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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130-140(第21/22页)
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禇荣僵立在原地,神情一片空白,“你知不知道,当年娘知道你死了,有多难过、多伤心,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怎么能瞒着她的!”
禇滇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垂首望着地面,眼泪一颗颗坠下,满是痛苦的道歉,“对不起,为父也是没办法,当年陛下既将这事交到为父手上,为父那时就深知,自己不可能再活下去。”
“你二叔父当年知道这事后,下药迷晕了我,等我醒来,他就已经以我的身份领兵出了城,而后,再没能活着回来。”
“当年?什么事?”
禇荣心下一惊,下意识追问。
可这时,上首却传来宁帝的声音,“禇滇,你既然活着,就安生活下去,莫要胡言乱语、平添是非!”
这是警告,禇滇听懂了,在场多数人也听出来了。
可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禇滇扮演另一个人活了这么久,甚至亲人近在眼前都不敢认,如今他马上要说出来了,陛下却出言制止。
禇滇看了眼上首的宁帝,说起来,他已经有许久未亲眼见过对方了,现下看来,他们已然都老了。
可有些事,不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就能当作不存在的。
殿内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在一片安静之中,禇滇开口了。
“当年,皇后娘娘出宫祈福,遇刺的消息传回,我奉陛下口喻,带兵救援皇后,但实则,是行围杀之实!”
不等禇滇这话说完,宁帝急躁的声音便同时响起,试图干扰又或是打断,“禇滇!闭嘴!”
但无用,禇滇的声音依旧清晰的被殿中的诸位臣公听到。
无数人惊的瞪大了眼睛,掀起一片哗然。
随着禇滇越说下去,殿中惊呼和议论的声音就越大,而禇滇则是似将这些年所受的不公、辛酸都化作悲愤,情绪越发激动,话也越来越顺。
“我心知此事事关重大,又涉及帝王阴私,无论最后成与不成,回来后都难逃被灭口的命运,万般为难下,我与我胞弟禇康一同商议对策。”
“可皇命难违,无计可施下,他竟是想出冒充我,代我去行此事的办法,最后他重伤不治,死在回京路上。”
“够了!闭嘴!”宁帝气急败坏叫道。
“他并非真的不小心负伤,而是有意叫自己死在半路,以免我们互换身份的事回京后暴露,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我……”
“朕说够了!你别再说了!”宁帝气的冲下玉阶,扑到禇滇面前来,凶狠的扯住他的衣领威吓,“禇滇,你是不是活够了?啊?朕的话听不懂是吗?”
“朕叫你闭嘴!”
可禇滇还在说,自责悔恨的泪水从他眼角流淌而下,为自己,也为当年那些死去的人,还有身边亲人所受之苦。
“皇后娘娘不是被来历不明的劫匪所杀,而是最后死于被陛下派去救援的人手中,死于我胞弟禇康之手!被皇后娘娘带在身边的七殿下也就此失踪,下落不明,这才是当年皇后遇刺身亡之案的真相!”
“禇滇,朕看你真是活腻了!”
无论怎么说怎么骂也没用,宁帝最后终于是忍无可忍,目光触及到一旁禇荣腰间别着的刀时,猛地一把抽出,朝禇滇身上扎去,可禇滇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全都说完了,殿中所有人也都听到了。
宁帝再怎么想杀人灭口也无用。
但这不妨碍他想杀禇滇泄愤,危急关头,是禇荣一把握住帝王手中的刀,“陛下!求您饶了家父性命!”
他的手掌被割破,鲜血流了出来,却不敢松开手,且他的力道远比宁帝要大,因此,一时间哪怕宁帝想挣脱竟也挣脱不掉。
“放手!你放开!朕今天就要活劈了禇滇!谁叫他胡言乱语,尽说些疯话的。”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有人信吗?”
“证据呢?”
“你说是奉朕的命令?”宁帝见抽不出刀,索性撒手,气的涨红的一张脸上,像是气极反笑,弯腰立在禇滇面前,不住的讽刺连连追问,高声宣扬,“皇后是朕发妻!朕如何会下令杀她?!”
“纵使我们从前有些不和,但也绝不到让朕动手杀她的地步!”
“你满嘴都是谎话,信口雌黄!”
“不可信!不可信的很!”
宁帝声音洪亮,动作极大的挥袖,但站在中心,周围无数人的目光都朝几人投去,宁帝环视四周,眼神一会儿看向左边静立着的大臣,一会儿又看向右边,好像想看穿他们这会儿不说话,心里是在想什么,是信自己,还是信禇滇?
他心虚了。
他若不惧禇滇之言,当不会这么浮夸,更不会恨不得禇滇立马死掉。
“当年,其实皇后还安排了大皇子带兵支援,若遇不妙,大皇子当会赶去相救。”
宁帝的咆哮过后,满殿静寂,顺贵妃平缓柔和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不少人视线瞬间朝她看去,宁帝闻声,狠厉中掺杂着几丝意外的眼神也马上朝她投去,顺贵妃站在那里,往日里,她是不会出现在这泰宁殿中的,可此时,那道瘦弱纤细的身影像一株美丽的花,在庄严空旷的大殿里,立于众人眼前,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无声冲宁帝一笑,那双眼眸里,全是淡漠,仿佛一切在她看来都不重要了。
“大皇子是皇后给她自己留下的一道后手。可那时,陛下曾让臣妾私下找大皇子妃,威胁其想办法阻挠大皇子出京救援皇后,大皇子妃答应了。于是,后来大皇子果真就去迟一步,皇后身死。”
满殿静悄悄的,如果说禇滇真情实感之下的指控,还有人去怀疑是演的,但当顺贵妃这话一出,无疑是更加佐证了禇滇道出的真相。
宁帝当年到底有没有这么做,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但顺贵妃接下来的话,才是将他更加钉在了耻辱柱上。
“当年太子陈琮为何逼宫造反,不是陛下你授意我前去出言相激的吗?包括他被废除太子之位后,囚于朝阳宫,让我暗中下药致其痴傻,不也是陛下你想看到的吗?”
“臣妾听命行事,然君心似铁,半点不念往日旧情,那妾身倒也不介意道明当年原委,省得七殿下,恨错了人。”
“你闭嘴!”宁帝额角青筋一直跳着,身体不住的打着摆子,当真是恨毒了开口拆他老底的顺贵妃,咬牙沉声骂出一句,“贱妇!”
“何故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心肠歹毒!是你加害皇后和太子,与朕何关?!”
他骂完,顺贵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反驳,更无言语。
可她此时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宁帝环顾四周,他站在大殿中心,四面八方都是看向他的人,此刻,无一人言语,无数人脸上或多或少的有些表情雷同,眼神更是出奇的相似。
“陛下这么想杀我,可惜,我就是死不了。”
再开口打破寂静的,是陈闲余听起来分外随意又散漫的声音,可怎么可能真的心情轻松呢,他忍住喉间的涩意,面对面和宁帝站着。
中间不过隔了几步的距离,却是陈闲余走了十三年才终于走到的位置。
“十三年前,我母后早已料到出宫祈福之行会不顺,所以特意将我藏在宫中。”
“我根本就没随她出宫,她带在身边的,是我的替身,意外吗陛下?”
宁帝看着他,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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