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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相思咒》90-100(第12/15页)
上他烫人的视线,又快速别过脸。
叶岌沉吟,“月儿,我其实根本不在意谁死谁活。”
准确说,他这二十来年,除了报母亲的仇,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所求,权利是好东西,那么他便夺,要说有多快乐,未必。
只是总要做什么,比如报恩,也是一样。
直到姳月的出现,他清楚急得他每一次的情绪,他乱了心,无非那时可以忽视克制,而蛊就是撕破他所有伪装的引子。
他攫上姳月的双眸,继续说:“伪装白相年也好,帮助长公主也罢,都不过是为了你。”
姳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齿根却细细发颤,干脆抿唇不语。
“你若开口,我一定会做。”
姳月还是没做声,眼睫扇动的速度却加快了,叶岌紧捉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可是月儿,我得要你的回报。”
小姑娘恨他的欺骗,但确实动摇了不是么,有时候逼迫,也是一种推波助澜。
“你怎能如此?临场变卦!”姳月气急。
“怎么不能。”叶岌反问,“叶岌死后,这些早就与我无关,是因为月儿与我在一道我才义不容辞,现在我的要求不变。”
眼看姳月眼中升起愤色,叶岌既而道:“其实月儿可以赌一把,最后总有一战,我未必就能全身而退,若我死了,你也不用再兑诺。”
死字将姳月愤怒的情绪戳散,眼睛不受控制的去看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恨怨的同时,视线却发烫。
脑中尽是他拖着一身伤假死归来,抱着她狂乱亲吻的画面。
叶岌执起她紧握染血的手,拿了方帕子细细替她擦拭,“月儿想好了吗?”
姳月盯着被血染红的白帕,她感觉到自己的心乱,用咬唇定下心神,告诉自己,一切是为了大局。
“我答应你。”
“呵。”叶岌喉间溢出愉悦的笑意。
姳月眼眸一瞪,“你别得意,你需得得胜,若你倒霉死了。”
“我不会死。”叶岌拉了她到怀里,微扬着唇,目光如炬,“月儿等着我,我岂会死。”
他舍不得,也不允许。
炙热的视线烫的姳月喘不过气,心脏被抓紧着发麻发颤,许久才反应过来,侧过目光,“凡事都有万一。”
“若我万一死了,月儿确实不用兑诺。”叶岌目光变得幽深,“等我成了鬼,也不会去投胎,就在你身边。”
不知是他的话渗人还是什么,姳月心脏密密颤缩,语气轻乱道:“你,你分明阴魂不散。”
“就是阴魂不散。”
他应的坦然,姳月竟然不觉害怕了,连死都用上了,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叶岌抚托起她的脸,缓缓靠近,在纠缠的气息间,厮磨吻住她的唇。
姳月张唇喘了口,才忙往后缩,“我说得是……你得胜。”
叶岌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让我尝点甜头罢。”
赤裸直白的索取让姳月面红耳赤,方才的分神更是让她羞愤,恼恨叶岌,也恼恨自己。
深呼吸要将人推开,却听他又开口——
“如此,我也才能更拼命。”
叶岌低声说话,唇几番擦含过姳月的唇,带起千丝万缕的缠绵。
深眸紧攫着姳月眼中的拉扯,做着循循善诱的恶人,“月儿想想呢?”
姳月极力忽略唇上升起的烫意,恨看了他一眼,闭紧满是缭乱眼睛。
不错,还得要他尽心挽回局势。
被她瞪着叶岌都觉心酥,一点点撬开她的唇,不用捂着她眼的吻,让他神魂都在激颤。
从粗喘着一点点尝,到狂风暴雨的肆虐乱吻,唇涎交缠,久久不止。
第99章
十二月的天, 冷的透骨。
茫茫的雪洒在金銮殿前,官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大殿,在太监的高唱声中叩拜行礼, 一切都透露出行之将死的麻木。
祁怀容看着底下大臣一张张日显沉重的面容,长呼吸开口,“诸位大臣可有本奏。”
“臣有本奏。”吏部侍郎拱手而出,“祁怀濯所率的渝山王军队如今已过两江, 攻占九城, 拥兵达七万, 由上下数条路攻来,还有各方义军增援, 恐怕届时攻进都城的兵马可达十万!”
自从三个月前,叶岌战死、祁晁被暗杀, 长公主又判投祁怀濯后,祁怀容几乎每日听到的都是朝廷军队被攻退的军情。
他从起初的大怒到开始慌乱, 竟然已经麻木, “从豫西军调兵,可能赶得及支援。”
兵部尚书道:“臣早已发出数分军令,豫西军以粮草储备不足为由, 据不发兵。”
“祁怀濯所攻占的城池中,更有几城不占而降。”
另有人出列, “如今边关一直遭攻陷, 大军亦无法调动, 如今战火蔓延, 百姓名不聊生,请圣上下主意!”
“请圣上下主意!”
一声一声,看似请命, 实则何意祁怀容再清楚不过。
他双手紧握,他明白当初继位便是依仗着叶岌和长公主的托举,他在朝中根本是势力全无,如今叶岌一死,长公主又令站正营,他已经是孤立无援。
而各地驻军将领不肯发兵,朝廷军节节败退,已然是大势已去,吏部安排的登基大典已经告停,又有多少官员,暗中倒戈,以免日后被祁怀濯清算。
现下他们最希望的,无疑是他主动退位。
祁怀容面色肃白,这帝位他没有多稀罕,筹谋的这些年也不过是为了铲除当年残害母亲的背后势力,洗清他们加冠在母亲头上的污名。
底下又有官员手捧折子走出,“这是上万名百姓画押的请愿书,恳求圣上以天下苍生为重。”
“你们是逼我退位?”祁怀容轻笑,眼中却竟是冷意。
“臣等不敢。”
众人说着不敢,面上却不见一丝的畏怕。
“这皇位我可以不坐,但觉不会让位一个勾结番邦的乱臣贼子!来日他若攻进都城,你们只管架了我过去,踩着我这颗人头,这位置自然是他的!”
祁怀容说完,甩袖自大殿走出,留下神色各异的官员。
他们虽希望新帝自己让位,但自己却不敢做那残害帝王的人,若他是真的武帝血脉,他们就是残害黄嗣,逆反朝纲的罪人。
*
南阳王驻军的营地,方圆百里不见人烟,姳月和叶岌一人一马,由士卒引路往营地去。
两侧哨岗到处是巡查的将士,越靠近营地,越是多将士。
姳月寻看过一排排气势威武的士兵,捏着缰绳的手攥紧,目光朝叶岌的方向移去。
后者明明目视的前方,却在姳月看过来的当下就牵马走近,低声问:“怎么了?”
姳月紧着声音,“我们就这么只身来,是不是太冒险。”
周围都是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叶岌却仿若不觉,偏头望向姳月,“月儿说这有多少人?”
姳月估算了一下,“少说两万。”
“那便是了,我们那几百人,带与不带,有什么区别。”
叶岌脸上依旧带着面具,姳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看他弯起的眼,分明在笑。
她无声自鼻端哼气,转过头,自顾骑着马走,不再理他。
两人很快被带到营帐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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