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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30-40(第8/14页)
眉, 爹爹保证, 你这辈子,可没有吃苦的机会。”
这一世, 爹爹必为你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陆彣咧开嘴,对陆阙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脸。
他相信爹爹说得话, 上辈子,他确实活得足够潇洒恣意。
少年时,他是权倾朝野的陆丞相独子, 是京城里最张牙舞爪的纨绔子弟。
爹爹对他悉心教导, 却也从不拘束他的胆大妄为,反而说他有乃父之风。
他可以按照自己心意, 做任何他觉得对的事情, 自有爹爹为他遮风挡雨, 整个京城里没有人敢招惹他。
青年时,他来到了义军中,是势力最大的齐王的独子,父亲重视他, 培养他,万众瞩目,所有人都知道,他将是齐王的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老头子打下京城,登基为帝,结果当了皇帝后,才发现当皇帝真是个麻烦事,一点也不适合他。
没过几年就急流勇退,不想管事,看到他感兴趣,就将皇位传给了他,自己当了太上皇,天天带着一帮工匠研究科学。
他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皇帝。
他的一生,除了爹爹的早死是他一生的痛,似乎再无阴霾。
……
突然,陆彣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身下弥漫开,连带着一股异味。
“哇呜呜!”陆彣脸色涨红,大哭了起来。
青壶立刻上前查看,打开襁褓看到浸湿的尿布,笑道:“老爷,是小少爷尿了。”
说着赶紧给陆彣更换尿布。
陆彣眼神空洞地抬头看着屋顶,难道这是上天惩罚他上辈子活得太顺,非要让他重生在屎尿都不能控制住的年纪吗?
陆阙靠在床头,看着青壶手忙脚乱的样子,挪动了一下身体,颇为熟练地指点道:“把他的腰托起来,对,系带不用系的太紧……”
一套折腾后,身上终于恢复清洁舒适。
陆彣缩在襁褓里,好奇地看着爹爹,总感觉爹爹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
转眼,陆彣就满月了。
陆阙打算给他大办一场满月宴,邀请了昌阳县中不少地主豪绅。
今天一大早,青壶就将陆彣仔细清洗干净。
然后给他换上了一件红色锦缎小衣,上面绣着蝙蝠麒麟的图案,头上戴上可爱的虎头帽,脚上穿上同样的虎头鞋。
陆彣被他一番动作吵醒,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四处看去。
青壶给他穿戴整齐,就抱了起来,走向前厅。
陆彣突然激动第抬起头,终于!
能离开这个房间,快让朕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经过这一个月,陆彣大体了解了情况,好吧,其实他什么都没摸清。
因为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奶和睡觉,偶尔清醒时,能听到爹爹、青壶还有老头子在讲话。
有时还会看到老头子厚着脸皮,在他面前跟爹爹撒娇卖乖,甚至当着他的面,要求同塌而眠。
老头子你臭不要脸!
但是,这些家长里短的零碎信息,让他根本无法判断情况。
不过他也是有进步了,他现在能控制自己抬起头看人,还能抓住爹爹触碰他的手指。
这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呢!好想快点长大啊。
陆彣在心里叹了口气。
————
前厅已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陆阙正在招呼客人,从容应酬。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陆阙对这个孩子十分重视,但从未听说这孩子的亲生母亲,不免私下多有猜测。
钟兴阁自然也来了。
他就住在衙门后院,想躲都躲不开。
这一个月看到陆阙深居简出,他就知道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此时见陆阙大摆宴席,便备了一份贺礼,带着一块玄香墨前来。
他身无长物,这块墨是恩师贺平章所赠,已是他能拿出的最体面的东西。
注意到陆阙身形已恢复如常,钟兴阁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问道:“这个孩子取得什么名字。”
陆阙不在意钟兴阁的别扭,只笑道:“单名一个彣字。”
说着,提笔将这个字写在纸上。
钟兴阁立刻明白这个名字的深意,道:“彣彣彧彧,吐珠纳玉,文采华美,好名字。”
他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秦明彦的彦字,这两个字字义几乎相同,甚至字型也相似。
钟兴阁心情复杂,陆阙如果对秦明彦不是真情实意,断然不会给孩子起这个名字。
这是,青壶将打扮一新的陆彣抱了出来。
众人见状,纷纷称赞不已。
“陆县令好福气啊。”
“恭喜陆县令喜提贵子。”
“虎父无犬子,小公子将来必成大器!”
在众多贺喜的人群中,支棱着脖子的陆彣一眼就看到了国字脸,眉毛粗重,脸色庄重带着点冷峻的钟兴阁。
他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一缕口水顺着嘴角直接就淌了下来。
钟兴阁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爹爹的死对头吗?朕的满月宴怎么会请他?
还给他送礼物,这个墨块不会有毒吧?
他要不要想办法提醒爹爹一下,最好先下手为强。
当了五十多年皇帝,陆彣也深谙其道。
陆阙却只是笑了笑,示意下人收下礼物,道:“我替犬子,多谢钟县丞的礼物了,请入坐。”
陆彣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原来钟兴阁就是钟县丞啊。
这么说爹爹对钟兴阁早就起了防备之心。
真奇怪,钟兴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和他爹爹共事,明明钟兴阁是做了一辈子的京官才对。
秦明彦则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纯金的长命锁,上面刻着麒麟和祥云的图案,他将长命锁递给陆阙,道:“这是我找人特意打造的,是我给阿彣的礼物。”
陆阙笑着接过,仔细看了看,便亲手给陆彣戴在了脖子上。
陆彣能感觉到,长命锁上还带着父亲的体温,沉甸甸的分量压在他的心口。
不仅院内宴请这众多宾客,在外院设了流水席,邀请全县的百姓都可以来沾沾喜气。
他们从蒸馏酒昌阳白和肥皂上赚了不少钱,财力雄厚,完全经得起吃。
酒席间,一个游方道士恰巧来到昌阳县,见这盛大的流水席,听说是这里县令在给自己的长子满月设宴,想要进来给小公子看看面相,祈福避祸。
外面把守的护卫李虎拿不定主意,进来请示陆阙。
秦明彦一听就皱了皱眉,他一个现代人,并不相信古代的道士,觉得肯定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道:“不见,吃席可以,招摇撞骗不行,他要是纠缠不休,就把人赶走。”
“可是……”李虎有些迟疑。
秦明彦语气坚决,道:“照我说的做。”
什么道士和尚,他是唯物主义者。
李虎明白了,他点了点道:“那我这就把这个什么生息道长赶走。”
“等等,”秦明彦突然一愣,道:“你刚刚说这个道长叫什么?生息?”
李虎点了点头,道:“对,生息。”
但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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