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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130-140(第6/22页)
对方信任的人吗?
怎么还能这么快把消息传到张府啊?!
无人知如今待在张相府的何姑姑,此刻的心神已紧绷成一张弓弦,更是如受惊的兔子,风一吹就要吓一跳的程度,瑟瑟发抖,怕的完全不敢多看陈闲余一眼。
张夫人也慢慢明白过来什么,转头看了一切如常的陈闲余一眼,上前亲切的拉起何姑姑的手,安抚她受惊的情绪,语调柔和的道:
“姑姑能这么说那真是太好了,实在善解人意,我们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你看,今天本就是一场误会,我们闲余太认真,还吓着姑姑了不是?”
她故作无事发生的笑着,一挥手,院中的护院就齐齐退下了,又神态一如往常的笑着跟何姑姑客套。
“那这段时间乐宜就交给姑姑了,咱们装装样子……啊不是、是我们乐宜愿意认真配合姑姑教习,学礼仪规矩,待在府中认真的学,等什么时候太后娘娘消气了,我再送她去学宫继续上学。”
张夫人心喜之下,差点将真话说出来,但没关系,她就是直白的敞开了说,也没人敢反驳她。
何姑姑面皮抽了抽,嘴角扯出个勉强又僵硬的笑来,心想,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呐,真的是……!
干完这趟差事,今后她打死也不来张相府。
如今别说在她眼中杀性最重的陈闲余了,就是看着亲切温柔的张夫人,在何姑姑眼里,那就是个笑面虎,什么善解人意、温柔可亲,全是装出来骗人的!
张相家这几人,从上到下估计都没一个好人!
她心里在想什么张夫人不知道,长长的说了一通,终于来到最后收尾:
“我们保准不叫姑姑难做。姑姑呢,也辛苦一些,帮我们遮掩一二,只要关上门,谁知道门里的事呢,您说是不是?”
“夫人言重,奴婢愧不敢当。”
何姑姑眼神游移,不敢正视对方,更不敢看站在张夫人身旁的陈闲余。
她如今哪儿还敢狐假虎威,一言一行客气恭敬得不得了,说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如此一来,陈闲余今天演的这一场,也算是没白用功,目地达成了。
只是,除了他自己,无人知他在这其中,有多少是演,多少是借着谎言流露出的真。
第133章
其实像何姑姑这样的人,宫里一抓一大把,欺软怕硬惯了。
只有来个大的,一把把她震慑住,叫她此后再不敢有二心,这人才算是完全安分下来,不敢再乱蹦跶,相府也终于能恢复几分往日的宁静。
但张夫人真顶顶是个言而有信,又凡事会为他人考虑几分的人,或也可说是为了周全自己,当真如她所言关着张乐宜不让出门了,学宫那边也暂时没去,算是对皇宫那边演了起来。
何姑姑不再为难张乐宜,双方客气有礼起来后,张夫人倒还真起了让她教张乐宜几分真本事的心思。比如她就了解到,何姑姑之前在宫里绣局待过,那想来,指导一下乐宜绣活上的技巧应是不成问题,于礼仪一道也确实精通,认真学学总没坏处,也给安排上。
张夫人这么想,也就干了。
何姑姑:“……”你们一家子是真不当人啊!威逼完了真把我当送上门的牛马使唤是吧?
大抵是何姑姑看她的眼神太悲惨和戚怨,叫张夫人莫名感到几分心虚,连忙拿钱塞到她手上,尴尬的证明自己不是白嫖,“当然了,给姑姑的辛苦费也少不了。”
“还望姑姑多多尽心,学成之后,另有重谢。”
何姑姑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面前笑的一脸温柔和善的人,心梗的厉害,嗫嚅了一下,终还是屈身行了一礼,应道,“谢张相夫人,奴婢自当尽心竭力。”
“客气客气,姑姑快快请起。”
张夫人立马扶起她,双方也算是初步达成了友好协议。
何姑姑:除此之外,说不接受她是能跑还是咋的?
跑又跑不了,还不如拿钱安慰一下自己。
至于说找太后告密,说她身边有别人的眼线、自己还被威胁了一通的事,何姑姑真心觉得,估计自己前脚刚告密,后脚儿张府大公子的屠刀就到了。
别说为什么,她又不傻,人家太后老人家几十年了都没发现那藏在身边的眼线,她就算告诉太后,太后一时半会怕也查不出此人是谁,反倒是自己告密被陈闲余知道了得先没命。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识时务点儿,反正太后也是暗中授意,磋磨张乐宜到什么样儿了,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张家人也配合。
在这一点上,多少是令何姑姑大松了一口气,就怕人家不配合还要她硬编,那才是要她老命。
“闲余,你是如何知道太后身边情况的?”
事后,张夫人寻了个空闲时间问他。
彼时,陈闲余正坐在湖边的杆中钓鱼,他这段日子尤爱这项运功,经常坐在那里盯着面前的湖就是大半天,时常发呆在想什么,也爱一个人摆摆棋。
然,一天时间就这么多,这样一来,读书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张夫人知道后本是有些不乐,但再一想最近陈闲余在她看来有些异常的行为,又觉得对方大抵是心里有事。想了想,又没规劝什么。
毕竟这么大人了,陈闲余该做什么,他自己当是心里有数,用不着自己多说。
陈闲余看了眼她带过来的点心,打开食盒的瞬间,一股桂花的馨香扑鼻而来,他颇为稀奇了一声,“近来京中多雨,院中的桂花都被雨水打湿了,树上开着的也总看起来稀稀落落的。闻这味儿,像是刚采摘下来的桂花新鲜现做的?”
他从盘子中拿起一块儿,指间还能感受到一点儿温热。
尝了尝味道,嗯,好吃。
张夫人轻笑了一下,应:“今早趁雨停那会儿,叫人采摘了些。”
两人闲话家常,气氛轻松又静谧,时间仿佛一时也变得很慢。
坐在湖边,感受着空气中的水气和湿意,不时还有微风拂过耳畔,现在鼻尖又多一点桂花糕的清香,吃起来又有几分甜。
陈闲余不急着回答先前张夫人的问题,吃完一块嘴里的糕点后,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是父亲与我说的。之前他曾告诉过我宫中的一些事,太后身边常跟着伺候的人有哪几个也听了一耳朵,所以知道一些。”
“哦。”张夫人面色如常的应了声,没说信没信,她心里对此是有疑的,但也没有深究下去。
“对了,算算时间,小白的药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着神智可有恢复?”
张夫人之前叫大夫给陈小白看病的时候,陈闲余不在,按当时大夫给开的剂量,算算也有两三个月了,按理说,如果有用多少该能看出点成效了,但近来她很少在府中碰见陈小白,也就忘了过问她此事。
眼下想起来,便抽空问一嘴。
陈闲余握着钓杆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偏头对上张夫人含着疑惑和好奇的目光,其中似还藏有一点期待。
他浅笑了一下,回道,“劳母亲记挂,她是聪明了不少。”
这说明,陈小白那早年伤了的脑袋,还是能治的。
“那就好,她也是跟着你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能治好就是好事。”
张夫人闻言放下心来,轻松的笑了开来,眼里满是愉悦,“我就说嘛,那徐大夫医术是出了名的好,他说能治,那定是没跑了,先前你父亲还说,就小白那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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