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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60-65(第15/22页)
话。
他背脊宽阔,文澜伸两手搂他,感觉抱住了全世界。
他身上是清爽好闻的,和他的言语一样吸引她。
“没关系,”他轻轻亲吻她脸,低喃,“我这辈子除了爱你,不会再有其他出息。”
“会陪你。”
“我回来,不就为陪你?”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我心里什么分量。”
“一言为定,”她哭嗓,“陪我一辈子。”
霍岩当然是答应她。别说一辈子,几辈子都行。
……
人类相爱是由于种族意志控制,这句话出自弗洛伊德之口。
他也分析了,脱离种族意志控制的男女,最终容易走向死亡,当愿望达成不了时。
霍岩的房间和小时候比,多了一份简单和随性。
小时候他的卧室离她的不远,文澜常去做客,如他所言,霸占他的床,乱翻他的东西。
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
他是书虫。从小就是。何永诗为了使他不近视,大费苦心。
文澜就没有这种烦恼,她小时候养在何永诗手里时,经常被夸很贴心、省心。
其实,养育女孩子比养育男孩子麻烦多了,但可能是家里两个男孩子,让何永诗厌倦了,她对文澜的一切都足够包容。
文澜很少看书,看也是随手翻翻,不像霍岩,他能一坐一整天,就为了读完一本书。
他的房间,除了书架,床头柜、地板,任何靠墙的地方,绝大多数都被书籍占领。
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书房,其他地方也随手摆着书,毫不夸张的说,霍家当时的那栋庄园,除了人,书是最醒目的展示。
他小时候就读哲学,十四岁那年离开前,刚好在研究弗洛伊德。
文澜在他走后,到霍家去收拾行李,打包了他所有的书。
他不在的七年,她将他的书大致翻遍,有的精读,有的只过一眼。
她深读的基本都是他离开那一年在读的书。
他的思想都由这些书籍构成,她想弄清楚他离开的理由,但是,得到的却是他早熟的心境。
她知道他看日本的渡边淳一。
渡边淳一最著名的作品是《失乐园》,卖得比较好的是《男人这东西》,这两本他都有。
十四岁时,文澜任意妄为扑向他,和他做亲密接触,他却已经在欣赏《失乐园》,分析《男人这东西》。
当文澜还不了解肉。欲是怎么回事时,他已经懂得肉。欲、控制肉。欲。
当文澜开始了解肉。欲时,他已经在真情阶段。他的快速发展,使得一直是他在等她、在帮她。
文澜了解到自己关于爱情失控的一面,也得到安稳的回复。
他同样对她不是单纯种族繁衍意志,他的爱,超越种族,由真情和肉。欲组成。
“不要害怕。”文澜洗了澡出来,人仍然浑浑噩噩,站在他面前出神。
屋内光源窄窄的一簇,没有设计华丽的灯带,整个屋子显得一目了然和空旷。
不像儿时堆满书籍,和偶尔的几件衣服。
文澜记得,哪怕他小时候只有几件衣服有时候不受控制的摆在椅子或沙发上时,也会惹得何永诗大为焦急,不断关切问他“这件要不要穿”“穿了几天”“要不要洗”……
他是孩子的一面,在那时候淋漓尽致展现。
现在他的卧室,没有任何乱放的衣服。
也没有花哨的音响设备和高端的名画,没有摆红酒,和任何可疑的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
床铺纯白而整洁,一侧床头放着几本书,一侧燃着蜡烛。
原来那舒服的光源就是蜡烛发出来的。
文澜穿着女士棉质睡衣的身体,在蜡烛的照耀下,在她身后落下平和的一个影子。
他高大身躯微微弯曲背脊,在她面前,温柔的安抚,“先睡一觉。”
“我还是害怕……”文澜嗓音干涩,现在气氛很舒服,但还是不敢睡觉。
霍岩说,“要我陪你?”他进来之前,说让她睡两个小时,马上天亮后,他会带她回家。
文澜不想回家,她害怕,睁着疲惫的眸,她望他,“你陪我。”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不仅要他陪,还要折腾他。
从小时候,她就这性子,来初潮,能折腾他陪在床边半夜,什么暖宝宝,摸肚子,揉腰,都要他弄。
现在害怕,不敢睡,要他陪,要他抱。
她整个几乎都藏进了他怀里。
光线幽幽的,只有一侧的蜡烛光,每个女人都喜欢蜡烛,尤其是床头的助眠的蜡烛。
他的睡眠可能不怎么好,所以床头蜡烛有经常使用的痕迹。
他品味极佳,在床尾摆了一只古典乐器、竖琴,庞大而高雅。即使没有跟她提艺术品、红酒、潜水,他品味依然超群。
房间里没有任何色。情物品的展示,仿佛他早脱离了男人低级的趣味。
也没有一丝不苟的衣帽间,装满笔挺的正装和发亮的皮鞋。
他将这里展示成家的样子,竖琴前的桌子上有一张全家福,里面有她……
文澜心情波澜起伏。在一开始他拿出崭新的女士棉质睡衣,和为她准备了护肤品时,就已经很受触动,在看到那张有自己的全家福后,心情更加难以压制。
“为什么准备这些?”躺在他被窝里,下颚搁在他胸口,文澜两手贴着他的心跳,并且是剥开他衣服,贴着肉轻触着。
她声音细小的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此刻极度需要他的安抚。
霍岩一开始侧躺,后来一手剥开她的手,拿出放在被外,他就改为平躺了,“你总有一天过来。”
光线幽暗的,他声线像揉弄她耳膜的羽毛。
“所以给我准备睡衣,护肤品……”她低笑,“我有点心甘情愿,被你猜中了。”
他失笑。
没再回应。
企图让她睡觉。
文澜根本睡不着。
她喜欢和他耳鬓厮磨的感觉,也喜欢挑逗,霍岩总是想方设想阻止她的手和调皮的身体,最终又变成和她纠缠在一起。
夜早不算夜,天早亮了。
窗帘外的海市清醒过来,白蒙蒙一层,许多人已经上山健身,海边的雾也广泛地飘满山林。
她终于睡着。
好像玩累了,在他怀里精疲力竭。
天光将男人的脸,刻画地像诗,他望着她入睡的脸,不管她听不听见,承诺着新婚之夜再坦诚相见。然后自己笑了,靠回床头板,闭眸反思。
……
一眨眼的功夫,清醒。
天光大亮。
实际上,文澜来到会所时已经凌晨三点半,等到霍岩回来四点钟。
两人上床时,天光已经亮到无法遮挡地步。
大概只睡了一个多小时,文澜就清醒。
床上没有霍岩的人影。
他仍然拉住厚重的窗帘,床头蜡烛熄灭,床头还留有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文澜下床后,清洗了自己,接着在浴柜上发现他提前放好的衣服。
是一件长裙,短袖圆领,真丝材质,膝盖以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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