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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相思咒》45-50(第4/10页)
神识的沉溺更让他全然抛却了一切,只有本能在被操控着。
然而他身体被满足着, 脑子里却有一处再叫嚣着还不够。
他吐着浑哑的粗气低眸。
赵姳月分明很乖顺, 没有再躲, 也没有再想着逃跑, 可他却不能满意。
迷离的凤眸深锁,不对,不应是这样。
他沉下眸一寸寸将姳月打量, 披散的墨发铺在她身侧,浑身虚虚的浮着红,一如艳开绝美的花。
可是没有生息,仿佛只是一场绝望的献祭。
连被迫呜咽出的吟声也更像是在受刑。
那么不愿。
勃然升起一股燥郁,死死窒堵在叶岌心上。
姳月麻木的承受对他而言,就如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他有多沉溺就显得有多可笑。
叶岌浮红的眼尾狠戾抽跳,“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他仿佛陷入了疯魔,发了狠的要从姳月身上获得回应。
脑中翻搅着过去她是如何攀缠,如何愈开愈艳的画面。
叶岌捏过她下颌用力吻去,用自己的呼吸搅乱她,拉起她的手,让她像记忆中那样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腿弯抬起。
誓不罢休的声音发着狠,“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
姳月迷路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围全是一片漆黑,或许是林子,又或许是空旷废弃的宅院,总之她身边空无一人,但她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如影随形。
她逃到哪里,那双眼睛就追到哪里,她拔腿拼命的跑,它越来越近,近到甚至能听到它的鼻息。
粗重冗长。
姳月不敢再逃,停住脚步,抱着膝把自己缩紧。
只要不动,它就发现不了自己。
“烧不是已经退了?为何还是不醒?”
叶岌声音绷着怒意,替姳月把脉的巫医眼皮抖了抖。
姳月苍白着脸,双眸紧闭,除去唇上被蹂躏出的血痂,再无半点血色。
叶岌眼前晃过那日,在客栈里他如疯魔了一般将她挞伐,一直到她哭到力竭晕死过去才罢休。
她那日的状况比现在惨的多,满身的印记,弱处肿的不像话,叶岌胸口一阵呼吸发窒。
掐断思绪,闭了闭眸,冷眼看向巫医,“你便这点医术?”
巫医忙躬低背脊:“世子恕罪,实在是这位姑娘身体过于虚弱,加之七情过急,导致至五内忧惧,心窍自闭,才迟迟醒不过来。”
叶岌面容阴沉,心窍自闭?言则,是她不愿意醒来。
明明那日在他身下已经逃无可逃,甚至现在她就在他眼前,竟然还有本事躲。
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烦躁,深眸睇着姳月不见生息,久久沉睡的面靥,一股恐慌油然自心底。
他往前迈了一步,屋外恰响起断水请示的声音,“世子,已经辰时了。”
叶岌停住步子,敛下微乱的心神,侧目对巫医道:“若她再醒不过来,你的作用也到头了。”
巫医头冒冷汗,战战兢兢的应是。
*
马车朝着皇宫行去。
长公主殒命的消息传到宫中,一时间掀起轩然大波,太后得知后悲恸欲绝险些也随同一起去了,武帝亦因急怒攻心多日食不下咽,龙体抱恙。
就连长公主的丧仪也是六皇子祁怀濯一手操办。
如今武帝勉强恢复了些,立即召见了祁怀濯和礼部官员前去,又另派人传召了叶岌。
养心殿内。
武帝带着病容坐在龙椅上,祁怀濯低声回禀着长公主丧仪的进程。
皇室中人都会提前就开始修建过世后的陵寝,但由于长公主离世的突然,如今还未建造完毕。
“儿臣已经着工部加派工匠加快进度,如今姑姑停灵在公主府,由法华寺的僧人日夜诵念往生咒。”祁怀濯说着,低沉的声音微微哽噎,“希望能慰姑母在天之灵。”
一母同胞的妹妹遭受与此横祸,武帝如何能不悲痛,虎目含着泪光,“你姑姑虽身在帝王家,一生却未得圆满,却如今故去,灵前也无子女尽孝。”
“父皇节哀。”祁怀濯面露悲痛,眼中却异常淡漠。
父皇说起子女,他倒是想起来赵姳月,即便被叶岌关着,可以她的脾性,知道姑母死讯,即便拼了命也会设法去到公主府。
半覆的眼帘下透出几许微妙,“父皇,姑姑虽没有亲生子女,但。”
他话未说完,高公公的声音自殿外响起,“启禀皇上,叶大人到了。”
祁怀濯轻抬眉梢。
武帝道:“传。”
叶岌走进殿中,低腰行礼:“微臣见过皇上,见过六殿下。”
“免。”武帝稍抬手,目光里还看得出哀伤,“朕方与六殿下说起,长公主膝下无儿无女,走的孤苦。”
“皇上万不可如此想,姳月虽为养女,但与长公主的母女之情早就胜过亲母女。”叶岌掷地有声,口吻凛然。
毕竟生死面前,旧怨自然一比勾销。
“姳月那丫头,想必伤心的厉害。”
看到武帝眯眸打量的眼神,祁怀濯神思微肃,无暇去考量叶岌与赵姳月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局而言,他与叶岌始终是一条战线。
叶岌默了几许,长叹一声,“劳陛下记挂,那日姳月虽幸免一难,但也叫山石砸伤,伤势未愈之下又听到长公主的噩耗,难以承受,几番晕厥,如今还病卧在床,时醒时睡。”
“今日微臣进宫前,她清醒了片刻,还央臣抬她去公主府,臣唯恐她的病体冲撞了丧仪肃穆,狠心拒绝。”
“可臣看她如此痛苦,亦心痛万分。”叶岌说罢,掀袍跪地,“故臣今日前来,还想向皇上求个恩典,准许姳月前往公主府,以女儿身份,为长公主戴孝,送长公主出殡,臣亦恳请为长公主戴孝。”
一番恳切之词却也触动了武帝,眸光松融下来,也显得老态许多,“姳月如此有孝心,也不枉长公主对她的一番疼爱。”
“好,朕允了。”武帝沉吟,“不过还是等她身体再养好一些,否则如何撑得住。”
“臣叩谢皇上体恤。”
……
走出养心殿,祁怀濯笑看向叶岌,“还是临清深谋远虑,说赵姳月病重,倒让父皇半点怀疑都不会有。”
叶岌未置可否,“我这边不过是微末小事,殿下才是要掌控大局的人。”
祁怀濯面上的笑意被严肃取代,同时对皇权的欲望再眼中壮大。
噩耗来的突然,父皇暂且忽略祁晁,这也正好给了他时间,等到祁晁私逃出京的消息一放,想来精彩。
*
叶岌回到国公府,穿过院子一路去到澹竹堂。
屋内,易了容的婢子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的当下神经变崩了起来。
看到是叶岌过来,起身便想要相迎。
叶岌睇了她一眼,一语双关,“还病着,怎么能起来。”
婢子止住动作,靠回了床栏上。
叶岌不带情绪的目光扫视着她,这婢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子身形都与赵姳月接近,经过易容,足可以以假乱真。
赵姳月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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