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相思咒》60-70(第7/20页)
,那你爱听什么?”姳月眉头细细拧紧,突然像到什么,眼睛一亮,手臂绕上他的脖颈,“你想要我如此是不是?”
腕上垂下的细链蜿蜒贴在叶岌的脖颈处,与他粗粝暴起的青筋形成极致的对照。
姳月勾紧他的脖子,微仰起身体,呼之欲出的一对莹玉几乎与他贴紧。
她偏头注视着叶岌缩凝的瞳孔,菱唇轻轻张合,“然后告诉你,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忘了你曾经对我的羞辱,忘了你让我连恩母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忘了你”
“住口!”叶岌粗声呵制。
盯着姳月的眸子又厉又暗,他岂会不知她是在故意激他。
用最魅惑的姿态,说着最能剜痛他心的话。
“原来这也不爱听,那可怎么办?”姳月苦蹙着眉,嘴角却笑得恶劣。
唇被狠力衔住,叶岌扯咬着她的唇,“就这么闭不上嘴?”
姳月蹙眉用舌轻轻碰他的唇,“你咬疼我了。”
叶岌沉喘一声,疯狂碾吻她的唇舌,粗噶的喘息伴着唾液纠缠的水泽声冲击着彼此。
“叶岌你希望我爱你,就不要这样对我。”姳月低低喘着气,声音轻细破碎。
“你想错了。”叶岌嘲弄睇着她,攥握起用来锁住她的链子,“比起虚妄,连真假都难判的爱,这样更来的实际。”
“还要说什么?”他盯着赵姳月,问得莫测。
想知道她会开出怎么样的条件来与他斡旋。
“不说了。”姳月别过头,“软硬都试过了,反正没有用。”
她折腾这一出,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多少还有点生气,不至于彻底死了,还能恶心一把叶岌,不亏。
叶岌却不满意,凤眸内尽是求而不得烦躁,抿唇久久不语,直到马车停在国公府外。
他替姳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罢。”
门房远远看到马车行进,大开了府门,候在石阶外相迎。
“世子回来了。”门房行着礼,看到被叶岌搂在怀里的人愣了愣,忙又低腰:“夫人。”
姳月望向高耸斜压的公国府大门,只感到一股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的无力感。
叶岌带着姳月回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叶家众人耳中,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赶来传话,说老夫人在花厅等着迎两人。
“要去吗?”叶岌侧目问姳月。
姳月倒是显出了诧异,她以为叶岌定又会把她关着,一步不能出住处。
叶岌回答了她的疑惑:“我在的时候,无妨。”
姳月在心底轻轻嗤笑了声,点了下头,“那就去见见祖母吧。”
叶老夫人等在花厅,叶妤则陪在她身边,眼睛张望着外边,心里一通揣测,她以为早前二哥将人送去庄子,便是打算就此冷着了,怎么还会带回来?
叶老夫人同样满腹狐疑,所以想着见见两人,看看情况。
“世子与世子夫人来了。”嬷嬷笑盈盈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紧跟着叶岌就搂着姳月走了进来。
叶老夫立刻挂上笑脸,上下打瞧着姳月,“可算回来了,身子可养好些了?”
从前姳月虽与叶老夫人也并不多亲近,但总归是尊敬的,自打她被禁足在澹竹堂,叶家除了叶汐全都对她不闻不问开始,她就知道了现实是如何。
“多谢祖母关心。”姳月淡淡回话。
叶老夫人蹙了下眉,又展开笑:“你看你们也不早些传个话来,我好让厨子备宴。”
“没有准备,就不必麻烦了。”
叶妤忍不住出声,“嫂嫂这话,莫不是在怪祖母不周到。”
她一心认为定是赵姳月又使了什么手段,让二哥将她带回来,又听她说话半点没有敬重,立马开口指责。
放在从前姳月定是要解释的,不过放在从前,她也不会这么说话,她就是故意的。
即然叶岌硬要带她回来,那就他负责收拾烂摊子。
她也不看叶妤,只望向身边的男人,暗勾动袖下的链子,“叶岌,我没有这个意思。”
叶妤见她竟然来这套不要脸的,脸都气涨红了。
“我知道,祖母也不会误会。”叶岌轻哄说着,瞥了叶妤一眼,“与你嫂嫂道歉。”
叶妤睁大眼睛,赵姳月分明是不尊重祖母,二哥这分明是连对错都不看就护短!
她气到咬牙,又不敢造次,不情不愿的吭声:“是我说得不得体,嫂嫂莫怪。”
姳月慢悠悠嗯了声。
“一句话的事,哪有什么计较的。”叶老夫人笑着开口算打了全场,心中却也是为姳月这全然不同的态度震惊。
而叶岌纵容的样子她倒是不陌生,两人刚成亲时也是这般。
可那时姳月不会在府上没大没小,与她也无碍,如今这架势看起来,竟像是要搅的家中不太平。
嬷嬷看到外头赶来的叶汐,岔开这不太好的气氛,笑说道:“二姑娘也来了。”
姳月满是不在乎的神色微微有变化。
“嫂嫂。”叶汐站在门口,看着姳月的背影一时不敢走近。
姳月神色复杂犹豫,须臾对叶岌道:“我赶路累了,先回去休息。”
叶岌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眉眼间划过,点头道:“好。”
他搂着姳月从叶汐身边走过,全程姳月都没有去看叶汐。
叶汐微白着脸垂下头,是她一再出卖了嫂嫂,嫂嫂不原谅她也是对的。
走出花厅,断水就迎了上来,“世子,圣上传召,约莫是为了。”
未等他说完,叶岌就将他的话打断,“我先送夫人回去。”
回到澹竹堂,叶岌带着姳月走进主屋,推开门里面的摆设让姳月微愣住。
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是早就被叶岌毁了,怎么竟又原封不动的变回来了。
姳月不敢置信的跨进屋子。
叶岌跟在她身后笑问:“你看,是不是同从前一样了。”
姳月不可谓不震惊,他竟然照着从前的摆设将毁了的东西都复原了。
他是想要证明什么?
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真的重头来过,怎么可能。
姳月握紧微抖的手,东西能复原,别的却不能。
她一步步绕着屋子走,走进里间,看到拔步床上多了发凉晃眼的什么东西,蹙眉细看,是几条细链挂在床栏。
心头更是胆寒,连在屋内他也要锁着她。
叶岌到拔步床前,执起其中一根固定在脚镯上链子,“这链子很轻,不会弄疼你,也足够长,可以让月儿在屋子随意走动。”
他温声解释着,就像这只是件再普通不过的首饰。
说罢走到姳月身前,蹲下身抚开她的裙裾,将镯子戴到她脚上,掌心轻柔抚握。
若非不得已,他更愿意时时将人锁在身边。
叶岌站起身,接着取下她手腕上的镯子,看着逐渐解下的束缚,眉头稍蹙起。
再度看了眼她的裙下延伸的链子,“等我回来。”
*
养心殿内。
叶岌走进殿内,苦涩的中药味蔓延整间殿宇,伴随着武帝如破窗鼓风的咳嗽声,显得死气沉沉。
“微臣叩见皇上。”
“免礼。”武帝抬手,随口问起叶岌离京的事,“你带姳月去天泉泡汤为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