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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65-70(第16/17页)
——”文澜要气疯了。
祁琪立即扶她,不然人都从高脚凳上摔下来,祁琪的表情很惊恐,紧盯着文澜。
文澜不止脸部皮肤红起来,连颈部、锁骨部分都在一瞬间气通红,“——我要宰了你!!”
“你听我说……”
“还有你的曾小山,等着吧!”
直接挂断,文澜气得拨号的手指头都抖,她离了祁琪一些距离,保持个人的独立环境,然后在等接通期间,空着的手不住扶额头,气到晕头转向。
等电话一接通,立即喊“舅舅”。
那边要寒暄一阵,文澜直接免了,立即对他说,“求求您管管蒙思进,他在山城对霍岩动刀动枪,还把曾小山叫来,他又和曾小山混在一起了!”
蒙政益暴跳如雷,表示马上打电话质问,让她不要生气。
文澜只回了一句,“霍岩要是有事,您就不再是我舅舅。”
直接连坐。
子债父偿。
她这威力可要把亲舅舅半条老命轰掉。
一旁的祁琪看得咋舌。
结束通话,文澜试图冷静自己,来回踱步。
祁琪说,“不要担心,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右手有纱布。”
“我得去看看。”结束踱步,文澜有了定夺,她得去看看他。蒙思进用“砍”这个字眼,实在太恐怖。
她一想其中那画面,整个人就发麻。
曾小山是什么人,她清楚的很,是家里明令禁止表哥来往的对象。
对方办起事一定心狠手辣。
等摆脱祁琪,又开车出创意园大概几公里后,文澜清醒了。
首先霍岩还能参加酒会,就证明问题真的不大。祁琪的话可以信……
她没必要紧张到那程度,好像他就要不行……
等到一个绿灯后,她拐弯去了旁边的商场。
她在商场底部的进口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又去水果区挑选他喜欢的水果,霍岩的口味和她差很多,他喜欢微酸的口感,就像喝葡萄酒,他喜欢喝单宁度比较高的,这么想着,她不知不觉又去挑葡萄酒,她还记得他冰箱里很空,食物只有几把挂面,很不像他以前的作风。
于是又买填补冰箱的食材。
买着买着,越买越多,等到站在服装区,替他挑选内衣时,文澜彻底清醒……
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内心问自己,然后看到货架的光面上反射着自己怔然的脸,皎白的、无力的、没有生气的脸。
她手一抖,内衣从手中脱落。
茫然般地转身,几乎落荒而逃。
结账后,手里仍然是一个大袋子,除了营养品和水果,其他都退掉了。
上车。
前往祁琪说的那家酒店。
路上,文澜很奇怪的产生一种心理,他说不定不在那儿了,明明心急如焚,可心里竟然觉得不在那也蛮好……
然后就到了。
下车时,文澜觉得还是不要拎那袋东西,毕竟是酒店,他在工作,拎着营养品像什么样子……
于是,东西也放下了。留在车里。
她孤身一人,走进酒店内部,按照祁琪的指示,来到花园。
酒店很大,她进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从大堂出来到主建筑,有一座漂亮的花园,其实说花园,倒不如是绿地,宽阔、设有起伏的绿地,种着适宜的树木。
今晚风大,雷声伴有着闪电,地灯昏暗。
唯独那栋建筑灯光雪亮。
很多人,男男女女,穿着偏商务。
文澜站在落地窗外,脚下踩着柔软的草地,她目光往里面寻找,一开始担心找不着,后来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她的眼睛对他的存在及其敏感,没一瞬就在比较静逸的一隅发现他身影。
他背对窗外,单手垂在身侧,一手捏着酒杯,微侧身体时,文澜甚至看清他手指捏着酒杯时的形态。
那双曾被她形容为亚当之手的手掌,此刻,的确有一只受了伤。
她眸光一晃,抬脚前进了一步,也只是一步,就站住了。
这一步,仿佛对她而言拼尽全力,无法再向前,却也能足够看清,他到底伤得如何。
文澜的眼睛似乎长在他身上。
霍岩穿得比较商务,深色,完美的头身比例,让他站在那儿像雕像,紧实的大腿,劲窄的腰部,背脊肌肉明显,将衬衣撑得漂亮又完整,头部形态标准到可以做艺术生的模板。
气质卓然。
文澜看了又看,确定他在喝酒。
用受伤的那只手,扣着酒杯,和旁人对饮。
风越来越晃,有细雨飘下来。
文澜眼前的发丝开始不断飞舞,晃晃悠悠,有一些遥远的画面忽然生成。
应酬能推就推,在家里吃饭。
不要乱喝酒。
想吃什么都告诉我。
回忆里他的画面真切,真切到比现实的眼前更加真实。
他那时候从后抱住她,突然吓到她,她惊呼,这好像如了他愿,那应该是在八号的庄园里,他悄悄从小门进来,像小时候他父亲做过的那样,提前下班
给妻子一个惊喜。
文澜是被惊吓到,你一点动静没有,她当时这么抱怨他。
霍岩脸上温柔,手臂箍着她腰,然后抬她下巴吻她,文澜骂他,因为灶上做着菜。
他吻了一个空,笑。
她还记得他胸膛的热度,他手掌所到之处的力量,她那时候关心着菜,现在只能靠回忆,记挂他曾经的柔软、体贴,还有那么深的爱意……
她那时候对他要求,应酬最好全部推掉,家里的饭菜养胃。
他当时对她点头,说好。
风无章法似的吹打,文澜发丝迷住眼。
那栋建筑里的他模糊了。
他受着伤,还喝酒。
他胃不好,还喝酒。
又怎么样……
她管不到了。
转身,背对那块玻璃,背对他,文澜离开了。
这时候细雨是真的开始洋洋洒洒。
洒在皮肤上,她完全感受到。
人仿佛重新有了知觉,知道从哪儿来,然后往哪儿去,背影纤弱,却执着的走了。
落地窗内,冷气充分。
隔绝了风雨与雷电声。
“霍岩,你听到吗?”旁边一个人问他。
男人眉目深沉的背对落地窗而立,执酒杯的那只手环着纱布,掌心朝里,朝着自己,在别人看不到的方向,纱布突然泛红起来,那大约是血,红的速度很快。
动了动眉心,他停在唇边的杯沿,往上送了送,喉结微滚,酒液入腹。
转身,先前视线对着的那块镜面柱被抛弃,那里面的景象,由镜面转为真实,一道白影,在树下弱晃而过,不见。
他脸上平静,“……嗯?”声音却有些沙。
旁人笑,“在谈合作,你认为方式怎么样?”
“下次聊,”放下酒杯,他抱歉一笑,“我得提前离开。”
“有事?”旁人关心。
霍岩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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