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骨刺》40-50(第7/22页)
。
她心里难受,嘴上却不劝,何永诗很要强,况且劝慰并不能减少悲痛,反而像反复把伤口扒开。
沉默着,难受着,再看到霍岩出来、他依然不露声色的脸,她就更不好受了。
总觉得这一回分开是必然了。
她嘴上天天吵,让他和何永诗沟通,一定要去英国,可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何永诗需要人陪,她一个人带着宇宙怎么生活呢?
文澜只是明知事情不可能,在跟他闹离别情绪罢了,她还能不懂事到,置何永诗和宇宙不顾吗?
“文文,和霍岩好好看家。”四个人到了楼下,何永诗拎着一只行李包,带着宇宙在厨房门口和两人告别。
厨房的门是这个家里用的最多的门。
以前霍启源从这里停车进来,孩子们放学也基本走这门,因为要找妈妈要吃的、那个点妈妈肯定在厨房,车库也面对这道门。
杨叔虽然退休,这一天还是开着自己的私家车来送母子两人。
天色晴朗,草坪都比平时绿意盎然。
“把手机一直开着。”霍岩神色不放心,眉心微微拧,对母亲交代这句时,仿佛他才是大人。
何永诗轻微笑了笑,点点头,目光又看向文澜,这小姑娘猛地就把脸扭过去,她可不是霍岩,万事都能放心里,眼看离别在即,竟然就哭了起来。
何永诗哄了好一会儿,直到文澜不
好意思了,还被宇宙取笑。
“小大海!小大海!”宇宙比划着霍岩才给买的新玩具枪,对着她肩膀“砰砰”两下。
换以前文澜早发作了,按在草地一顿打,这会,只微微瞪了一眼,眼圈还红着呢,却带笑地,之后还嫌不过瘾,忽然一捂肩膀,配合一连叫,“枪法好准,我受伤了!”
“哈哈!”弄得宇宙得意哈哈。
“我们走了。”快乐的时间结束,何永诗领着小儿子上车。
她背影在天朗气清下,仿佛生着一层柔光,大片碧绿的草坪和湛蓝的天,为她送行。
文澜忍不住跟车跑了两步,“妈妈”“妈妈”地喊了两声,何永诗落下车窗挥手,对她说,“看好家啊。”
“我会的!”文澜回应。
何永诗笑了,合上车窗,放心离开——
作者有话说:说一下文澜母亲蒙绯,她自杀前托孤何永诗,认为霍家夫妻俩品性正直,养出来的儿子绝对不差,说出“山海相配,天生一对”的临终遗言,处处为女儿打算好,可没算到霍家遭此大难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西格马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山盟
何永诗带着宇宙去乡下赶海,头一天上午出发,到下午一点才到。
何永诗先发了宇宙在民宿前荡秋千的照片,后到晚间九点十分发了黑夜下大海景象,只是这张照片里没有任何人物。
第二天,何永诗消息寥寥。
霍岩和文澜都一致觉得她可能不想被打扰,所以没太在意。
第三天,只回了霍岩一条消息,说她仍在海边。
霍岩仍然能沉住气。
到第四天,打电话给她问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原计划他们只玩三天。
三天回来后,得收拾家里的行李,这栋房子马上有新的主人,他们的东西得全部打包,霍岩在这几天里已经将其他地方收拾好,只有父亲书房和主卧,走之前,母亲再三叮嘱这两个地方他不要动,她要自己亲自收拾。
霍岩其实并不着急收拾这两个地方,而是始终不放心母亲和弟弟,找了借口催她回来而已。
她声音仿佛被海风吹裂,断断续续不清,霍岩皱着眉听了会儿,弄懂母亲意思,说是要再玩两天。
放下电话,他心里就开始发毛了,隐约觉得赶海没有趣到母子俩要玩上一周才尽兴,可又抓不住那股不安到底是什么。
到第五天,他继续一个人在堆满纸箱的家中忙碌。
文澜偶尔过来帮他一起收拾,或给他煮个面。
她以前从来没下过厨,出来的成品可想而知,不过霍岩没得挑,一边吃还一边夸她手艺棒。
文澜可能看出他的“勉强”,煮了几餐后,人就不出现了。
霍岩知道她在等什么,等他低头跟她服软、他有多舍不得她单独去伦敦……
她是个懂事的姑娘,不可能会强求他抛下母亲弟弟和她去伦敦,她明知道结局早定下,但是骄傲地非要他亲口说出不舍。
可霍岩说不出……
这世上最痛苦的就是告别……
他才和父告完别,实在舍不得和她说那两个字……
于是到第六天,母亲和弟弟快回来时,他将她叫到家里来。
这一趟,是霍岩哄她来的,不然,她真的倔强地不肯出现。
这天中午,气温算是海市夏季的高温了,外面除了游人,本地人全猫在家里吹冷气。
霍岩自己煮了一碗面,放在客厅茶几,一个人坐着独享似的发了一张照片给她。
这张照片,有他手部的出镜。
文澜心心念念将来要塑他的裸。体,霍岩于是就用这个勾引她。
他坐在沙发里,两腿分开,用向下的角度拍摄茶几上的面碗,自己另一只空的手,肘部抵在膝头,延长出去的小臂、腕骨和手掌自然地垂在镜头里。
一切都看似面是主角,其实,懂审美的才知道,他这一只手连下垂的角度都美轮美奂。
中指的指尖恰到好处懒散,像没睡醒,而镜头外边的人似只要轻轻一打扰,他这只手就会马上焕发生命激情。
米开朗琪罗留下来的《创造亚当》中,亚当就有这么一根慵懒的手指,与上帝指尖即将碰触,勾人心悬。
没到五分钟,这张照片就引她现了身。
眉心上冒着汗,裙子是睡衣款式,踩着一双明显室内拖的拖鞋,她双手叉腰,边喘边故作正常地嚷。
“你怎么回事嘛,在家空调也不开一个!打赤膊!”
是的……
霍岩还打赤膊了。
不过,当她迫不及待跑来时,霍岩就慢慢穿着上衣,边到门口去开门。
她只瞄到他腹肌的下半截,这句责问,与其说关心他是否热着,倒不如气急败坏没将他看彻底。
霍岩在她面前,向来衣衫齐整,一是绅士本来就该如此,二是,她的知识渴求力实在强悍,他可不想,她一双手像摸手部一样摸自己腹肌……
嘴角不自觉轻提,在沙发坐下,“勤俭节约。”
霍家现在穷到冷气都不敢尽情开,不过她来了,霍岩还是很舍得地早按开了。
文澜刚才进门就看见了,他边套着T恤,边伸手在墙壁开关按了一下。
屋内此时有冷气启动的嗡鸣声,这声音将两人这几天的“冷战”吹得烟消云散。
她眼睛明亮地在他身侧空位坐下,“我下个月就要走了。”
“几号?”霍岩声音淡,眼底映着她。
“八号。”文澜低着声,“还有二十多天。”
“走之前,我送你一件礼物吧。”霍岩早死了心,即使瑞士银行有一笔给自己的留学费用,他也不会用的。只是这种和她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