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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80-90(第7/18页)
露出了如丧考妣的神色,他们早知玄尧行事乖张,却不知他现在如此肆无忌惮,连私自封锁司法阁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玄尧就是拿准了这群老东西奈何不了他,楼绥也不可能主动爆出身份,所以道:“各位大可以放心,本尊不杀无辜之人,你们当中只有一人是魔族奸细,找出他,你们都能重获自由。”
他说罢甩袖走出了司法阁,留下司法阁中一群人互相猜忌、彼此怀疑。
楼绥失去了分身,必然要沉寂一段时间,接下来有的是机会把人揪出来。
玄尧眯了眯眼,眼神落在严丝合缝的法阵上。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位魔尊大人还能藏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毕业季的工作和论文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之后就开始复健啦,翻了翻大纲这本的剧情也到完结篇了,还有最后一个部分,争取这两个月完结掉,暑假开新文!(虽然断更太久读者宝宝都跑了,但我还是会好好更完滴。孤独填坑呜呜)
第84章
魔界。
燕蘅正迫不及待地摸上那把象征着魔尊尊荣的宝座。
这把宝座最初是魔族从仙族手中抢夺来的战利品,后被工匠精心改造,镶嵌了魔界最为珍贵的魔晶,成为了历代魔界掌权者的座椅。
燕蘅不知多少次梦到过自己坐在这把椅子上,而今终于美梦成真,浑身血液都止不住地沸腾。
“恭喜夫君得偿所愿。”偌大的宫殿里只有扶鸢一人,燕蘅信不过外头那些曾经归顺于楼绥的将士,因此不允许他们近身。
此刻燕蘅心情大好,一把搂过扶鸢柔若无骨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到大腿上。
“不是说了吗,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谨。”他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挑起扶鸢的衣带,风情万种地笑道:“鸢儿这回可是魔界的大功臣,想要什么赏赐尽管与本尊说来,本尊都满足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扶鸢的肚子:“包括子嗣。”
扶鸢闻言下意识地捂住腹部,当年落红时的痛楚仿佛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生命流失的坠胀感令她恐惧得无以复加。
她知道对于燕蘅来说孩子只是维系利益关系的工具,他准她诞下孩子,说明已经认可她作为长期固定的伴侣。
可扶鸢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以前对他掏心掏肺,将自己最好的一切奉献给他,他全都视若无睹,像个瞎子一样眼睁睁看着她被魔宫里的姬妾排挤欺凌;现在她义父死了,她成了阴傀令的继承人,他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宠爱她,给她魔后的待遇……
其实他爱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她带来的权势和地位。
失去了这些,她本身什么都不是。
扶鸢抿紧了唇,努力挤出一丝笑来,但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明显扫了燕蘅的兴。燕蘅不喜欢强迫女人,尤其是这种娇滴滴的叫人毫无征服欲的女人,拧着眉敷衍了几句,便打发她回去好好休息。
转头又差人传唤宠妾合欢夫人前来。
扶鸢离开时恰好与合欢夫人擦身而过,听到那身段妖娆的合欢花精冷哼了一声,扭着腰花枝招展地走了进去,不久后里面就传出了娇笑轻喘的靡靡之音。
“魔后娘娘,您还好吗?”侍女在旁扶住脸色煞白的扶鸢,担忧地朝后望了一眼:“听说那合欢夫人极善房中术,若是尊上被她勾了去可如何是好……”
扶鸢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问道:“合欢夫人入魔宫多久了?”
侍女掰着手指:“应当是四年零三个月。”
“木槿夫人呢?”
“……那位已故三十个年头了。”
那位得燕蘅专宠半生的妾室都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扶鸢微微讶异,她抬头看向不见日光的天空,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在燕蘅的后宅里太久了,久到记不清有多少女人在这后宅里盛开,又凋亡。
她的夫君是个多情之人,也是个薄情之人,从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驻足太久。不管是千娇百媚的,还是出水芙蓉的,都无法让他念念不忘,唯独一人例外……
“云殊。”
侍女没听清楚扶鸢念的是哪两个字,以为又是哪位夫人的名字。
“那个在战场上给夫君下战帖的女人。”
侍女才几百岁魔龄,自然没听过云殊帝姬的名头,扶鸢也不愿意扬云殊的名声,因而只是随口点了一句。
魔界人多嘴杂,战场上的那段小插曲早就传得人尽皆知,都知道有一刚刚得道成仙的凡人女子公然向新魔尊宣战,还夸下海口要取新魔尊的性命。
虽然亲历现场的士兵直言那女子法术高超,但并没有人真正放在心上。
毕竟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地仙,怎么可能是新魔尊的对手?
“您不必为此事担心。”侍女露出了然的表情,宽慰道:“尊上已经命人在寝宫外布防,依奴婢看,那女地仙必定是有来无回。”
听闻此,扶鸢的脸色好转了许多,大约是因为“有来无回”这个词。
她心中窃喜:“难道夫君本就打算把云殊骗进魔界,再设计除掉她?”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无比希望云殊去死,只有这样,那人x才会彻底死心。
侍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这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听奴婢在军中当值的哥哥说,尊上似乎特意铸了一座金丝牢笼,牢笼大小刚好能供一名女子居住……”
侍女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然明了。
燕蘅不是想杀了那女子,而是想将那女子像金丝雀一样豢养起来,供他日日玩乐欣赏。
扶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那侍女,侍女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地告罪求饶。
“你说的是真的?”
侍女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不敢撒谎,也不敢去看扶鸢的眼睛。
扶鸢两眼发红,又是嫉妒又是恨。
凭什么呢,凭什么云殊一出生就高人一等,在什么地方都是众星捧月,即便是跌落凡尘,依旧风光无限。
而她呢,冒名顶替做了六千年的“剑圣遗孤”,临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受尽冷落。
扶鸢捏紧了衣摆,昂贵的丝绸被她尖锐的指甲扯得一道一道,就如同她的心一样破烂不堪。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等燕蘅抓到了云殊,尝到了云殊的滋味,她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翻身了……
*
冥河渡口。
云殊趁着夜色抵达了传说中通往魔界的捷径所在。
其实说是捷径,不过是先渡过冥河踏足冥界,再沿冥界边缘撕开裂口进入魔界。
这点事对于现在的云殊来说并不难,更何况魔界大军侵入人间时在界门上捅了个大窟窿,但凡能感知到魔气存在的都应该清楚接下去往哪儿走。
云殊身后背着一把长杖,长杖上覆满了白布,像是刻意为谁报丧一样,游走在阴气森森的冥河间竟毫无违和感。
两把本命剑被她收回了识海,她身上仅剩有元琒掌门留下的舍离杖,这把舍离杖经过三次淬灵,倾注了元琒掌门毕生的心血,如今却以这样一种形式交付到了她手中。
——是遗物,也是嘱托。
云殊心中的意念变得愈发明晰,她闭眼掐出一道法诀,无数雪白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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