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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25-30(第3/8页)
绾瞧见她这幅乖顺的模样,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招呼着就让她过来问话。
闻覃脱下银鼠裘衣,毛绒绒一团顿时成了个水灵的小姑娘。
自从上回落水一事,闻覃脑子虽不灵光,却也知道林绾对她好,如今赵氏和哥哥都不在,她也愿意跟林绾亲近。
于是手脚并用爬上林绾的腿,坐在她的膝上,藕节似的短臂抱住她的腰。
“这里会有小人儿吗?”她稚声稚气地问,摸了摸林绾的小腹。
林绾愣了一下,顿时五味杂陈。
“四姐儿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小孩子?”她轻轻拍着闻覃的背,问道。
闻覃想了想,说:“从前有个小姑姑,就是从这里变出一个小娃娃,然后小娃娃就会长成小孩儿,小孩儿长成大人。”
林绾猜她说的应该是哪房堂亲,伸手替她将歪斜的羊角辫重新扎好,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哄说:“小人儿是老天的恩赐,不会那么容易得到的,得多做善事。”
闻覃咧嘴笑了。
“我喜欢二嫂嫂。”
林绾心中一暖,正好此时翠莺端着果子点心进来,摆在案桌上。
闻覃伸手去拿,正好瞧见边角喝剩的汤药,一向鼻子灵的她深深嗅了嗅,紧紧皱起眉。
“二嫂病了吗?怎么要喝这么苦的药?”
林绾心道不好。
她连忙给翠莺使眼色,让她把汤碗撤下去,翠莺立马照做,顺势哄着闻覃说:“这不是大娘子喝的,是方才奴婢僭越,大娘子见我感染了风寒,特命人熬的汤药,喝完还未来得及撤下去,四姐儿就来了。”
闻覃“哦”了一声,揉了揉眼,有些发困。
“翠莺,送四姐儿回屋就寝罢。”林绾吩咐道。
待人走后,她黛眉紧蹙,盯着空无一物的八仙桌,死死攥着手中锦帕。
*
余春堂。
夜阑人静,寝屋内灯火通明。
小小的闻覃坐在高足椅上,望着面前一碗碗汤药,五官几乎都要皱成一团。
“阿娘,我困了……”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眼。
不远处的闻远抬头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哥哥也救不了你”,而后又重新埋首书案,一只小手抓着两只狼毫笔,熟练地抄着书。
今日书塾先生提问,他没答上来,照惯例罚抄五十遍《笠翁对韵》。
自从上了书塾,抄书对闻远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今夜对于闻覃来说更加难熬。
赵氏恼怒地一拍桌子,桌上汤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争气的东西!让你去探听消息,就听出这么个能用的,真是白瞎了我一番苦心。”
闻覃从没见过母亲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嘴一扁就要掉金豆豆。
婆子连忙劝哄:“四姐儿莫哭,老夫人这也是急上火了。这不,您鼻子灵,一闻就能辨出药材的气味,四姐儿再认认,这上头哪一碗的气味和林大娘子屋里的相像?”
闻覃鼻子抽了抽,刚要落下的鼻涕又被吸回去。
随后摇摇头:“没有味道一样的。”
这下赵氏郁闷极了,随手抽了帕子给闻覃抿鼻子,“城里郎中寻常开的方子可都在这了,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用的偏方吧?”
婆子灵机一动,说:“昨夜才刚圆房,莫不是想要子嗣,熬的坐胎药?”
赵氏亦觉有理,登时吩咐下去:“熬一碗坐胎药来。”
果不其然,闻覃手指新端上来的汤药,小声说:“就是这个味道。”
赵氏瞧着闻覃半个魂已然去会周公,不由得担忧:“你这孩儿,莫不是随便指一碗敷衍阿娘?”
闻覃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
“不骗阿娘,就是这个味道,难闻得很。”
赵氏和婆子对视一眼,把两个孩子哄睡后,开始商量起计策来。
婆子:“大娘子这是,准备和主君怀个子嗣?”
赵氏冷哼一声,“不然喝坐胎药作甚?没想到这庶女颇有些手段,不仅将晏如迷得七荤八素的,如今还要生下他的孩子。呵,做她的春秋大梦罢!”
刘婆子跟着她几十年了,不用她说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
试探着问:“老夫人,若有用得上老奴的地方,尽管差使。”
赵氏思忖片刻,附耳对她这样那样说了几句,才熄了灯。
第27章
夜里闻景回的迟,扶荷轩上下都睡了,只有寝屋留着一盏微弱的灯。
他在门前伫足片刻,逢恩替他扫去领口绒毛的落雪,深如寒潭的眸光在触及那一豆火焰时稍稍融化。
林绾并未睡着,张思卿深夜命人打马送信,心中提及李氏之事,她胸中谋算未定,难以入眠。
“夫人还没睡?”闻景脱下鹤氅,林绾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他腰间白玉在昏黄灯火下透着光亮。
“在等你。”林绾冲他微微一笑,嘴角罕见地浮现一个浅浅的梨涡。
闻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她嘴角的梨涡,解释道:“账上出了纰漏,有些急,已经处理好了。”
这是在解释他用过晚膳过为何匆匆离去。
“官人事务繁忙,妾身晓得。”她嗓音浅浅,眸中掠过一丝愁虑,正好被闻景捕捉到。
“怎么了?听说小四刚刚来过。”
他揉捏着她腰间软肉,正好是酸胀的位置,林绾顿感一阵舒适。
“不是什么大事,四姐儿和婆母闹别扭,跑我们这来了,喂了几块糕点就送回去了。”
闻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从她面上缓缓下移,正巧她撩了撩后颈的发丝,露出一段白皙如凝脂的雪肤。
他眸光一沉,身子再度滚烫起来,倾身将她压在床上。
“为夫这般勤勉,夫人是不是该奖励我?”
自从见识了闻景在床上的手段,林绾发现,此人面上看着清风朗月,实则满腹坏水,常常把她羞得无地自容。
一听这话,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就想逃跑,却被禁锢在他身前方寸之间。
“想跑去哪?”
林绾故作推辞:“没沐浴,脏……”
他的喉结滚了滚,转瞬将怀中温香软玉横抱起来,往水房的方向走去。
“那夫人陪我一起罢。”
夜阑人静,水雾缭绕,氤氲水雾之中一双人影交叠纠缠,一盏油灯迟迟不灭,灭了又添。
*
翌日一早,林绾侧过头看着身侧身姿硬朗的夫君,默默叹了口气,轻轻唤了一声:“翠莺。”
门外并无动静,她又唤了一声,片刻后,桂秋小心翼翼推门而入。
她隔着屏风,生怕吵醒床榻上的人,小声问:“大娘子有何吩咐?”
昨儿个让她好生休息两日,怎的这么快又回来当值了?
林绾蹙了蹙眉,还是吩咐道:“把官人每日服的汤药端来。”
这几日闻景几乎是彻夜未眠,反复要了x几回,翌日一大早又赶忙出门,想来是没休息够,林绾生怕他的身子再有亏损,命人好生盯着闻景的汤药。
她垂下眸,闻景依旧睡着,长睫微垂,鼻梁挺拔,那张薄唇更是吻过她身上每一寸……
一想到这,她的耳根又红得跟火烧似的。
她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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