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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男朋友他成了木偶》30-40(第7/14页)
……”林月照反抗无效,想闭眼装死,然而又被江紊的动作惹的心里发痒。
眼睛被蒙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身上的所有感受都被放大。
林月照感觉到江紊另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腰,绕过后背,强迫林月照靠近,因为重心不稳,只得倚靠着江紊。
江紊收回吻,低下头,头发扫在林月照耳后,嘴唇若即若离的贴着林月照耳边,低声询问,“可以做吗?”
自从两个人搬到一起,江紊总是刻意保持着防备,担心自己的举止让林月照厌烦,更担心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会引起林月照反感。
所以他总隐忍不发,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悄悄跑进浴室,自己解决后顺便洗个澡,整个人再湿漉漉的出来。
林月照显然有些意外,他轻声发笑,“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能忍呢。”
江紊一言不发,似得了免死金牌般肆无忌惮,将林月照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从背后抱住林月照,伸手去解林月照牛仔裤的扣子。
放在以前,江紊尚且能控制住,但现在“欲”这种情绪在自己心里占据的比例越来越大,一旦被勾起,便很难熄灭。
转眼,夕阳也下了山。
林月照身上哪哪都疼,大腿根,腰,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数不清他们做了多少次。
“江紊,看不出来,你怎么脱了裤子跟个疯狗一样。”林月照觉得自己被吃干抹净,还一起一伏喘着气。
“别这样说。”江紊穿上裤子不认人,和先前不要命的样子判若两人,语气中竟还夹着埋怨。
林月照眼睛都瞪大了,充斥着不敢置信,刚刚江紊死死掐着自己的腰时可不是这样的。
“你别装啊,太过分了,我真该给你录下来,让你好好看看你在床上是什么德行。”林月照生无可恋,随意开口,“明天陪我去看医生吧。”
江紊少见的笑了笑,从身后抱住林月照,头发蹭着他耳朵,“怎么了?”
林月照握住江紊的手,与他指缝相扣,“我从小心理就不太健康,要定时复查。”
“什么时候的事?”江紊没料到林月照会有心理问题,说话不免着急。
林月照无所谓的叹了口气,“很久之前就有了,现在有变好的趋势,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都可以停止治疗了。”
“好,我陪你去,不要停止治疗,要一直治到好为止。”江紊说。
第二天,江紊爬起来做好早饭,轻声将林月照叫醒。
林月照说和心理医生预约的时间在中午,但他喜欢赖床,基本上直接睡过了早饭时间。为了健康着想,江紊坚持要看着林月照吃下早餐才肯罢休。
一切就绪后,两人进了地下车库。
这是江紊第一次坐林月照的车,副驾这个位置他只看到宁望坐过,坐上的那一刻,心情复杂。
“系好安全带,出发啦!”林月照欢快的声音响起,让江紊将自己脑中那点作乱的情绪抛之脑后。
心理咨询工作室很敞亮,前台笑着和两人打招呼,并不询问,自如的把两人带上楼。
看来林月照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江紊环顾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前台将二人带到咨询室门口,回过头来礼貌一笑,“林先生,江先生,蒋医生在咨询室等二位。”
说罢,前台敲了敲门,开门后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离开回到了一楼大厅。
江紊升起疑惑,前台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姓?
没来得及思考,林月照就拽着他往里走。
屋内色彩干净,一张白色的桌子前坐了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他穿着白大褂,目光却越过林月照,落在了江紊身上。
蒋医生手掌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友善的笑着,话是对江紊说的,“江先生,请坐。”
江紊不明所以,转头去看林月照,“不是陪你来看医生吗?”
林月照抬眼挑起眉毛,嬉皮笑脸的把椅子拉开,然后一把将江紊按在椅子上,笑着说,“你好好跟蒋医生聊聊吧,蒋医生很专业的,我在外面等你。”
“等等……”江紊话还没说完,林月照却像个泥鳅一样滑出去,并且飞快的关上了门。
蒋医生笑着看江紊,将一张信息表推到江紊面前,“江先生你好,这份信息表要您先填一下。”
“我没病,我要走了。”江紊站起身来,语气不可谓不冷漠。
“不急,既来之则安之,你先坐下,我们聊聊。”蒋医生委婉的提醒,“咨询费林先生已经付过了,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们是不退费的。”
林月照为什么要带自己来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不能坦白的告诉他,为什么要骗他?
江紊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心口一颤,最终还是问出那个问题,“所以,是林月照觉得我有病,是吗?”
第36章 听说我单身啊 蒋医生面带微笑,解……
蒋医生面带微笑, 解释道:“你不用这么想,心理问题人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 只有很严重的情况才会被定性为‘病’。”
“林月照他有什么心理问题?”江紊问。
“抱歉,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能透露。”医生抿了抿嘴,“专注自身就好了。”
江紊没说话,安静的点了点头。
“好的江先生,我们开始吧。”
“谢谢你愿意来到这里,信任我。在这里,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严格保密。你可以完全掌握对话节奏,任何时候如果有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可以立刻叫停。”
江紊点头, 思绪却飘远,落在了走廊上一墙之隔的林月照身上。
他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有医生循循善诱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你今天来这里, 有什么特别想聊的事情,或者有什么感觉困扰你很久了吗?”医生问。
江紊有一说一,“我很难感受到过分浓烈的情绪,明明在一个值得高兴或者愤怒的场合,我总是意识不到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
医生表示理解,“最近一次你‘应该’感到高兴, 内心却一片空白, 是什么时候?能和我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我喜欢的人向我表白,可我竟感觉不到开心。”江紊说。
蒋医生低头记录,又问:“那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感觉吗?比如,会不会有心跳加快、胃部紧缩、或者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江紊摇头, “忘了。”
“你提到看到继父拿起钢管。当那个场景发生时,你脑海里最先闪过的是什么?是一个画面,一个声音,还是一种身体上的感觉?”
江紊低下头,“我想到了我父亲的尸体,我觉得死的人不应该是他,应该是我继父,他这样的人,是最该死的。”
“你是如何看待经历了这一切的自己的?在你内心最深处,是否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你,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蒋医生抛出最核心的问题,这将成为判断江紊心理状态最有力的证据。
“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坦白的说,在前几天我正准备结束我的生命。我这个人,就是一潭死水,毫无价值可言。如果不是林月照,我会毫不犹豫的终结自己。”
好在,哪怕是一潭死水,也有林月照这样的阳光能够照亮水底。
“当你的母亲选择维护继父时,你除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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