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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60-70(第8/15页)
术也无法察觉到他隐藏的气息。”
“竟有这回事?”尸祖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若是龙族帝君有意要护着那女修,那便是十个燕蘅也取不了她的性命。
毕竟对方已经迈入真正的神境了!
尸祖闭口不言,陷入了沉思。
“啪——”
殿门口碗器碎裂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安静,主事的几人纷纷抬起头来,见到了不知听了多久,满脸煞白的扶鸢。
“鸢儿?”
尸祖脸色好了一点又很快沉下去,险些忘了龙族帝君还有另一重身份,便是扶鸢的前未婚夫。
虽然未能走完婚仪,但确确实实穿上过嫁衣,举行过典礼,心有挂念也是正常的。
可尸祖哪里能想到扶鸢根本不是在伤心,而是在害怕!
那个男人给她留下了极度恐怖的印象,过去五百年她始终避而不谈,就是因为他在云殊出事前,曾经亲自带着她去欣赏过特意准备好的雪魄冰棺,并且在冰棺前说出了那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等大婚以后,你就可以住进去了。”
“什么也不用担心,你魔界细作的身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相应地,你要献出你的躯体,为本尊所用。”
浑身上下包裹着业火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低声哀求的她,露出了一个残忍且无情的笑:“哦对了,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接下来就是无数充斥着尖叫声的噩梦。
每当扶鸢从汗涔涔的梦中醒来,都无比确信,如果当年云殊死得不是那么彻底,玄尧疯得不是那么厉害,她都不可能保住这具息壤之躯,没准现在已经变回了籍籍无名的断肠草小妖……
扶鸢接受不了!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些年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魔界,生怕被龙族的人盯上,躲了那么久却又从自己夫君的口中听到了龙族帝君的消息。
龙族帝君来了人界?救了一个女修?不会还需要她的躯体吧?
扶鸢颈后冒出细汗,默默安慰了自己几句,才勉强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神情也略显憔悴,将手中的托盘交给旁边的侍女,期期艾艾地走上前道:“妾身……见过夫君,见过义父。”
“鸢儿来了?”燕蘅神情含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亲昵招手道:“来,到本君这儿来。”
扶鸢闻言双颊染上了点红晕,听话懂事地握住燕蘅的手,小鸟依人状站在他身边。
“怎么流血了,这么不小心。”燕蘅感觉到手心的黏腻,低头瞧见扶鸢葱白的手指冒出血珠,挑眉吩咐侍女道:“还不快去取雪莲粉来给大妃敷上!”
“雪莲粉贵重,夫君不必浪费在妾身上。”扶鸢赶忙阻止:“妾身只是不小心被瓷碗划破了手,过会便好了。”
若真用了千金难求的雪莲粉,还不知道要被后院里那些妃嫔如何编排了去!
她故作懊恼地看向碎了一地的汤碗:“都怪妾身笨手笨脚地,连碗甜汤都端不住,叫夫君和义父看笑话了。”
“都是一家人,这有何关系。”尸祖垂眸打量着燕蘅与扶鸢的“夫妻情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一碗甜汤而已,贤婿不会觉得比鸢儿的心意重要吧?”
“这是自然,爱妻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燕蘅揽着扶鸢的手微微收紧,扶鸢被力道带着依偎进他的怀抱,神态娇憨可爱,令人心生喜欢。
尸祖见两人恩爱有加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交代下属尽快收集傀儡,避开凡界宗门的搜查,其余一应事宜皆交由魔尊裁决。
待尸祖离开魔宫,燕蘅便缓缓放开了扶鸢,扶鸢略有些失望,但又不能表现出怨愤,凄婉唤他:“夫君。”
“鸢儿,你知本君心意,并非轻视你,实在是魔界事务繁多,难以顾及两头。”燕蘅话说的好听,却有几分敷衍的意思,他得到手的女人向来不会新鲜太久,新鲜劲过了,就当个摆设丢在后院里,“你是本君大妃,是这宫中的女主人,那些妖艳贱货要是惹出什么祸,你替本君惩戒了就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扶鸢的眼神渐渐暗下去:“妾身都听夫君的。”
燕蘅今日心情不错,许是扶鸢的配合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多说了几句情话才放扶鸢离开。
扶鸢背过身去的手捏得很紧,满心的屈辱咽下后,只剩下长久的麻木和茫然。
这就是她为自己苦苦谋划的结果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她咬了咬唇,眸光闪烁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提步便朝魔尊的冥血池走去。
*
凌霄宗议事堂里。
众位长老都已经散去,唯独掌门留下的云殊依旧站在堂中。
元琒掌门用了许久才从宗门一团乱麻的事务中缓过劲来,拄着长杖一步步走到主位上,示意云殊坐在他的侧边。
“掌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云殊看着这位修为已至巅峰的老人,心里清楚他不日便要飞升,压制修为太久,多少会落下点后遗症。
“老夫记得……你姓白,是灵乌镇人对吧?”
元琒掌门的态度颇为和蔼,他甚至记得她的姓名,记得她家住何处。
云殊点头应下。
“你不用紧张,老夫留你,只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元琒掌门捋着胡须,话在喉咙里兜了一圈终于问出了口:“你可有意做我凌霄宗的掌门继承人?”
纵是云殊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听到掌门这话仍然愣了一愣。
掌门继承人?也就是未来的新掌门?掌门不把这位置传给自己的弟子反而传给她?
这算是什么规矩?
“修仙宗门自古传贤不传长,老夫原想着传给雅儿或是子瑜,可雅儿性子太急,子瑜又耳根太软。”元琒掌门一看云殊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叹息道:“老夫此生只收过三位弟子,前两位都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最后一位也堕入了魔道……不提他,这逆徒不提也罢。”
云殊忽然有些同情元琒掌门,掌门收徒想来也是希望徒弟成器,将来好继承自己的衣钵,可惜天不遂人愿,事常逆己心,终究无人在漫长的岁月里留存下来,唯一留下来的还是掌门不愿意提及的伤痛。
她抿了抿唇:“掌门就不怀疑我是别人派来的卧底吗?”
她的修为涨得如此之快,甚至超过了同样是天授的长清,旁人不可能不生疑。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没想到元琒掌门居然也愿意相信她。
师父以前不是教导说,凡人心海底针吗?
元琒掌门呵呵地笑起来,配上他抖动的白胡子,颇有一种老顽童的味道:“孩子,你的身上既没有妖气,又没有魔气,那便说明x是人,人分三六九等,出身人品皆有所差距,但唯有正气最难得可贵。”
他年纪大却眼睛目明:“而你身上,就恰好有这种东西。”
云殊心念微动,神识中的两把灵剑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它们争相环绕着主人的元神,守护着古神的最后一丝神脉。
“掌门。”她深吸一口气,气息慢慢平复下来:“弟子很高兴您能信任我。”
“可是——恕弟子不能答应接任掌门之位。”
她确实有一瞬间的心动,带领凌霄宗平定凡间的妖魔战乱,与她年少时的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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