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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90-100(第10/17页)
什么要这么做?
“天帝陛下大发雷霆,已经请了各族族长共同商议对策,此次只怕五大神君都得出马……”
“五大神君不是他的对手。”
云殊斩钉截铁地道出了这一事实,真神的力量和神君不在一个阶层上,即便是受伤的真神,对付几个停滞在神君境界的仙人也是绰绰有余。
若真要与他抗衡,除非她借古神之力……
云殊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你方才说,他把挑衅他的魔族怎么样了?”
“杀了。”洛长琴回忆起母亲从魔界回来时的脸色:“听说场面非常血腥,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云殊又问:“那找上门的仙家呢?”
“打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伤。”
洛长琴说到这里,突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是说——他想激怒仙界?”
是的。
与其说玄尧大发善心给仙界的人留了一条生路,不如说他在刻意引导仙界派最强的战力过去,与他一较高下。
“为什么?”洛长琴尝试着推测:“他想等五大神君过去后一网打尽?还是在等天帝天后亲自率兵前去围剿?”
云殊摇了摇头:“应该都不是。”
她若有所思地望向了魔界所在的方位:“他在等的人,可能是我。”
*
弄清楚了这一点,云殊自然不会再让洛长琴做无用功。
既然玄尧等的人是她,那她一人去便足矣,也省得让那些个天兵天将白白挨一顿打。
洛长琴起初说什么也不答应,但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陪着云殊下了界。
“行了,别总挂着脸,洛姨该以为你被人欺负了。”
“这种时候,殿下就不要打趣臣了。”
洛长琴一脸严肃,与他相比,云殊反而不像是要进魔界的那个。
“那说正事。”云殊收起了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魔界上空的阴霾:“你有没有觉得此地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他们二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先前洛长琴尚在历劫之时,就以凡人之躯闯入过魔界,对魔界的情形多少有些印象。
“魔气似乎更加浓重了。”
洛长琴拢了一丝魔气在手心,细细分辨后得出结论。
他的修为不及云殊,所以只能感觉到魔气的浓郁程度,而到了云殊这个境界,已经能够清楚地看见盘旋在魔宫华盖顶上的黑色浓雾。
“是在人间看到过的那种邪祟。”云殊瞳孔微眯,倒映出黑雾中流窜的气团,这黑雾正是由千千万万的气团凝聚而成,看上去如同一片压顶的乌云。
“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她放下一句话便进了魔界,魔界外围没有卫兵看守,可谓畅通无阻,只是一路上时不时有雾气遮挡视线,令她寻路的速度放慢不少。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雨滴打湿衣摆,原本也谈不上多冷,可恰恰云殊身在魔界,被抑制了仙力,竟难得地体会到了一丝凉意。
她低下头,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点点暗红色的火光,那火光并不灼人,替她蒸干了周遭的水汽,又逐渐向前延伸。
云殊沉默片刻,提步跟了上去。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座浮华的宫殿。
结果却顺着火苗走到了一处优雅僻静,远离主宫室的偏殿。
这里几乎没有魔气的痕迹,说是魔界偏殿,更像是凡间普通人家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光线比外头明亮,老树古藤,落英缤纷,所有的日常物什一应俱全,连摇椅都像极了凡人会用的款类。
云殊站在其中,不禁想到了她在灵乌镇的那个“家”。
屋子小而温馨,精致不足却饱含烟火气。
很难想象,以残暴闻名的魔界之中居然还藏着这样一块地方。
“你来了。”
玄尧从里屋走出,手里端着新沏的茶,他看样子闲暇了有一会儿了,桌案上摆着五花八门的茶具,温杯用的水都换了不下三道。
往日他爱品茶她是知道的,不过眼下在魔界,似乎不怎么搭调。
“你倒是好兴致,见了血还有心情喝茶。”云殊只字未提仙界的事,盯着他问道:“魔界那群暴脾气没找你麻烦?”
“找了。”玄尧随口应了一句,旋即笑了笑道:“但我想,他们回去以后应该也会喜欢上这鹤顶黑茶。”
他说着转腕倒了一杯新茶,茶水色泽深沉,沁着微微的红,衬得施茶者的手指愈发苍白。
“放了桂花的,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云殊一向厌苦,喝陈茶喜欢放些甜香的花木辅味,为了不混淆,玄尧常常将这两物放在一起储藏。
此刻估计仙魔两界的人都想不到,立场相对的两人正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讨论着无关痛痒的茶道。
“确实是好茶。”云殊抿了一口茶水,眼神却不曾离开水中的那点红:“只可惜,对魔族有毒。”
她说得不假,这茶虽然喝起来入口回甘,却对魔气有克制的效果,魔族长期服用必然会变得衰弱。
“你不打算让魔界出头,也不准备给仙界助益,双方制衡,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云殊边说边按住了玄尧伸向茶壶的手,语气笃定道:“可这并非长久之计,仙魔两界此消彼长,一方显出颓势,另一方必定群起而攻之。”
他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所以才需要一个能够震慑三界的存在。”玄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要有这个人在,三界便无人敢造次,即便有心举兵,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第97章
“你想让我来当这个人?”
云殊明白了玄尧的意思。
此番他大费周章地寻她过来,就是想把她推上这个位置。
只是……要怎么做?
“三界皆敬畏的存在。”云殊平静地抬起头:“我自问没有这个本事。”
玄尧闻言翻过手,手指搭在她温热的腕上:“你有。”他的声音很柔和,仿佛真的相信她能做到一般:“这世间已无古神,你是唯一接受了古神传承的人,也是最有资格与我一战的人,只要你打赢了我,这三界之中便没有人会质疑你。”
的确,如今三界仅存玄尧一个真神,如果能打赢他,就可以证明她比三界中任何一个生灵都要强大,自然压得住底下那群人。
可问题在于:“你觉得我能打赢你?”
不是云殊自谦,她虽然找回了修为,暂胜五大神君一筹,可真神与神君实属两个阶层,她再自信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越阶打赢他。
可玄尧却说:“能。”
云殊抿了抿唇:“你想让着我,对不对?”
玄尧摇头:“我与你交手,魔界众人皆会看见,甚至动静再大些,仙界也可观望到,这种时候若留手,旁人一眼便能看出来,那这一战还有何意义?”
所以他会竭尽全力。
而在竭尽全力的前提下,他仍然觉得她会赢。
云殊心里的担忧越发强烈。
她忽然站起身,眼神落在他的衣领处,那个地方只要轻轻一剥开,就能看到满身的黑纹。
察觉到她在看什么,玄尧眼睫颤了颤。
“你如此急切地与我比试,是不是因为身体开始恶化了。”云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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