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80-85(第9/10页)
许,她想要过去,但是腿脚动不了。
她精疲力竭,她今晚走太多路,她在山城受太多苦,光住院就有两次,她没力气过去了,他过来不可以吗……
求求你过来……
走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要求到底有没有表达清楚,以为请求的时间很长,但事实应该是很短,她从抬起一只手,手指朝他的身影抓握后,抓到一团空,和漫无边际毫无实质的昏黄光线。
接着,身后石阶下突然人声熙攘。
前一秒还仿佛只是两个人世界的地方,忽然涌出一大波人,就在文澜身后。
那些游客大约从其他游轮上岸,意犹未尽议论着夜景和怎么回酒店,世界一下子嘈杂了,文澜背对着那些往上的人,她站着不动的结果就是开始被那些人冲击,她的身体被撞得摇晃,人们想走,而她占据着那里,自然而然摩擦到她。
文澜就绝望了,她连最后的阵地都要丢失,视线开始彻底地被泪光糊住。
她没有发出声,就光泪罩住双眼,她伸出去的那只手也被撞地偏开了方向。
时间好像很长很长,但是仍然是短的,这波上岸的游客摩肩擦踵,比她来时凶猛多了。
她开始感觉到人潮撞到自己时,后方其实源源不断的人才开始登陆。
文澜站不稳,不晓得该做什么反应,忽然,一堵温热的墙就猛地抱住她……
她不晓得怎么形容这股拥抱的力量,她其实也没有立即意识到自己被抱住了,当那股力量将她搂住还不够,立即搂着她腰与她调换位置,她的背部被旋去了写字楼的方向,而脸庞却迎着长江南岸的山影憧憧。
无数道声音在震动,月色朦胧高照,文澜下颚抵在他心口,脸仰着 ,闻到他身上熟悉无比的荷尔蒙味,凝滞的泪珠才汹涌掉落。
他背后是数不尽的上行人流,他护着她,与她在人潮里拥抱。
文澜一开始不可置信,后来委屈地大哭,霍岩用手扶住她后脑勺,将她哭声压进他怀里,根本止不住她的动静。
文澜手与脚明明没有力气,无法移动半分,可她的哭声好有力量,甚至闭起眼睛哭,哭到头昏脑涨,像要中暑死去。
那个男人抱着她,在人潮里紧紧拥抱,好像他自己推倒了对她建立的围墙,他确定是要爱护她了,才抱得那么紧。
文澜又恨起来,哭声由伤心变为意难平,记得他全部所作所为,他休想轻易安抚住她。
然后他使诈。
她的哭声连绵里,泪水糊住脸,忽然不同于她的柔软力量,他气息强硬而更有决断,因为情绪而热烫的唇不知从她脸部哪个位置寻来,酥酥麻麻地触觉,唤醒了文澜因为哭而耳鸣的听力。
虽然在他怀里,可他背后那人潮的动静猛地更真实扑入。
文澜泪光朦胧的眼也瞬间被唤醒,然后看到霍岩近在咫尺的脸投入但是皱紧眉心地胡乱亲她。
他那眉心褶皱,仿佛亲她是件超难度工程,他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领对付她,他吻她的鼻尖、鼻翼,在脸蛋上折磨,又掩藏不住真相地进攻她的唇部,他完全不赶行程地将她唇瓣吮透,然后才动舌尖搅翻她的天地。
“贝特丽丝……”文澜泪珠还在落,听到沙哑热力的男音咬在她耳畔,“我的贝特丽丝。”
光影重重,一切都像不真实的,残缺的城基,打车的人流,现代化的写字楼,拥吻的男与女,还有那句我的贝特丽丝。
文澜泪光中半睁眼,完全不用担心无力的身子去向何方,他两臂是最安全的港湾,包围着她,他脸凑在她脸旁,两人几乎贴面,看不清他什么样儿表情,但文澜的哽咽声被这句我的贝特丽丝温柔地安抚住。
就算大梦一场,无憾吧——
作者有话说:文文:开始到我主场了,嘻嘻。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henYiju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5章 山盟
在13世纪,意大利有位诗人叫但丁。
他著名作品《神曲》中,有一位集美貌与智慧一身的女子叫贝特丽丝。
13世纪的某一天,诗人经过阿诺河,与少女贝特丽丝相遇,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这段爱情并不圆满,但丁对她只是惊鸿一瞥,贝特丽丝后来也嫁人,最终老死在佛罗伦萨,甚至至死都不知道有一位叫但丁的伟大诗人爱慕着她。
诗人以她为灵感先后创作了《新生》与《神曲》,后者成为文学巨作。
在《神曲》中,贝特丽丝化身最完美、最理想的神,引导但丁从地狱至天堂。
后人为讴歌这段旷世之恋,以贝特丽丝为原型大量创作。
贝特丽丝于是在文学与绘画作品中声名远赫。
离美术学院不远的阿诺河上有一座桥叫“旧桥”,但丁与贝特丽丝就是在旧桥相遇,如今走过那里的人都要聊几句但丁与贝特丽丝的过往。
他们也不例外……
霍岩有一次陪她回母校办事,两人就一起手牵手在旧桥散步,当时不约而同谈起但丁,谈起亨利豪里达那幅著名的《但丁遇到贝特丽丝》油画,意犹未尽,两人当天飞伦敦,去看那幅画。
但丁遇到贝特丽丝,写下《神曲》,赞扬她是将他从地狱引入天堂的神。
最完美与理想的化身。
“明明是我的地狱……”文澜疯狂摇着头,不甘心,“我才是地狱……你过得是天堂……”
霍岩停止吻她,将她控制在怀中,他粗重而混乱的喘息。
实在太热的天,拥抱在一开始的迷瞪后转为酷刑。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先放开。
霍岩提出一个很奇怪的要求,说,“你再也不准后悔!”
“后悔什么?”文澜气得哭,想咬死他。
他们相互抵着额头,他睫毛垂着,粗重的气息烫在她脸上,“永远不要分开,求你。”
文澜一开始想反驳他前半句,是他不愿意在一起,后来盯着他脸看,就想起他这幅痛苦的样子似曾相识,是的,想起来,在孩子失去之后,他天天讨好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当时憎恨他,出了院就和他分房睡,她不想看见他,他当时也是这幅着急又无能为力模样。
“求你……”霍岩睁开眼,望着她,再次请求,“永远不要放开我。”
这回换文澜闭上眼,她不想说话,用完全部力气,连呼吸都开始吃力,没有空闲思考。
他又在原地抱了她一段时间,耳畔游客叫车的动静呼啸,世界匆匆忙忙,而她也有了最要紧的归属。
之后从上车,到回南岸的那段路,文澜都不太清楚发生些什么。
如果可以用句子行容她的心态,那大概是恨不得拥抱的那一刻就当场做~爱,结束一切纷纷扰扰。
她靠在他怀里,进家门。
那扇密码门,之前只能用周琳给的门卡偷偷刷进来,这一次,霍岩握着她手,亲自按了八位数字,她曾经试过她与他的生日或者结婚纪念日,结果没一个正确,正确的答案竟然是她和他的出生年份。
当前四个数字按出来后文澜已经微惊,接着又按出他的年份,她觉得很好笑,又很悲伤,既然放不下她,刻意用这两组数字当密码,又为什么对她那么绝情呢?
他好矛盾。
更矛盾的是文澜,她被他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