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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30-40(第3/13页)
确实不好转变玩法。
林绾却说:“何老板海量,自然是千杯不醉,想必是妾身无趣,让何老板乏闷了。这样吧,您手下这么多人,随意挑几个有精气神儿的,让他们替您,您也好在旁看个乐呵。”
这一步以退为进让何幛有些意外,当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自己要是再喝下去,等闻景来了,可就没法应付了。
罢了,重头戏还在后头。
他招招手,冲一旁的胡姬说了两句,未几,一旁的暗处倏地冒出几个彪形大汉来。
这冰天雪窖的,他们仨光着膀子,丝毫不惧冷。
林绾心一沉。
果然,此处安排的人手远比明面上看见的要多。
何幛笑了笑:“夫人见谅,我们到底是贩盐的,不找几个得力的汉子护送着,照这世道,货物早就被截去了。”
林绾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瞧这几人圆脸粗腰,一看就是异邦长相,不好对付。
酒过三巡,她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抱着酒坛子豪饮却面不改色的壮汉,愈发不安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倒下的就是她。
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八角亭四周挂起了灯笼,昏暗的光打在圆桌上,亭中的一切都被笼罩在浓稠的夜色里,只剩月色还算皎洁。
林绾灵机一动:“这样,几位大哥海量,想来平日里运镖也难沾酒水,不若今夜喝个痛快,我们将罚注加倍如何?”
壮汉闻言心痒痒,转头询问东家的意思,正巧何幛收到一封快马加鞭递来的消息,正专心览阅。
“夫人的要求未免太多,何某已经很顺着您的心意,说换人就换人,说加注就加注。知道的以为是待客,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请来的是花月楼的小娘子,凡事都得哄着顺着。”他调笑道,目光顺势黏在她泛红的耳珠上。
感受到他那恶心的目光,林绾侧了侧头,眼神不善。
何幛摆手,“罢了,就听夫人的。”
说完,他起身往竹楼的方向走去,将信纸仔细收好。
桂秋早已折返,站在亭外远远瞧着他们的动作,手指紧紧揪成一团,是不是往外头张望。
信早已捎过去,闻景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复,万一他贪生怕死置大娘子安危于不顾,可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她们在虎狼窝里,要是知道闻景不来,定是会对林绾动手的。
*
群山深处,一行人快马疾驰。
逢恩在山坡上遥望,望着不远处山脚下亮起的灯笼。
“主子,马上就到了。”
他们这一行人黑衣夜行,接连赶了大半日山路,马都跑死了几匹,一路上都不曾歇息。
闻景一袭黑衣,端坐在马上,月光洒落在他肩上,瞧不清神情,唯有冠上白玉熠熠生辉。
他没有回应。
话到嘴边,逢恩踟蹰片刻,才说:“主子,已经查明何幛背后大概率是燕王,燕王既已对我们起疑,我们还动用精锐,岂不是让他对我们的猜忌加深?”
何幛不过是盐商,背后即使有势力,也摆不出这么大的阵仗,加上前段时日齐允南行踪暴露,稍加打探便知是燕王的手笔,意在试探闻景。
阏京里,立储之争斗得火热,但凡是与此事有些干系的,燕王都要斩草除根。
闻景嗓音平淡,听不出有什么起伏:“既已生疑,索性就将他的人清理干净,也好折了他在陵州的眼线。”
确实是这个道理,可逢恩始终觉得,还有更妥善的解决方法,主子今夜实在是太过激进了,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山林里,马蹄声震碎了寂静的月色,林间幽幽照下来几束月光,好似在催促着。
等他们到沛泠湖时,天色昏暗,正是日出前的时分,天光要比漏夜更暗些。
闻景勒紧缰绳,马儿高高扬起前蹄,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
竹楼前后布满了弓箭手,何幛见他带着人马前来,并不意外,笑着招呼。
“真是多年不见了,晏如。”
闻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不理会暗处蓄势待发的弓箭手,径直走向八角亭中,酣睡的小小身影。
外头剑拔弩张,林绾却安然入睡,在她脚边,几个彪形大汉歪七扭八地躺着,醉得不省人事。
闻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仔细检查过她的呼吸脉搏,确认一切无恙后,嗅到了她唇齿间的酒味。
何幛坐在对面,“放心吧,我没对她做什么,你的脾性我还不了解么,最讨厌别人动你的东西。”他扫了一眼闻景怀中熟睡的美人儿,砸砸嘴:“你这夫人娶的是真有眼光,把我这七八个得力心腹都放倒了,就连我也差点着了她的道。”
闻景抬眸看他,眸中泛着x森寒杀意。
何幛饶有趣味地回望:“你断我一腿,欠我兄长一命,龟缩在陵州这么些年,这笔帐,我们是时候该算算了。”
第33章
天边骤然飘起鹅毛大雪。
闻景恍若未觉,空出来的一只手握长剑,径自走入雪中。
偏偏何幛不怕死,拄着拐杖拦住他的去路。
“今日,你走不了。”
闻景漠然看了竹楼一眼。
朔风卷起一片雪茫茫,呼啸声中,隐隐可听见刀剑铮鸣声,正巧一支羽箭破风而来,直直射入亭柱,离他身侧不过咫尺。
逢恩等人齐刷刷拔剑,几乎就要腾空而起,被闻景拦下。
下一瞬,他长剑一挥,贴近何幛颈侧。
只稍一用力,何幛立马血溅三尺。
湖边众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尤其是锦屏后的桂秋,急得团团转。
亭内忽然变得太过安静,寒风呼啸声四起,何幛就在这时大笑起来,语气丝毫不惧。
“闻景啊闻景,我既然约你前来,就没想要活着回去。我隐忍筹谋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日,怪就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不然以我一己之力,还真不能将你的命留在此地!”
一边说着,他将脖颈往剑刃一送,血顺着剑刃往下淌,滴落在雪里,格外显眼。
双方剑拔弩张,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亭内几人就会被竹楼上的弓箭手射成筛子。
闻景微微抬起头,莫名散发出矜贵摄人的气质,抬眸扫了一眼竹楼,话却是对何幛说的。
“你信不信,即便我下一秒让你身首分离,他们也不会有所动作。”
何幛死死地盯着闻景,眸中恨意翻涌。
“那又有何干系?今日是我兄长的忌日,我要用你的性命去祭他亡魂!”
闻景轻笑:“是么?”
下一秒,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银白剑光划破静谧的夜色,硬物破裂声起。
也是在这一瞬,逢恩领着一干隐卫腾空而起,同竹楼上的弓箭手厮杀在一处。
锦屏后响起尖叫声,闻景恍若未觉,纡尊降贵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何幛,原先支撑着的拐杖一分为二,断面光滑平整。
“我早说过你们兄弟二人愚不可及,心甘情愿被人利用。你请来的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一心只想要我的命,可惜,在下命硬。”
说罢,长剑随手一扔,“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他撑开一把青罗伞,头也不回地踏入雪中。
何幛仍是不甘心,含恨在雪中拖行数尺,急喘着道:“当年,我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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