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40-50(第9/22页)
她相当愤怒,“这种骗人手法太让人讨厌了!”
手也抖着扶去沙发。整个人似迎风飘落的树叶般。
欧向辰担心她,却也分。身乏术,又问兰姐一些事情,确认是否是骗子,但文澜一概不听,对欧向辰和兰姐两人吼,“是骗子!是骗子!”
“吵什么?”木质楼梯上传来咚咚脚步声。
文家这栋别墅是外表粗犷的古堡风,内里以实木装饰为主,地板、墙裙、天花板和楼梯看上去都年代久远,却也显示着复古的华丽。
这份华丽连带文博延匆忙下来的脚步声都像在老电影场景中。
他将文澜猛地搂入怀中,沉着老练安慰,“乖别怕,是什么跟爸爸说,有人骗你爸爸一定不饶他。”
这话让文澜微微安静,她软塌塌地靠在文博延怀里,声音哑求,“爸爸你打电话……”
“这就打。”文博延朝欧向辰望一眼,后者立即将兰姐接到电话的事讲出来。
文博延越听越皱眉,接着一抬手,让欧向辰别和兰姐掰扯了,他直接拨号到津港区公安局。
对面说何永诗在七天前报案,她小儿子在海边玩耍时失踪,津港警方出动大批警力寻找,在捞到疑似其子的遗体后,何永诗却也不见了。
不得已才连何永诗以前的保姆也打电话询问。
文博延一边结束通话,一边让保姆安排车、赶紧到津港去瞧一瞧。
欧向辰声音焦急,“文叔我跟你一起去!”
他非常担心文澜,眼神几乎沾在她身上。
文博延瞄他一眼,轻点点头。
文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麻木,眼神停滞。
过了一会儿,她才忽然想起来似的,两手摇文博延的手腕,“我要跟霍岩一起去……”
文博延仍然在打电话问情况,这时候他是一个合格的长辈形象,单手把自己女儿搂着,一边游刃有余和那头人沟通,文澜说要跟霍岩一起去,他虽没回答,但搂她的那只手在她臂膀抚摸、极力安慰着。
结束通话,对文澜叹气,“霍岩……他姑姑接他去了,你跟爸爸一车。”
文澜绝
望地点点头,已经泣不成声。
……
从海市到津港区开车两小时。
津港区以前为单独的市,后被海市管辖化为区。
何永诗去的地方叫作金口滩,位于津港东边海岸线上。
津港的滩涂资源丰富,广泛养殖海产品,是海市市民海鲜消费的主要基地。
到达时,车子停在岸边,文澜迫不及待跳下岸。
下午的海风伴随着烈日在皮肤上吹烤,鞋底与淤泥摩擦时响声不绝,越往前越心跳如雷。
这片滩涂其实不算宁静。
大道上排成长龙的各种车辆,有警车、救护车、写着某某救援队的大巴车;还有围观的渔民,在岸边窃窃私语;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将大部分人隔绝在外,而警戒线中间是一团围住的便衣警察或服装鲜明的救援队。
文澜终于跑到警戒线时,有民警拦住她,她声音沙哑喊,“我跟他一起的!”
她手指着前一波刚进来的人。
在车上她电话联系时,就知道霍岩在自己前方,两车停下的时间差只隔七八分钟。
劭小舞穿着光鲜,在黑灰的淤泥海涂衬托下,相当扎眼。
文澜几乎把对方当做航行灯,紧紧追来。
劭小舞带了一大批人,所以霍岩只隐隐约约在其中,她一出声后,这些人都被惊动。
纷纷回过头。
文澜发誓自己在一瞬间就模糊了眼睛,所以很抱歉,没看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只知道,拦路的这名派出所民警给自己放了行,她踩着满脚的淤泥,跌跌撞撞走向他。
隐隐约约只有一个高挑身影的轮廓。
他朝自己伸出了手,文澜如抓救命稻草般地抓住。
没有多余停留的时间,两人往中心点走去。彼此相连的掌心是唯一有热源、证明双方都还活着的地方……
劭小舞身边跟了一些便衣警察,对两人交代细节。
“今天上午十一点发现,当时是一位渔民,知道我们在找一个失踪的小男孩,就用杆子准备捞一捞,哪晓得遗体就随着海水飘走,他报警,我们顺着他指的路径找,终于在这里找着了。”
文澜牙关打颤,“为什么是七天……”
何永诗出门后一直有和霍岩联系,按警方的说法是出门第一天就出事了,怎么可能?
那讲话的警察遗憾,“报案人向你们隐瞒了。”
何永诗当天下午一点到民宿,给霍岩拍了一张宇宙在民宿荡秋千的照片,这是宇宙出门后至今的唯一露脸画面。
之后霍岩在晚上九点十分收到何永诗拍的一张夜色下大海的照片,这张照片空无一人。
“九点十分,孩子已经失踪五小时。”警方这话在海风与周围杂乱的人音里,不细听,几乎消失不见。
可对于此时的文澜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一瞬,握紧身边人的手,不知他怎么想,但此刻,文澜感受不到霍岩的活气,连两人相连的手部,她都似握了一块冰。
警方接着一条条抛出炸。弹般的消息。
一点到民宿后,何永诗带着孩子午睡到下午三点,之后,母子俩步行到金口滩赶海,宇宙带了一只小桶和两袋盐,身上斜背着一只小蓝包,里面装着他爱不释手的玩具手。枪。
“据报案人口述,当时她陪小孩挖了一会儿蛏子,之后感觉身体不适就退到干燥地方坐着等孩子,小孩子玩得开心,她一时大意,没怎么抬头,后再想起时,人就不见了。”
“孩子失踪的地点不在海涂,而是左侧基岩海岸,那里风大浪急,我们猜测可能是失足落海……”
“不……不会的……”文澜泪流满面,这时候甚至不晓得抬手擦眼泪。
整个人木的,耳畔也嗡嗡响。
霍岩仍然不像个活物,他甚至连一句声音都没发出……
“从金口滩到这里,十来公里了,遗体已经不成样子,辨认难度很大,希望你们撑住。”
这话一落,就到了遗体被打捞上来的地方。
警方打电话到兰姐那里寻找何永诗时,孩子身体就被渔民发现了,那时候他们要找何永诗辨认,可她直接不见,只好打到劭小舞那里。
津港和海市有一些距离,基层民警也很难认出何永诗是霍启源的太太,等找不着何永诗人后才查内网发现她亡夫是上个月坠亡的、大名鼎鼎企业家霍启源。
一时纷纷对她表示同情,同时联系到劭小舞,做为目前与霍家最为亲近的人,劭小舞也算霍岩的监护人,由她陪着霍岩过来认尸,是最恰当和妥当的。
可霍岩和劭小舞似乎不怎么亲,全程和劭小舞没有眼神交流,连基本的言语都没有。劭小舞只会狂呼霍家完了,霍家这么倒霉,霍岩你怎么这么可怜,我嫂子怎么这么傻……
其他话都不会说。
霍岩一个未成年似乎都比她靠谱,他过来先确认自己母亲失去联络的时间、大致地点,做到心中有数,接着才问自己弟弟身体样貌特征,甚至提供胎记位置与所打捞的尸体做对比。
可是警方告诉他,夏季高温,时间又泡过七天,已成巨人观状态,别说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