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90-95(第4/11页)
叫喊着,性感着,爆发着,急促着,像隆隆火车开过碾压她耳畔,然后一起粉身碎骨般的不知天南地北。
地板上全是汗水,趴在上面像潮湿的鱼,文澜很久都没有找到真实感,一是本身的快乐,二是他密不透风的从后拥抱,也可以说是他的体重让她没法呼吸,横在胸前的强壮手臂,一方面垫着她免得她受伤,一方面又给与伤害,在地板与她胸膛之间,他的手臂硌得她不能呼吸。
所以有些快乐是带有痛苦的,或者说痛苦也能带来快乐,“我也爱你……”她嗓音沙哑细微,在他仍未平缓的气息间几不可闻,他喘了会儿,忽然抱她起来。
文澜软了,被从湿漉漉的地板捞起,靠在他胸口,不知道往浴室还是床铺走去。
落地窗外的月,光芒耀四方。
……
第二天周日。
日出的金光从东面升起,在天还黑着的时候,悄悄而隆重铺满海面。
海市的秋绝对冷,十月份好像已经和寒冬无异。
要想一大早看日出得冻出病,在莱山景区,不乏这样的外地游客,裹着冬衣,走在秋天的清晨,到寒凉的海边看一场金灿灿的盛宴。
半黑半金光线中,那似乎是一对年轻母子,小男孩在海边狂奔,他的妈妈跟在身后,裹着外衣的前襟边笑边追他,快乐的声音传遍海岸。
等日头彻底从海面升,天就亮了,这对母子手牵手面对大海又看了会儿,实在有些刺眼睛了才笑着往回走。
他们得回民宿准备去人家做客的礼物。
昨天中午一场突然的邀约让他们空手而去,虽然晚上做了月饼回礼,小男孩的妈妈还是过意不去。
她在回去的路上,教育孩子说,实在接受文澜姐姐太多忙,托她福住过德国最大古堡,在山城又遇上她丈夫搭便车,到海市也接受人家的两顿饭,我们就得感恩呐。
小男孩说,那准备什么呢?不然邀请他们去我们家乡玩啊,我们做东,吃好喝好玩好!
女人笑了,鼓励说,这个提议好,你很真诚,中午可以试着邀请他们。
小男孩高兴点起头。
母子俩背影越走越远,向着山、向着渔村走去。
大海被远远抛落。
……
蒙思进一脸没睡好的表情下楼梯。
房子一楼有真正意义上的客厅,靠东边的附属建筑,与主建筑一楼打通,从楼梯下来不小的空间就是客厅,沙发、茶几、吧台等待客东西一应俱全,再往前就是一小段通道,坐在客厅沙发可以看到通道那头厨房里人忙碌的身影。
房子的一楼大面积落地窗,除了中间和西边文澜做工作室的部分,其他地方就像正常住家。
至于文澜工作室,有现代化一走进就觉得充满艺术的地方,也有乱糟糟堆满工具的仓库。
非工作状态时,她就是一名贤惠的妻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
蒙思进穿着带花纹的真丝睡衣,几乎袒‘胸露’乳般地顶一头乱糟糟发,眼珠子通红没睡好的怨恨神情、瞪着厨房。
他这模样让厨房里的男人一回头,就皱眉在想,难道昨晚声音太大
不可能。
霍岩立即否定这点,扭头看文澜忙碌的背影,心里确定,昨晚她很乖,声音没有很过分。
她一直拒绝在家中来客时和他做‘爱,昨晚情节特殊,对他好的不得了,有求必应。
不过始终在收敛动静。
霍岩放下心里疑惑,肯定文澜没有发出过分声响,他拿起盘子,里面有文澜给他准备的烤面包,这种面包是由德国人传来,当年海市被殖民,有些食物种类被带入,这种烤面包是其中之一。
上面松软,而底部酥脆,做这种面包最出名的当属天主教堂底下的一家老店。
他曾给她买过,在街边的小公园享用。
她心血来潮就做给他怀念过去。
霍岩一手端盘子,一手拿一个往口中咬,他神清气爽,早上刚洗澡,头发还是半干,光忙着给她吹了,她那一头长发,每次吹起来至少十几分钟,霍岩所有的时间都给她了,所以连胡茬都没刮。
他看上去一点不邋遢,反而多了另一份味。
在蒙思进对面沙发下,刚把盘子往那头推,就听蒙思进压着音、背着厨房人地怒,“你喊什么?你大夜里喊什么?比女人会叫‘床!”
霍岩在对方第一个问号时就差点呛着。
面包底部酥脆,一不小心可不得碎进气管里么,蒙思进余音回荡般地在周遭响,他不可思议般地一抬眸,也咳嗽两声将一开始的失态收敛。
等他彻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眼眸里全是质疑又诧异的笑,可就是没有羞愧之类。
蒙思进惊呆般地瞪着眼睛,“我半晚上没睡好,我草你在干什么,你是发‘情吗,还是鸭子啊,用得着这么取悦女人??!!”
厨房里正在切什么,刀功过人,声音快而响亮,将客厅里的声音压住。
蒙思进才能持续发挥,没被发现。
霍岩吃着最后一点面包,慢条斯理低头想几秒,好像在思考如何应对这种尴尬的事情,当他抬起脸时,他却没有半点尴尬表情,单纯只是把面包嚼完了,开始处理事情。
“第一,这是我家。”霍岩声音在大清早听起来特别磁性,好听的同时还特别理性,简直没天理,他游刃有余着。
“第二,正常夫妻,合情合法。”
“第三,”他甚至抬了一下手指,“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取悦我太太,是已婚男人的本分。”
“我草!!!”蒙思进恨不得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即使大石头在文澜仓库里有的是,可不能立即搬过来,他还是用拳头狠狠垂自己心口一把,以表示他真的难以控制对对面男人的崩溃之情。
他同时倒入沙发,手脚卷缩,不断压音量喊,“老子麻了麻了——”
“所以没事不要过来。”霍岩两手肘分别撑在腿上,把对面人KO后,还淡定喝了几口水,这会儿点点头劝告,“远离我们夫妻,会变得不幸。”
“太不幸了……”蒙思进两手抓头,满脸痛苦,“老子干嘛要被虐,单身狗就罪该万死吗??!!”
他抓狂了。
霍岩笑得相当开心,一点儿不收敛,要不是怕惊动文澜,恐怕要将蒙思进杀得片甲不留。
这会儿取胜后,身体自然往后靠,两手搭去扶手,神情、姿态都放松,不过,他笑眼也有点后怕地往厨房看去,看到她忙碌的身影,不禁内心想,敢情问题出在自己这边?他刚才分析了半天是不是文澜吵到蒙思进,结果竟然是他自己啊……
他惊着了,越惊越想笑,只好拿手装不经意抵在唇边。
文澜过来时,手上还沾着饺子皮的面粉,一头长发挽起,露着雪白的颈,胸前系着围裙,贤良淑德,“哥,怎么不吃呢?先吃点面包吧,我饺子才包,还有十几分钟。”
原来是她在厨房里做鲅鱼饺子。
鲅鱼是海里刚打上来的,她昨天跟旁边渔村里的老板订好,人家一早送上门,是文澜昨晚太疯,早上
没起得来,这才耽误了,先弄了一点面包给两个男人垫肚子。
蒙思进倒在沙发,没有半点进食过的迹象。
文澜过来催一声。
蒙思进仍然不动,拿着靠枕盖在脸上。
她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