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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相思咒》30-35(第6/15页)
“我对你下咒是我的错,可我没有水性。”姳月难堪的咬唇,“没有水性杨花。”
“没有么。”
叶岌视线下移,盯着她嫣色的双唇,目光里如被丢进一把火星子,火光转瞬稍旺,越来越危险。
姳月惊喘着想要后退,逃开这让她窒息的气场范围,叶岌冰凉的手却扣住她的下颌。
姳月动弹不得,眼睫慌乱扇动着,忽的,唇瓣被叶岌贴来的指压住。
姳月呼吸一紧,更忘了眨眼,眼帘定定僵住,微翕的唇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
叶岌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上,浅眯的眸子里像一汪看不到低的深潭,眼里的浪涌随着她的轻颤时起时落。
指腹对于触到的温度竟然半点都不陌生,他甚至知道这两片唇在被吻的时候会颤的更厉害。
叶岌眸光顿暗,真是可笑的记忆,可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
那这两片唇在祁晁口中又会是怎么样的。
只一想,胸膛里窜起的怒火顷刻将他席卷,眼里浪涌冲迭而起,卷起吞人的漩涡。
她怎么敢说没有的?他亲眼看到祁晁吻在这张唇上,而她回应了他!
指腹用力压在姳月细柔的双唇上,毫无怜惜的反复揉捻。
既要抹去祁晁留下的痕迹,更要抹去他脑子里的痕迹。
姳月唇瓣被他粗粝的指腹揉疼,眉心紧紧蹙拢,叶岌手里的动作狠,眼神更像恨不得吞了她。
“赵姳月,你戏耍我,还背叛我。”叶岌声线里带着隐忍的颤意,像是怒到了极致。
姳月被吓到了,不住摇头。
“没有么?”叶岌逼视着她湿红的眼睛,“你没有几次三番私会祁晁?没有与他私逃,以夫妻相称?没有与人合谋,要帮他对付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姳月声音艰难。
私会,是因为她怕祁晁将真相告诉叶岌,夫妻相称是不得已,合谋……姳月想到了白相年。
“你以为我会信你?”叶岌冷嘲,视线阴恻攫着她嘴角被揉开的胭脂,靡红的颜色刺的他眼里冷意更甚。
姳月呼吸发疼,“那你为什么留着休书,不直接将我休了?”
叶岌眼尾遽然一厉,那日她便哀求着自己休了她,说再也不会爱他,只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姳月听他沉默,点点希冀闪动着爬上眼眸,叶岌说这些,是不是因为在意。
她小小的心思被轻易看穿,叶岌眉头一拧,嫌恶般丢开她的下颌。
脱离了桎梏,姳月人跟着后仰,险些跌倒。
叶岌没有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休了你,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姳月目光发怔,脸色惨白,“你什么意思?”
叶岌低头擦着指上残留的胭脂,凉薄残忍的吐字,“赵姳月,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可是你自己不听……
现在你想全身而退,真当我是好相与的?是任你耍弄的废物?”
指腹上的胭脂红像嵌进了皮肉,怎么都擦不干净。
叶岌垂睫盯着自己被口脂染透的指纹,红白交错凌乱,一如赵姳月对他的纠缠。
执帕的手动作缓下来,睫下的瞳眸忽明忽暗,暗焰跳动,分不清喜怒。
余光扫过身边一退再退的怯影。
叶岌不耐扔了手里的帕子,语意低沉含戾,“还妄想和祁晁双宿双飞?哪有那么好的事。”
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浇的姳月彻骨冰凉。
脑中缠乱的思绪直至这一刻才彻底清晰——
原来,寿宴上那番动情的话全是假的,他只是要报复她。
第33章
秋末的天, 萧瑟伶仃。
姳月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她木然撑坐起身,无光的眸子照例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苦笑低眸。
还是在这里。
这间她曾待了上百个日日夜夜,已经熟悉到闭眼就能走的屋子。
现在让她陌生到害怕。
屋内所有的陈设都变了,看不到一点当初的痕迹,连人也没有。
除了每日来洒扫送吃食的丫鬟, 她谁都看不到。
那日一同被带回的水青,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不知被送去了哪里,而她被关在了这里。
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夹着凉意的风顺着门缝吹进,透心的寒凉吹的姳月心房空洞洞的。
她轻轻瑟缩着脖子, 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可整整五天,每日睁开眼, 都是麻木死气的重复。
姳月转头看向推门进来丫鬟。
她被带回澹竹堂后, 就只见过她。
流蝶如前几日一样,一言不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把水和洁具放下就准备出去。
姳月怕极了这样的安静,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我要见叶岌。”她抓着被子说。
流蝶抬了抬眼, 什么也没说, 避之不及般退了出去。
而后又端了早膳进来, 全程安静的像不会说话。
姳月握紧的双拳狠狠敲在床上, 眼眶里全是无措慌怯。
她怕极了这样的静默,她宁愿当头一刀来的痛快,也不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待着, 好像死了一样。
姳月无助的抱紧膝头,像被抛弃了一般缩在床尾。
叶岌明明知道她最怕孤单,所以他要这么惩罚她对不对。
姳月扁紧着唇,眼眶洇红溢泪。
……
流蝶一直到晌午才又端着饭菜出现。
见早上还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她皱了皱眉,安静收拾起,将新鲜的饭菜放下。
姳月看着低头摆菜的流蝶道:“我要见叶岌。”
果不其然,她还是如没听到一般,放下东西就走了。
姳月无力想笑,笑着笑着眼眶又发热。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起码说明叶岌还没打算让她死。
过了一个时辰,流蝶进来收拾,姳月还坐在桌边,面上的饭菜依旧一口都没有动。
这次流蝶面上露出了疑色。
姳月只重复,“我要见叶岌。”
流蝶神色复杂,收拾了东西出去后,还是去见了叶岌。
叶岌合拢手里的折子,抬起眼帘:“绝食?”
“是,夫人从清早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
叶岌冷笑,她想见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放了她,“她真有这骨气,就随她,少吃两顿饿不死。”
流蝶低应了声退出书房。
叶岌重新拿起桌上的折子翻看,眉心却始终皱拧着,郁气积攒在眉眼间。
断水从外面进来,就听啪的一声响,却是叶岌将手里的折子扔回到了桌上,他眉眼间沉着燥郁,偏嘴角还似笑非笑的勾着。
断水神色微凝,虽不知原委,但多半猜测是与夫人有关。
他跟了世子那么多年,就是天大的事世子也能处变不惊,唯独在夫人的事上不同。
察觉到叶岌扫视来的目光,断水敛起思绪,拱手道:“步杀来传话,说沈姑娘有事想见世子,她在十东巷等。”
叶岌收起眼里的厉色,浅浅应了声。
*
十东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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