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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相思咒》50-60(第17/19页)
”
叶岌闭了闭眼,语气森冷阴翳,“便是一丝一毫,你都给我查透了!”
断水还欲说话,院外匆匆从跑来下人,“见过世子,沈姑娘来了,说是要见世子。”
叶岌第一次拒了沈依菀见面的要求,“让她回去。”
断水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岌走回屋内的背影,对一旁神色踌躇的下人道:“我去说吧。”
沈依菀进站在廊下,看到断水过来,轻握紧双手。
“沈姑娘。”断水斟酌道:“世子如今事忙,姑娘不如改日再来。”
昨日他那番绝情的话还言犹在耳,今日直接不愿见她了,沈依菀心中泛着透骨的冷,怨恨溢满胸膛。
她强让自己冷静,昨日他匆匆离开时,她听到断水说花车冲入小院起火。
叶岌当时脸上骤然失了血色,甚至没有理会她还在,直接策马冲离。
小院着火,他何须紧张成那么模样,全然没有了镇定。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赵姳月有关系,那时赵姳月已经离开,又知道她早就被送出了国公府,住在外面的宅子。
没准就是断水口中烧着的小院,兴许大火困住了她,更有可能,赵姳月直接被烧死了呢?
沈依菀揣着满腹的疑问,试探问:“临清昨日突然离开,我放心不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断水本不该透露,可世子现在的情况隐隐有陷入魔怔的迹象,必须想办法让他接受夫人已死的事实。
世子对沈姑娘总有不同的情意在,没准能帮忙宽解。
即便被世子责罚,也好过看他疯魔,断水犹豫再三,终是说了出来,“昨夜夫人所在的小院失火,夫人,夫人不幸遇难,世子一时不能接受。”
沈依菀只听到断水说赵姳月遇难,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见了。
惊睁着眸,竟然真的与她想的一样,震惊过后,心中竟然是解恨的快意。
这是赵姳月的报应啊,也是给她的补偿。
断水还在沉重说道:“我们如何劝都没有,或许姑娘的话世子能听进去。”
沈依菀捏紧激动发抖的双手:“快带我去。”
断水将人带了进去,沈依菀手扶着门扉,小心翼翼推开,借着昏暗的天光望进去。
叶岌支额坐在圈椅之中,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整个人陷在黑影之中,周身像被死寂所笼罩,还有那满身的伤,也是为赵姳月所受?
沈依菀看着他这般样子,不禁妒恨他对赵姳月已经用情到了这地步。
苦恨之余,又阴暗的想,他不是要弃了她选赵姳月,这便是下场。
最后他身边的不还是她。
叶岌以为来人是断水,不耐抬眸,见是沈依菀,眉宇蹙的更紧。
沈依菀手掩住嘴,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无事,你回去罢。”
冰冷的声音让沈依菀心愈冷,“我听闻了赵姑娘的事。”
“谁告诉你的。”叶岌打断她,声音里的不悦清晰可闻。
便是早前他种蛊时,也没有用这样的口吻对她说过话。
沈依菀恨握紧手,声音放的更柔,“断水也是担心,人死不能复生。”
“没有死。”
沈依菀蹙眉,断水分明说赵姳月已经被烧死,“……尸体。”
“不过是烧死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叶岌言简意赅的吐字。
万分笃定的样子,若非断水事先说了叶岌的不对劲,沈依菀都要怀疑是假的。
“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沈依菀哀哀蹙紧愁眉,“你这般我如何放心。”
叶岌平整的眸光下透出暴戾,他尽量控制着,“回去罢,依菀。”
沈依菀却走上前,“你还有我。”
她伸手想去扶叶岌的手,被他避开,半抬的手尴尬窘迫的停在半空。
叶岌却看也没看,揉捏眉心,“回去罢,否则我会控制不住后悔。”
沈依菀心跳微快,“后悔什么?”
“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与你说清。”
沈依菀脸色刷白,震惊后退了一步,他这是在怪她。
“所以回去罢,我那日说得永远有效。”
断水看沈依菀痛苦着冲出屋子,心惊道,竟是连沈姑娘都劝不了世子了吗?
天空突然蒙蒙落下大雪,顷刻就将地面染白。
独坐在屋内的叶岌抬眼看出来,似想到什么,快步冲出屋子。
“备马!”
断水一路跟着叶岌策马来到小院,烧成残烬的小院被白雪笼罩成白皑皑一片。
叶岌丢下缰绳冲进院子,看着被积雪覆盖的尸身,垂在身侧双手轻抽发抖,
他反复告诉自己,那不是赵姳月,与他没有关系,赵姳月定是逃了,可是那么厚的覆在她身上,她最怕冷了。
断水心头情绪难抑,跪地哀求道:“世子就让夫人入土为安罢。”
叶岌眼前一阵晕眩,他木然走过去,一点点抚落尸身上的积雪,动作温柔到全然不像在抚着一具骇人的尸体。
仔细擦去她脸上的碎雪,又托起她的下颌,掌心轻抚脸庞。
缓慢的动作逐渐变重,叶岌蹙紧没有,偏头盯着自己掌心贴合的脸。
眸色疑惑敛紧,仔细感受着掌心的弧度,神色越变得莫测。
不对。
叶岌沉下嘴角,屏息再度打量起面前的焦尸,赵姳月的脸很小,下颌弧度优美,他现在手贴着的脸虽也因烧焦而干紧,但腮骨并不流畅。
叶岌呼吸急促,瞳眸缩放不停,转而更快速的去拨扫尸体身上的积雪。
这在断水看来简直是疯魔了。
“世子,您就让夫人安息了吧。”
叶岌一言不发,直到拂干净尸身上的雪,握起她的脚踝,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掌缓缓贴住她足底。
良久,断水听得他轻忽缥缈到不真实的声音响起——
“安息?”
叶岌突然丢开握在手里的脚踝,负手站起来,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眼神从喜转怒直到骇戾,又透出古怪的笑意。
叶岌嘴角轻咧,短促的轻笑声从喉间溢出,而后笑声越放越大,伴着凛冽的风声显得癫狂渗人。
他一字一咬牙:“好,好。”
重咬的尾音里混着发颤的稠缠,“月儿,你可让我真疼呐!”
第60章
凛风自小院的残垣断壁间贯穿而过, 挤过墙瓦窗缝,出发好似孤狼呼啸的声响。
残境,焦尸, 再看容色诡异的叶岌,断水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叶岌沉默了不知有多久,闭眼吐字,“将尸体抬去, 让仵作验尸。”
“验尸?”断水大惊。
夫人遭此横祸已经受尽折磨, 再开膛验尸, 真就是死了都不能安歇。
叶岌却不容他有丝毫置喙,“务必查仔细, 这两具尸体真正死的日子。”
断水抿紧着嘴说不出话,眼神却分明是认为叶岌疯症更厉害了。
叶岌冷瞥向他, “我告诉你,这绝不是赵姳月。”
断水还想规劝, 却见叶岌神色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游刃有余。
若不是事实就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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