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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60-70(第10/15页)
有毒素的侵染痕迹。
但她上次给贺遥把脉时丝毫未觉。
是历史记载有误?还是贺遥本身有什么问题?
就金虚子长老的态度来看,贺遥是贺冲亲子无疑,莫非这重身份还有什么秘密?
云殊不愿意怀疑贺遥,可过往吃过的亏告诫她多留一个心眼,贺遥剑术出挑,虽然看起来体弱多病,实则没有毒素缠身,他所表现出来的孱弱,更似一种蒙蔽他人眼睛的伪装。
如果他当真不是贺遥,或者说不是原本的贺遥,那他处心积虑留在凌霄宗是何目x的?
她很难不把他往魔族奸细上想。
她心事重重地出了藏书阁,阁外徘徊着夜间巡逻的守卫队,其中还有几人与她相识,抬手跟她打了招呼。
白日里众目睽睽下“假严毅”自爆,而后符峰弟子立刻就搜罗了整座山,最终在闭关的静室里找到了严毅的尸首。
尸首腐烂得不成样,散发出浓重的异味,显然死去已非一天两天了。
弟子们痛心疾首,愈发坚定了血战到底的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们定要与那藏在暗处的傀儡师拼个你死我活!
凌霄宗午时就派出了第一支下山调查的队伍,每隔两个时辰往不同的州域派遣人手,阴傀炼制的手法不算隐蔽,仔细盘查起来必然有所收获。
凌霄山上也开启了护宗法阵,各峰进入戒备状态,早晚都有近百名弟子环山巡逻,把山门围得密不透风。
有如此多防范,云殊倒不担心有魔族闯入来偷袭她,她慢悠悠地御剑而行,路过丹峰时鬼使神差地落了地。
贺遥的住处是山景最好的地方,由山顶望下去一眼就能看见,此时将近丑时,他的屋子却亮着灯。
云殊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敲门。
她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什么,也不知自己的推测是否过于冒犯,再加上前日那场突如起来的表白心意,闹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窗棂上的烛光摇晃了一下,仿佛有道黑影一闪而过,尚未看清便消失了。
房内,贺遥反手将前来禀明要事的黎炎变作一只乌鸦,借着开窗的时机丢了出去。
扭头面色微喜道:“师姐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云殊一时语塞。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质问她大半夜为何站在房门口吗?怎么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许是看出了她的无措,贺遥主动敞开门,精致的眉目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妖治。
云殊袖下的手指蜷缩,掐了掐手心的软肉,大步走了进去。
“偶然路过,看你没睡,就过来瞧一眼。”
这说法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换个人早就生疑了。
可贺遥却十分受用。
他闲散地倚在榻边,眼尾稍稍扬起,全部是未散开的笑意。
好似她能来看看他,他就十分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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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少年的情愫来得热烈且直白。
云殊承受不住他明目张胆的视线,狼狈地别开眼去。
她以为不看就不会心软,可在转头的一刹那,她还是瞥见了一抹受伤的神情。
那是一种被在意之人抛弃的委屈和沮丧。
云殊抿了抿唇,把脑中乱七八糟的解读甩开,走到稍远的椅子旁坐下。
她犹记得上次贺遥就是趁她不备抱了她一下。
而今他已通晓男女之情,自然不可以再给出任何错误的暗示。
云殊刻意疏远的动作使得贺遥脸上的情绪渐渐淡下去,没多久便彻底淹没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
“师姐。”他极尽温柔地唤她,声线像蚀骨的毒药,蛊惑着圣洁的神女与他一起沉沦,“你怕我?怕我对你做什么?”
云殊的嗓子哑了哑:“没有的事,别胡说。”
贺遥太了解云殊避重就轻的话术了,直逼到她跟前,问:“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这次连师姐的敬称都省了,直接以你我代替。
“我哪里不敢看了。”云殊骤然抬起头,冷不丁对上贺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呼吸都轻了几分,眼睛却不甘示弱地盯着他,像诚心要证明自己说的话似的,一动也未动。
她大抵觉得单单这样还不够,索性直起身,缓缓靠近那双晦暗不明的墨色瞳孔。
“你看清楚了,我心向道,无意谈情说爱,你若想找个共度余生的道侣,不如考虑考虑别的师姐师妹。”
她真的很认真地思考起来:“你丹峰的大师姐,三师妹,还有上次同行的音修师妹,她们想必都愿意与你花前月下,把酒吟诗。”
云殊正欲接着说,贺遥脸色不佳地出声道:“够了。”他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独留一双眼睛阴沉沉地望着她:“你让我去找别人?谈、情、说、爱?”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舌尖抵住后槽牙的抽气声尤为清晰。
“是。”云殊完全不怕贺遥,他在她眼里就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戳破了就可以说清楚了:“男女之事需要你情我愿,我既不愿,又怎么能挡着你另觅佳姻。”
贺遥眸中的阴翳化成了一片死寂:“你是这么想的?”
他自嘲地低笑起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云殊清冷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竟诡异地生出了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个人的脸上?在某些阴暗潮湿的不堪回忆里……
她的潜意识本能地选择了逃避,逃避这些不太美好的过去,重新回到当下的对话中。
“师弟没什么疑问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缘再见。”
她甚至都不打算见他。
贺遥的眸底陡然溢出猩红,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邪性,手一挥将房门彻底关上,强行留住了云殊。
“你袖子里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吗,干脆拿出来一并用了吧。”
他不再刻意伪装出善解人意,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侵略意味:“怀疑我是魔,嗯?”
云殊袖中的手指捏紧了薄薄的符纸,那是一张她向符峰弟子讨要的驱魔符,如果贺遥是魔族派来的奸细,那这张符便足以让他无所遁形。
既已被发现,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牙,雷厉风行地转身,二话不说袭向贺遥。
后者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上手,愣了一秒,就被随之而来的劲风撞倒在榻上。
额心处重重挨了一张玄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泛起金光,只一瞬又暗了下去。
无光,非魔。
云殊确认了这一点,心里松了口气,而后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十分微妙,几乎是上下相贴,动一下就容易擦枪走火。
她忙不迭地手脚并用爬起来,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些敏感的位置。
“嗯……”贺遥闷哼一声,声音染上沙哑,掰过那张悬在上方的脸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云殊与他四目相对,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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