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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60-65(第19/22页)
钢基地,光卖废材,她就赚得流油,更何况总部那些零零碎碎的资产。
所以只是霍家败了,其他人却富余起来。
她看透了。
表面礼貌地回应对方,其实内里根本不搭理。
霍岩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姑妈来了两次,他处理得更加富有技巧,嘴上关心、事事回应,近一步的身体行为却迟迟不动。
“你现在住哪里,姑妈去照顾你?”
“还有你这个小表弟,他和宇宙多像啊,当时出生时,我就难过,这孩子这么像宇宙,也许就是宇宙投胎来的呢。”她说着抹泪。
病房原本就苍凉的空间,被哭得更加冷漠。
兰姐这天过来送饭,直接怼人,“我们宇宙没事,他好好的活着,别说他不在了。”
姑妈尴尬,一边点点头,“是的,是的,没事!”
又说,“霍岩你来姑妈家住,方便我照顾你。”
“不用。”文澜代替他回答,“我会照顾他。”
“好,文文……”姑妈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文澜送她出去。
她家的小儿子和宇宙一点不像,偏偏嘴巴能硬扯,文澜记得宇宙胖乎乎的身子,和黑葡萄一样大的眼睛,手上总拿着一把玩具枪,人小鬼大,性格开朗,霍启源出事后,他一直都不知道。
先被保姆带去远方亲戚家,回来后一无所知,还带了三峡的石头送给她。
那些石头一共有五块,画了全家五个人的脸。
现在这些石头全部被文澜珍藏……
谁也取代不了宇宙。
“姑妈,霍岩需要休息,希望别在他面前提起以前的事。”两人在走廊里,文澜面色冷清,几乎将不耐写在脸上。
霍岩姑妈和霍启源同母异父,因而长得并不像,她更像自己亲生的父亲,富态,但是五官不分明。
霍启源是人帅气质绝,如果能活着,现在仍是魅力非凡的中年男士。以后霍岩就可能长成他爸爸那样子……
他们一家和邵晓舞从长相到为人处世,南辕北辙。
文澜懒得应付这种亲戚。
“文文……”邵晓舞最近跑得很勤,一方面是霍岩出息了,霍家有可能东山再起,谁都不会嫌富亲戚多;一方面他用命保住了文博延的掌上明珠,现在海市舆论场上都认为文博延骑虎难下,没有理由再拒绝,他可能会成为达延集团的女婿。
邵晓舞没想到文澜却对自己这么不耐,比霍岩还明显。
“等出院会告诉你,这段时间姑妈别跑了。”文澜意思更明确地讲了一句。
邵晓舞失望写在脸上,不过这种人一次性能打发,就不是他们自己了。
暂时告别后,文澜心里已经做好长期和他姑妈打交道的准备。
霍岩的态度,是对邵家冷处理。他连事后和文澜聊邵家的意思都没有。
比起邵家,他更关心自己的命运。
文澜现在每天都来看他,也有很多次直接陪夜。
他后来转了院,到海市的富豪医院,治疗与康复都是顶尖的资源。
他们见面的越加频繁,文澜越不提怎么处理这场车祸的事。
仿佛心照不宣,她肯定会处理,但什么时候处理,怎么处理,都由她自己决定,霍岩不会干涉。
反正,他现在所有事情都是她在处理,连吃喝拉撒也是。他甘之如饮。
……
七月末的一天傍晚,文澜手机响,她接起来,文博延让她来
某个饭店一趟。
说是父女之间好久没聚,来见见面。
她现在忙得团团转,幸好研究生开学还早,不然连学业都弄不成,他打来电话时,文澜正在商场给霍岩挑选内衣。
他衣服不算多,留在会所的卧室里,应该说他回海市时,没预想过会停留过久,带得衣服只够正常用。
像住院这种不正常的事,他换洗频繁了,内衣睡衣量就跟不上。
一开始做这些,文澜很不习惯,她只给自己买过内衣,也没给父亲买过。
第一次为男人买内衣,进到店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瞟。
她知道何永诗是打理这方面的高手,文澜就曾经亲眼见她的衣柜里,关于睡衣、内衣的分类。
何永诗还教过她,什么场合使用什么材质的文胸,什么岁数使用什么岁数的款式,五花八门,知识繁多。
原来,要想打理好一个家庭,连买内衣都是一门学问。
她对学习向来不抗拒,大不了活到老学到老,在医院悄悄观察了他的码数,来到商场一顿操作。
到底还是羞涩了,动作急了些。
直到文博延打来电话,心里的幸福被打破,她愣了一瞬。
“小姐,这件材质最适合夏天,您需要吗?”导购问她。
文澜立时回神,抬眸瞄了一眼款式,觉得过于花哨,但嘴上没说什么,点点头,“全部打包。”
接着来到休息室,对那边回复,“我会去。”
……
傍晚六点钟,她到达饭店。
是一个包房,装修的富丽堂皇,风格走得文艺复兴调子,满墙的壁画,欧式的家具,连天花都是拱形,上头画着洛可可式奢华的图案。
文澜到了里面,没有坐,就站在桌前,静静问他,“什么事?”
坐在桌子那头的男人穿着衬衣西装裤,无框眼镜,头发剃得很短,眼型狭长,从镜片后面望人,即使是笑,都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他天生就是这种令人害怕的凶悍长相,不笑时,人们退避三舍,笑时,又会让人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近年文博延已经明显看出年纪,但随着年纪的上涨,阅历越发写在脸上。
他笑容扩大,也会让人有错觉,这是一位表面看着凶,其实很会为人着想的上位者,达延集团名下一系列的慈善事业就是证明。
他此时这么对她笑。威严不失和蔼,“怎么,连餐饭都不愿坐下吃了?”
“霍岩还在医院。”意思是她很忙。
这段时间,文澜没有回家里住,她和尹飞薇一起住在红山路老宅。
霍岩出事后,文博延只去了医院一趟,当时他刚从手术室出来,昏迷不醒,所以至今,没有得到始作俑者的一声道歉。
“他怎么样?”文博延这会看似关心地问。
文澜淡淡一抬眼,“不怎么样。还不能出房间走动。”
“脊柱有再次做手术吗?”文博延微微思考的模样,“我记得,他切除了部分肺,脊柱受到挤压,得观察来着是吧?”
“是,”文澜目光直接,“幸好他身体素质强,不然脊柱肯定要做手术,到时候可能都偏瘫。”
“挺严重的。”文博延皱皱眉,又转移话题,“你先坐。”
“有事您直说吧。”文澜坚决不坐。
文博延看她态度坚决,点点头,这才说,“那件事是意外,爸爸当时着急上火,以为霍岩藏了你,他当时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车上,我真的没听见,被情绪控制住了。”
他说,“你拿走了户口本,保镖又说你们往民政局走,我真的很着急。”
“你着急什么?”文澜冷笑。
“不受父母祝福的婚姻,你打算进入这样的婚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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