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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听见冬日落雨》70-80(第8/15页)
大方的衣服换上。
长款连衣裙,及至小腿中部,因为是吊带样式,江月停加了件薄外套,白天防晒晚上挡风。
底下则是双浅口银色单鞋,白色花边袜,后跟有枚小蝴蝶结露出来。
订的两间包厢,但中间是打通的,江月停和陈舒坐在老师这边,饭还没吃上几口,就被热情的家长敬了好几杯酒。
主任也喝了酒,尤其是跟几位家长聊开了,那瓶酒呼呼往肚子里灌。
闻捷劝得头大,庆幸学生在另一边,隔得远,见不到主任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好歹维护住了岌岌可危的脸面。
幸好家长也有顾虑,浅酌两口便放下了,只是可怜了她们这一桌,几乎被敬了个遍。
很少喝酒的江月停也被这种情绪感染,拿了一等奖,采访也会被剪上地方台,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陈舒吃饱喝足,扭头一看,惊讶:“乖乖,你脸怎么那么红?喝多了吗?”
额头上贴来一只手,冰凉刺激得江月停坐直身子,晃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声音清清泠泠的:“没有啊,我……喝酒就是容易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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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陈舒多看了她两眼,净白的脸颊映两团绯红,难不成是灯光原因?
怎么江月停眼睛看起来迷迷瞪瞪的?
江月停正要辩驳,面前突然出现盒牛奶,她仰起脸,有片刻的恍惚。
“喝点牛奶缓缓。”闻捷低头,盒身发烫,是刚热过的。
与那道截然不同的声线将她拉回现实,她笑了笑,看不出醉意,“好,谢谢你。”
闻捷:“没事,我再去拿些过来给她们。”
江月停盯了会儿闻捷走远的身影,视线逐渐对不上焦,咬住吸管慢吞吞喝着。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从六点过到现在,江月停坐在出租车后面,侧过头靠着看窗外。
来滨市一礼拜,好像和江沅没什么区别,吃穿住行都差不多。
——“你去滨市待几年会有大不同的。”
会吗?江月停垂眼,瞳孔晃过街灯浮影,转瞬即逝,她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不同。
到公寓了,另一位没喝酒的男教师扶着主任上电梯,陈舒从另一边下来,和江月停说:“我去旁边超市买两包卫生巾,你先上去不用等我。”
“我等你吧。”江月停站定在原地。
“不用不用,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回来了。”陈舒摆手,怕江月停真傻愣愣站外面等,指着闻捷,“你先带她上去,喝了酒哪能吹风,明天要头疼的。”
闻捷付完钱过上台阶,看着江月停说:“走吧,累了吧,上去休息。”
“啊?哦……要上楼休息了。”江月停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直到闻捷站得过于近,带来股陌生男性气息,她不适的往后退了半步。
闻捷看得清楚,他笑了声,“还傻站着干嘛?明天还得早起回江沅呢。”
是哦,江月停捏着手包链条,银链细细短短,被她握得发热。
莫名的焦灼出现,她抚上心口,有些喘不上来气。
闻捷:“怎么了?难受吗?”
“没,我回去躺躺就好。”江月停摇头,按下那股突如其来的郁气。
门口保安认出闻捷,开了门禁让他们进去,闻捷点点头道谢,和江月停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进楼。
电梯数字缓慢攀升,闻捷忽然问:“你拒绝我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还是你还喜欢那个人?”
“……什么?”江月停疑心自己听错了,茫然抬脸。
而闻捷却像什么也没说一样,电梯到了江月停住的这一层,他扬扬下巴:“到了。”
说完,跟在江月停后面,步步送着她进房间。
“不用送,就两步路。”江月停回过头轻声说。
“没,我是怕你走不稳摔倒了,讹不上我。”闻捷开玩笑。
“我哪里会讹你。”江月停听出他在开玩笑,停下来无奈道。
电梯门出来后是长长的走廊,不知为什么今晚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
闻捷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耸肩:“哎,本来想,你要是愿意讹我,我也就顺手替面包讨个人情呗。”
面包就是那只闻捷很喜欢的橘猫,是只流浪猫,公寓的人偶尔会给它喂食,才这么不怕人。
“哪用得着讹,我回去推两个博主和宠物医生给你吧,她们养猫更专业,我也是照着学的。”
闻捷听出她的拒绝之意,当然失落,不过他知道她已经分手了,可能时间还短,她暂时没心情开始新的恋情。
“行啊,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闻捷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她微拧的眉间,想替她展平,想问她今天开不开心。
可最后都化为一句:“晚安,明天见。”
江月停朝他挥手,弯唇,声音因为未散的醉意浸上层软润,轻轻说:“晚安。”
教师公寓
而在前两个小时之前, 教师公寓灯亮如昼,一切如常。
尽管夜色吹起窗边轻纱一角,渡来的柔和也不减进来之人的静默。
他等物业找到钥匙打开门, 才温和道:“麻烦你了。”
接收到老板要求的小哥哪敢当,忙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莫寻鹤摇头, 微微侧身进屋去了。
门关,开灯。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目光堪称平静地巡视过这里的每一寸地方, 空中快要消散的浅淡茉莉香,窗外悬挂着的衣裙。
无一不在告诉他, 这是她存在的痕迹。
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只觉得此刻房间的寂静如等待开启的催化剂。
随即,莫寻鹤如房子主人般径直迈向卧室,床上的被子整齐铺开, 少许的褶皱代表睡过,他掀开被子探手摸去,早已没了体温。
不过莫寻鹤并不在意,慢慢抚平褶皱,他抬手解开扣子, 自上而下, 动作不疾不徐,整个过程像是日常中最随意不过的一次脱衣服。
直到他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的一张相框。
四人合照,大概是同事,但莫寻鹤现在只会狭隘的认为旁边的男人或许便是她开始新生活的其中一类尝试。
重重扣倒相框, 不一会儿, 男人面无表情的拆开,将那张合照撕得粉碎。
进入浴室, 他打量了一圈周围的陈设,又小又闷,水蒸气升腾时会喘不过来气。
透红的眼皮,伏在他胸膛喘息,还有浸润过汗液挥发出的体香,整夜难安。
莫寻鹤垂眼洗去一身疲惫,出来站在镜前,他把湿发往后一捋,露出光洁额头,眼睛里有着数条红血丝。
右手握着吹风机随意吹着,水珠颗颗往下滚,他又抽出两张纸擦拭耳朵,细看过去,能发现尚未愈合完全的疤痕。
这一切做完,莫寻鹤去外面拿出那副早已没用的助听器,黑色的很明显,是那种即便没见过的人也不会误会是耳机的一款。
在手心转了两圈,随即抛起,掉落,再重复这无意义的动作。
暮色渐浓,莫寻鹤站在窗前,洇满晚霞的天空散去光辉,直到月升枝头,无边深墨如悬在他眼前。
不告而别,食言在前。
燃到尽头的香烟烫得他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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