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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60-65(第5/22页)
不会怪你。”他这般凄凉似的笑着告诉她。
文澜多想再看一看他的眼睛,但是霍岩始终逆光,始终不曾靠近她,好像真的如他所说地,他会尽力避嫌,不允许自己对她有一丝丝的干涉……
他做的很完美,分寸感、界限画得明明白白……
似乎又多看了她几眼,他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湿雾像是突然磅礴起来一般,看不见雨,但倒处湿漉漉。
文澜感觉自己的睫毛都沉重起来似的,她看着霍岩背影往回走,他走得很快,毕竟路太短了,他马上就会到大门口。
所以,他还是在怪……
口是心非。
文澜讲得一点没错,她之前和他的对话看似炮火连珠,不容半点考虑的就回复出来,但对他的了解,她完全已经生成本能反应、自动无懈可击式回复他。
他一个怪字没有,可处处在怪……
怪她为什么要在七年后的重逢,彼此浓情蜜意时突然说出,她需要在雕塑和爱情之间选择一样……
在怪她和欧向辰牵扯不清……
在怪她迟迟没有回复他、她会坚定不移选择他……
“霍岩……”她倏地喊他名字。
然后崩溃到泪水喷涌,声嘶力竭。
“有!我有!你离开前我有,你消失七年里我有,再见面有!有你!都是你!甚至考虑放弃雕塑!”
他回身,奔向她。
紧紧拥抱。
“别放弃雕塑……”
她正失望。他说,也别放弃我——
作者有话说:下面要互诉衷肠啦!
第62章 山盟
似幻听,从自己大声喊出那些话开始,文澜对一切的发生都很懵,感觉继续落入圈套,可无可奈何。
她闭起眼睛,察觉自己的睫毛被雨雾弄湿透,沉重像两扇城门,一合后再开,难如登天。
心跳隆隆。
干脆闭着眼睛,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别放弃雕塑。
也别放弃我。
他声音和他的拥抱一样强烈。
突如其来。
可是是他计算好的,先逼她与他对峙,再然后逼她先说出那些话……
我有你,全部全部都是你……
七年前有你,七年后也有你……
小时候是你,长大了还是你……
她彻彻底底落入圈套。
“霍岩……”密不透风的拥抱,紧到她暂时失去呼吸,文澜嗓音嘶哑了,好像刚才喊过度,她用尽全身力气,连声带都受伤了。
可怜、柔弱、有话要说但说不出来……
“你还要逼我吗……”不知过去多久,她想到这一句,用柔弱至极的音调无助问他。
“你是不是满意了……”她又问。
带着哭腔。被他逼的……
他的回复是拿鼻尖蹭她。
两只修长有力明明可以轻而易举抓住她、却欲擒故纵设下一层层圈套的手掌,摩挲到她脸颊来,大拇指与虎口像牢牢的网,在她脸部与耳后不住示范存在感。
炽热地、缓慢地、仿佛带有无与伦比的情感。
他没有回话。
距离太近,文澜根本看不清他全部表情。
她努力抬眸,看到的也只是湿漉漉的天光里,他鼻梁以下的内容……
他在笑。
笑得好像完全幸福。
文澜疑惑又震惊。他怎么能这样?
一句话不说,把她弄到这份上,却安然无事,肆无忌惮地笑?
她要哭了……
真真实实的哭……
委屈到不行……
她想这么做,可下一秒,他突然用那张笑得让她无比伤怒的唇来亲她。
文澜就更真实的做出反应,抬手狠狠地推他,推来推去,没移动他半分,两张唇却碰得更加难舍难分,于是推就好像变成了欲拒还迎。
他的怀抱似密不透风,把她锁在里面,风雨侵袭不了,同时也让她无法逃离。
彼此体温相贴,心脏挨着心脏般,他的热度与力度,毫不保留展现。
文澜开始呼吸困难,吻密密实实,搅乱她心境与情绪,彻彻底底丢了自己……
像一摊泥、一把飘着的雨雾,软而没有实体,化掉……
之后她尝到眼泪的咸味,在彼此的唇瓣间……
文澜才晓得,自己一直在哭,他的动作也并不像她感受中的那么柔软,他猛烈,手掌承托她背脊和脸颊的力度,大概能将她肌肤与骨骼按出下陷的深度……
像米开朗琪罗的雕塑作品,连心脏跳动的快慢都能在外在显现……
“我逼你了?”他吻够,紧接着问她,用低垂的角度,额头擦着她发际,鼻梁重重抵在她的鼻,加一个无论如何让她逃不了的拥抱,紧紧锁死她。
雨雾缓慢地洒,灯光点点,从两人贴合的缝隙中跳跃。
她说,“你怎么没逼。”
下一句,紧接着,“我把画带来了。”
他的拥抱立即颤了一下。好像她终于扳回一城,将他狠狠撕裂了一下,他开始受到震撼。
“你不知道什么画吗?”文澜讽刺他,“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他气息不匀地回复一句。好像露了心虚一般。
文澜气势就更强,先冷笑连连,然后问,“你知道,你回来却一句不跟我问?”
“我以为你忘了……”这一句忽然又变了情绪,文澜变得好脆弱,眼里全是酸涩,忍不住要落下风,她颤着音,“我以为你不在意那些了,是小时候的事,你长大后不会在意了……”
如果此刻有外人,一定不会有人听懂的,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很多事情即使一句前言不提,他们都能对上信号。
那幅何问石的山水画,是当年何永诗破产时唯一留下来的珍贵物品,更对霍岩交代,这是传代的。
文澜当时太小,太天真了,只想着如果是真的价值连城,她就可以卖掉买回八号庄园,她也这么向霍岩倡议过。
霍岩当时给的回复太过精彩纷呈,像是一幅杰作,当他在时,人们并不理解,甚至误解,而当他不在、消失的七年,文澜终于慢慢以至于之后彻底理解了他。
这真的很像一幅一开始不被理解的艺术作品。在艺术史上,很多如今耳熟能详的大师,在他们活着时穷困潦倒,所有作品都被看轻,而他们死后却名声大噪。
如梵高、塞尚、高更等等……
他们的艺术作品在当下环境时,是超出时代的,没有一个人的审美能超前的读懂他们,只在死后,时代进步了,才恍然大悟,当时错过了怎样的艺术精品。
霍岩就留下了这样的杰作……
让文澜欲罢不能、悔恨万分。
“那天在圣心大教堂,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不跟我说真话,模棱两可,要我辨,要我认。你没有回复我!”
“你只说对不起、你是有点坏。却没有准确答复,你是欺骗过我,模棱两可过我!老是要我
猜!”
“我怎么欺骗过你?”霍岩失声笑了,他说,“你真的很不讲理。”
文澜情绪激动,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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