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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为的是不让旁边的商贩看了去。雷铤还了一次价,那商人连连摇头:“这是上品的珊瑚,不能再低了。”

    邬秋看得着急,他看不见袖中的数目,只听那商人连声说上品,料想这波斯国的东西定是不会便宜,拉着雷铤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胡商精明,瞧出这位夫郎不想买了,估摸着是嫌太贵,便一迭声地夸赞,说这珊瑚衬得人好气色。雷铤便又将那耳坠递给邬秋:“秋儿戴上,我瞧瞧。”

    邬秋小声道:“太贵了……”

    雷铤方才细细看了,这珊瑚品质的确不错,虽然没什么花样雕工配饰,但放在邬秋耳边,却是艳而不俗,娇而不妖,是个锦上添花的点缀,见邬秋犹豫,便一面安慰他,一面自己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那胡商适时将铜镜捧了来,邬秋照了一照,也觉着好看,可心里还是舍不得银子,便同雷铤说还是不要了。

    他不知道,他看见喜欢的东西时的眼神,雷铤早就熟悉了。在旁边一见,就知道他还是满意的,便按住邬秋的手,不让他摘下来:“很好看,秋儿就戴着吧,我们要了。横竖不是日日都买,偶尔一次,不打紧的。”

    他又凑到邬秋耳边,低声笑道:“依我看,只有秋儿戴上,才算这东西跟对了人。”

    趁着邬秋红了脸低下头去,雷铤将二两银子递给那胡商。胡商满眼放光,连声说着吉祥话儿。

    邬秋手还摸着那耳坠,半晌才轻声向雷铤道:“多谢哥哥,真好看,我还没有戴过这样的首饰呢。”

    他没再提银子的事,钱花都花了,雷铤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此次也是为了叫他高兴,要紧的是他的心意,再说自己也确实喜欢,轻轻晃了晃脑袋,看着雷铤笑:“哥哥你瞧。”

    邬秋这样一笑,再配上这耳坠子的红,倒与他素日的温婉不大一样,显出几分俏皮来。雷铤一时被他笑晃了神,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竟有些看痴了——

    作者有话说:好小子,一睁眼就玩这么大吗?(可恶啊,再写多了怕过不了审了……)

    实现了我让秋秋宝穿肚兜的梦想(

    每天奇迹秋秋,净打扮他了……

    第36章 病重的孩子 邬秋根本没有如他所愿地染……

    新岁将至, 永宁城、大有村,具是一派热闹景象。街市之上,人人脸上洋溢着喜色和期盼,似乎旧年的一切灾祸, 也将在除夕这一日一并跟着消散了。

    可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大有村一户农家内, 只能听见有人压抑的啜泣之声, 隔了半晌, 才有一男子不耐烦地粗吼道:“哭哭哭, 哭什么哭!”

    哭声勉强止住了, 跟着有一老妇人沙哑的嗓音说话:“大师, 您可得给想个法子, 救一救这孩子的命啊。我家这哥儿身子不好,先前怀过两个,两三个月就掉了, 如今三四年了好容易养下一个儿子,您就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 可得救一救孩子啊!那可是我家半年的积蓄啊!”

    屋内没有点灯,不大亮堂, 炉子也生得不旺,显得尤为阴冷。一个男子在屋里来回打转, 烦躁得不住叹气, 有个老妇人坐在床边, 也是唉声叹气,一个身形瘦削的夫郎, 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个孩子。这孩子有一岁多,可生得却比同龄孩子瘦小些, 皮包骨头,连哭声都细弱无力。另有一身着皂袍的男子,冷眼瞧着这一家子。

    老妇人又给黑衣男人赔笑脸:“大人,您看能不能再想个法子?”

    男人摇摇头:“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应当清楚。我早已经交给过你,是你自己办事不力,延误了时机,可见你心的也不诚。”

    老妇人立时嚷了起来:“冤枉啊!冤枉啊大人!您说过只要把孩子的衣裳给那个有孕的哥儿,我家孩子的病就能过到他的身上,我照做了,我把衣裳送过去了!灵哥儿,这孩子胎里带的弱症,一落生就成日家生病,若不是你身子弱,又怎会如此,还不快求一求大人啊!”

    灵哥儿正是那瘦弱的夫郎,怔怔地看着他婆婆,哭道:“娘,我们怎能用这样的法子呢?这不是害人么?”

    他相公被他们哭烦了,不由分说走上来,照定灵哥儿脸上抽了一巴掌。灵哥儿的脸登时红了,捂着脸抱着孩子,一声也不敢再言语。

    黑衣男人看着他,也没说话。老妇人搭腔了:“快呀,灵哥儿,你要害死孩子不成?谁是你的孩子,还顾得上别人家的孩子么?哎哟,可怜我的孙儿哟,怎么就摊上这样的阿爹哟——”

    她又哭起来,灵哥儿眼瞅着相公横眉立目瞪着自己,只恐若是不依,自己又要挨打,便将孩子放在床上,翻身跪倒在地上,给那黑衣男子叩头:“巫彭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便是拿去我的命,我也无怨无悔了。”

    巫彭笑了一声,对那妇人说道:“我要你家哥儿的命有何用呢?你是送去了衣裳,可后来那夫郎根本没有收下,是你自己办事不力。拖了这么些时日,结果如今法阵已破,我也无计可施了。”

    他今日晨起便在永宁城里,暗中观察着医馆的动静,亲眼看见雷铤带着邬秋出门来。邬秋面色红润,脸上比过去还多了点肉。灵哥儿的孩子所得之病不过是小儿脾疳,并不会传染,只是拖延得太久了才到如今的地步,因此那件小衣裳,他曾借口拿去做法,同染了瘟疫的病人所用之物放在一处两天。若邬秋真的收了,不论是收在自己的衣箱里,还是贴身带着,一定都不是今日这般光景。

    他不知道那件衣裳当日就被雷铤扔进了火盆,但他心里清楚,肯定是出了什么差池,邬秋根本没有如他所愿地染上疫病!

    灵哥儿哀哀切切地跪伏在他脚边,巫彭却也不再理睬这一家人,也不顾老妇人的拉扯哭喊,一甩手拂袖而去。

    灵哥儿是今日才得知此事,才知道婆婆花了十两银子向巫彭讨来此法,先前她还强逼着孩子喝过些符水之类,想来都是从巫彭处所得。可他甚至不敢出言埋怨。婆婆受了蒙骗,不许他去找郎中,他相公又专听母亲的话,也不十分管家中之事。如今闹过一场,巫彭走了,他相公不多时也出了门去。灵哥儿知道他要去哪,在北里烟柳巷,有个名唤容君的娼妓,据说是个天生媚骨,能叫男人□□的哥儿。

    其实他成亲时,家中还不是现在这番光景。灵哥儿父母早亡,是长兄做主,将他许给了大有村王家的儿子。当日媒人皆说这是户好人家,母慈子孝,他刚进门时确实也是如此,相公善待于他,婆婆也宽厚温和。可从他两次落胎,迟迟未能再有身孕起,婆婆的脸色就逐渐不大好看了,相公对他也略有冷淡之意。等他第三次有孕时,又不能侍候夫君做房里事,他相公便跑到了烟柳巷。

    他那时候尚能反抗,哭到婆婆跟前,婆婆却只说男人年轻,保不住有个馋嘴偷吃的时候,他若真闹起来,莫非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不成?灵哥儿不依,跑到娘家去找大哥,可他兄长只说他已经嫁入王家,生死再不由母家管束,只留他吃了顿便饭,便打发他回去了。

    灵哥儿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大着肚子,身子又不好,没有娘家人接济,嫁妆银子也都被相公拿去了。而他又深爱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这个孩子,由此便被夫君和婆婆捏在了掌心里。等孩子生下来,他相公更是变本加厉,甚至于动手打他。过去他们夫夫起了争端,他相公还会转天买些他爱吃的东西或衣裳料子来哄他,如今竟连这一步也省去了,即便动手打了他,也全无歉意。

    孩子才一岁多,可灵哥儿的心已经渐渐的死了。他不再奢望着夫夫恩爱,连相公去烟柳巷寻妓,他也不再伤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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