卑鄙——”
男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素白干净的手指揪着他的耳朵,“好你个裴澍,真是胆子大了,敢在我府上撒泼,上次的手板还没打够是不是?”
来的是个身着白色罗纱的女子,没戴什么首饰,只发鬓上斜插着一根白玉莲簪,裙摆微微一动,朝林绾微微点了点头。
仪态轻盈,若非另一只手揪着裴澍的耳根子,林绾定要以为对方是位弱柳扶风的姑娘。
抬头冲林绾一笑:“林姑娘莫怕,这小兔崽子惹是生非惯了,待我送到他爹面前,少不得一顿板子,半个月下不来床,给你出出气。”
她做了林绾最想做的事情,在林绾心中的形象顿时伟岸起来,也猜测出对方便是舒国公次女——舒慕清。
“谢谢舒姑娘替我解围,不过此事到底是冲我来的,还是莫要连累舒姑娘。”
裴澍似乎很怕舒慕清,耳根子被揪得通红也一声不吭,视死如归般闭上眼,静待发落。
舒慕清冷哼一声,“不必同我客气,这泼猴打小就是被我修理的,不打不皮实,今儿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爹六十大寿上作妖,不打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罢,就将裴澍交给身边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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