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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的艺人姓五条》120-130(第12/20页)
沉的心绪
没有声音与光亮,密密的雪粒
消散在冰冷的空中,白色的吐息
我只是缓缓下沉,仿佛被世界抛弃
无边无际,白域沉静
至今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命名
可不知为何,风那头
仿佛仍轻轻呼唤我的姓名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那抹苍蓝为何如此熟悉?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白域尽头的那道风景
深邃耀眼如无垠的天青
或许你也曾站在那里
习惯孤独如同习惯呼吸
那片青空
我从未真正触及
但我感觉——
同样的风,曾吹拂过我们心底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那抹苍蓝为何如此熟悉?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永夜的寂静仍残留心底
但当日光降下,天空朗晴
在这孤独相连的白域里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呼吸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在心底悄然化作勇气
在最深寂的深寂
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前行——
因为白域青空之下
孤独的人终将再一次,深深地呼吸
……
鹤见久真安静地听完,感觉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旋律极其动人,歌声直抵心灵,第一个音符出来就非常抓耳,连绵起伏,优美动听,从主歌到副歌,简直无可挑剔,令人一听就会爱上。五条先生的音色极其适合这首歌,原本就很好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旋律里似乎变得更好听了。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可以直接发行的水平。
但音乐方面,风间彻也才是专业的,于是他还是谦逊地问:“是哪里的细节还需要优化呢?”
这时候,五条悟也从录音室里走出来了,闻言,一起看向控制台前的男人。
“我想,可能是我的问题,尽管这是我受五条先生启发创作的一首歌,但我填词的时候,更多还是代入了我自己的体验和感受,并不真正适合五条先生,比如这几句,‘我只是缓缓下沉,仿佛被世界抛弃’,‘或许你也曾站在那里,习惯孤独如同习惯呼吸’,‘那片青空,我从未真正触及,但我感觉——同样的风,曾吹拂过我们心底’……”
风间彻也指出了几句歌词,继续道:“虽然以五条先生的视角和口吻来唱,有一种独特的超越性的感觉,但在这些词句里,我总感到一种……不够契合的感觉。如果是别人,也许觉得这样也很好了,但我习惯把每一首歌都做到我标准里的极致,请你们谅解。当然,这首歌是我送给五条先生的,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也已经可以了,那我尊重你们的想法。”
鹤见久真和五条悟对视一眼,温声道:“可以把歌词给我看看吗,五条先生?”
五条悟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
鹤见久真接过,看了一会儿,道:“风间先生,我无意冒犯,但我忽然有点想法,您介意我试着帮忙改一改歌词吗?”
风间彻也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但并没有大佬作品被外行指导的不满,只简单点头道:“那我们休息一下,久真先生有什么想法可以试试。”
于是鹤见久真要了一支笔,到外面的小休息区沙发上坐下,开始琢磨歌词的修改。
五条悟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鹤见久真将添加了自己想法的歌词交还给二人看:
我侧耳倾听无边的心绪
声音与光亮,密密的雪粒
消散在冰冷的空中,白色的吐息
我看见许多星星,不在意孤立
无边无际,白域沉静
至今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命名
仿佛是命中注定
风的那头,一直有人呼唤我的姓名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熟悉的苍蓝,生的允许
原来在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般降临
白域尽头的那道风景
深邃耀眼如无垠的天青
或许你也曾站在那里
遥望着无人明晰的天际
那片青空
是否有人真正触及
不必在意——
同样的风,终会吹拂过我们心底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熟悉的苍蓝,生的允许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永夜的寂静不轻易散去
但当日光降下,天空朗晴
在这孤独相连的白域里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呼吸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在心底悄然化作相信
在最深寂的深寂
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前行——
因为白域青空下
每一个生命终将,深深地呼吸
……
“班门弄斧,见笑了。”鹤见久真道,“您看看,这样是否是一种可行的方向。”
风间彻也对着歌词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有些诧异道:“久真先生以前参与过歌词创作?还是有过写作经历?”
“没有。”鹤见久真摇头,“我只是普通的高中国文水平而已,是您的歌词和旋律写得好,我又听了五条先生的演唱,忽然有了一些灵感而已,想法不成熟,还请您帮忙指正。”
“你太谦虚了……”风间彻也喃喃道,“我刚才一时没想到调整的方向,但看了你这版,忽然觉得似乎就应该是这样……您要么是个隐藏的艺术天才,要么……您真的很了解五条先生。”
鹤见久真顿住。
他悄悄瞟了眼旁边沙发上还在看歌词的白发青年,见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对这话浑不在意,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只是恰好比您多和五条先生相处了一些时间而已。”他收回视线,微笑道,“那您觉得现在……?”
“您觉得这版歌词怎么样,五条先生?”风间彻也问。
五条悟点了下头,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形容的,似乎有点温柔,又有点飘忽,还有点愉悦和轻佻的笑意,“有点意外,我再唱唱试试?”
“好!”
于是三人重新走进录音棚,这一次,鹤见久真有幸一起在监听耳机里,听完了录制的全过程。
除了个别音词和切口,在风间的高标准要求下略作调整外,总体上,录制很顺利。
“我觉得五条先生比唱之前那一版的时候更投入了。”风间彻也笑道,“说实话,之前听说久真先生成了海宝的社长,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我和网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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