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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55-60(第9/22页)
然后整张脸泛红,接着连脖子、锁骨也不可避免。
卫生间太小了,她莫名其妙往后退一步,就碰到墙壁。
霍岩似乎往前探了一下身,就捉到她,他们仍然是很近的距离。
他眼睛凝视着她,笑意微微收,但还是那副样子,吻前吻后,他没有变化,温柔如初。
他没说话。没再逼问。
感受到吗?他最大的变化?
文澜猛地抬起眼,怔然的表情褪去,变得却更加怔然一般,她睁大着眼,紧紧凝着他。
霍岩比她高,他轻轻转了一下头部,好似让她看清他整个脸部的表情。
他没有后悔,没有歉意,如此直白,如此温柔……
文澜一下退开身体,几乎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以后背先出去的方式,跌跌撞撞地跑开。
……
十一点时,管家将菜品安排进餐厅。
两人吃了一顿午餐,接着收拾行李,飞往撒丁岛。
意大利的南部水域资源丰富,撒丁岛上有著名的蓝洞潜水基地。这一天是一年一度的国际自由潜水赛事。
飞机到达后,一些早早抵达的朋友开了车来接。
文澜一看是程星洲,有些意外,“你挑战多少米深度?”
程星洲看到她倒是一点不意外,笑意暧昧地,“和霍岩一起巴黎过夜啊?”
“你为什么那么不纯洁啊?”文澜来劲了,一顿反刺,“和你家做日化产品有关吗?我家做钢材的,喜欢埋人,扔钢水里那种,你想进去倒个人模吗?”
“文澜女士,息怒,当我啥也没说。”程星洲用手指封了封自己嘴,表示再也不敢多事。
文澜不客气瞅了瞅他,没再发话,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伴随着地中海的波涛,一行人沿海岸赶到基地。
期间,霍岩只说了一句话,“今晚住……”
文澜截断,“这里的条件我都知道,不会给大家添乱的。”
霍岩眯了下眼睛。
她音落,赶紧跑去平台上看选手们训练。
这场自由潜比赛,原先文澜很期待的,结果早上发生的小插曲,让她全天魂不守舍。
她看到程星洲的确厉害。这场比赛其实是个团体赛,不止程星洲,连西蒙都参加了。
她没想到,这两位竟然是身手不凡。
她除了鼓掌也没其他话。
这家基地的老板是她熟人,以前一起在长岛的迪恩斯蓝洞参加过挑战赛,文澜属于业余,他比较专业,并且以赛养爱好。
他参加过的比赛,只要取得的奖金通通变卖,然后没几年就在撒丁岛建立一家属于自己的潜水基地,平时收收旅游费,重要时间段就承办赛事,忙得热火朝天。
这次,他邀请文澜过来,文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霍岩是被西蒙邀请过来的,程星洲属于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他比赛之前的一场训练中出现了肺部受挤压状况,竟然瞒着所有人再次参赛。
这回差点死在水里。
不过好歹打破了记录。
上岸时,整个人躺在平台上,又是疼又是叫的,但是没有人同情。
文澜其实挺佩服他吊儿郎当外表下那颗拼搏的心。他总有一个顽强的优点,然后吸引霍岩和他成为朋友。
文澜在撒丁看到了程星洲的这个优点。
晚上篝火派对,大家围在白天比赛过的海边聚餐。
程星洲凑过来,“你和霍岩怎么了?”
“你肺部出血了还不能消停吗?”文澜无奈,“我和他好得很,就是下午他下去救你时,我很恨他,万一为你搭上性命就不好了。”
“这你放心,”程星洲一挑眉毛说,“霍岩玩过工业潜水,就是那种石油公司找油的深度,他在里面待了三个小时。”——
作者有话说:下章的吻汹涌,今天没写到!下周见,么么哒。
第58章 山盟
文澜不是无知之辈。
潜水的玩法有很多种,最开始由古人玩起、完全是为了生存,中国的《天工开物》记录了最早的潜水活动——妇女没水采珠。
古人潜水全靠憋气,经过三千年的发展,已经走进装备开挂的时代。
这个时代,有好的身体与心理素质,加上卓越的技能培养,和先进的设备,人们可以潜入相当幽深的深度。
在休闲潜水大放异彩的今天,人们为了挑战极限,发明一项项赛事,每当创造一个记录,就是人类挑战自我并与海洋深度融合的伟大证明。
很多时候,潜水活动是一场自我修行。
在幽深的海底,隔绝一切俗世声音,与海洋达到灵魂的契合,是一场举世无双的洗礼。
可另外一些时候,潜水只事关商业。
关于考古、医疗、环保、军事、海洋资源开采等种种行为,是人类为了利益而深入海底。
难道……他曾经沦落到为了金钱而去三百米深的海底待上几十天吗?
文澜的表情一下木了。
程星洲仍然喋喋不休。
他连续输出一堆后,发现文澜没有反应,整个人就很崩溃,不禁张开双手,剑眉拱得像两条虫,“美女,给点面子!”
即使文澜强调过自己有名有姓,程星洲仍然喜欢叫她美女,潜水基地有很多美女,且都来自不同国家,他一个不感冒,盯着文澜仿佛要将她生吞入腹。
可惜,也每个人都晓得,他恐怕连文澜的“马腿”都拍不上。
不是一路人。
文澜继续愣,脸上平平淡淡,思绪不知飘哪里去。活活演绎了什么叫“耳边风”。
“美人,我真没骗你,霍岩就是牲口。”
“不用担心他。”
“不过,他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潜伴,不会让谁死在他眼前。”
“他不爱好参加赛事,不然今天哪轮到我打破记录?”
他这会口吻又变成吹嘘,完全忘记下午潜入到一定深度时,整个监视器失去他踪迹的狼狈与惊魂时刻。
旺盛的火焰燃着,噼噼啪啪声几乎盖过地中海的波涛。
整个基地沉浸在赛后放松与庆祝的氛围中。
程星洲是新的记录创造者,也实在聒噪,人们很难不注意到他。
有人就笑,“看来伤势不够重,还活蹦乱跳的,下午差点嗝屁啊!”
这人来自俄罗斯,是一所大学的潜水老师,讲话很有专业度,人们尊敬他,她带头挖苦新的记录创造者,其他人就一齐不客气的笑。
“肺部受到挤压后还继续下水,今天要不是有人救,现在咱们参加的就是你的哀悼会,而你的尸体会被直升机装走,到某个小教堂匆匆埋掉,或者成为一捧灰回到你的祖国!”
“你们闭嘴!我不是好好站着吗!”程星洲站起身,一手拎一罐酒,忽然,匪气地笑,“我看各位失败者就心服口服吧,不然明年,我也等你们挑战啊!”
眼看着成为打嘴炮的战场,文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旁边坐着一位比基尼美女,夜晚的海边实在有点凉,美女挨得她特别近,几乎有借肩膀取暖的意思。一边叫嚷,“我看你啊,省点口舌吧,不然一会儿又吐沫带血了!”
这帮人来自世界各地,性情大不相同,不过不拘小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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