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尊为何两幅面孔》70-80(第9/14页)
无论怎么避免,它总会发生,他们无能为力。
王老五守在家门口, 抽着旱烟,看到怡水浑身狼狈的回来也没多大波澜。反而那隐忍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晨起的雾间多了分勾人心弦。
男人与怡水对上一眼, 对方眸底如同一潭死水, 一切情绪都被掩埋, 一双惨白的唇轻轻抿着,站在原地没动, 像是在等候吩咐。
翠莲就在这时走了出来, 被眼前这幅景象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愣怔的凝着两人‘眉目传情’。
刚死了儿子, 马上老公都要保不住的妇人怒火中烧, 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个天杀的扫把星, 不仅克死了她孩子,还恬不知耻的勾三搭四!村里那些地痞流氓瞎了眼就算了,现在还敢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
她疾步上前, 发狠的揪着怡水的头发,另一只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反了你了,还敢回来这么晚?!家里一堆活等着你干,是不是想偷懒了?这几天没心思管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你个小白眼狼!”
怡水被痛得发出细碎的呻吟,泪流干了的双眼泛着红,无力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去做…我现在就去…呜…”
那声憋不住的委屈引来王老五侧目,烟筒中火光闪烁,逐渐泯灭,旋即他用沙哑的嗓音说出了怡水到这以来听到的第一句维护之话。
“行了,到底也给我们挣了点钱。让她睡一觉,有精神了再说。”
翠莲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王老五竟然会向着一个死丫头。这表现,不是被勾了心智还能是什么?
她五脏六腑都要被气炸了,尖锐的辱骂似是要刺穿耳膜。“挣钱?!挣了什么钱!够我们在她身上花得多吗?我看她伺候了人一晚上精神也挺好,赶紧滚进来干活!”
王老五本就鬼迷心窍说了嘴,见状,也就不再继续开口了。
怡水鼻子轻微抽搐,制止了要哭的念头,披头散发的被翠莲拉进去。
没多久,更加不堪入耳的咒骂传出,时不时带着皮肉被抽打的沉闷声响。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出现。怡水仿佛成了一件可以交换的物品,被王老五用来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处。村里的长舌妇背后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诡异的兴奋。
江濯尘正在路上走着,经过张屠户家门口,听到屋里传来怡水压抑的哭泣和张屠户粗鲁的呵斥。
他与徐行站定在门口,手臂被对方碰了碰,便朝示意的方向望去。
王老五就蹲在院角抽着旱烟,神情自然,丝毫不受里面的动静影响,只是时不时抬头望望天,像是在等着什么。
江濯尘顿时明白了。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整个村子,都是沉默的共犯。
因为利益的存在,王老五默许甚至鼓励这种行为。
可这种极其卑劣的方式,却不经意间将怡水的污名坐实,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也让村里其他潜在觊觎者通过“共享”成为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从而狼狈为奸。
江濯尘怔然,哪怕他从小生活的村子再穷苦,至少那里的人大部分心地善良,可以让一个无爹无妈的孤儿活得自由自在,不用担惊受怕。他无法想象这个女孩是怎么熬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的。
徐行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通过相贴的部位传过去,安抚了他被茫然困顿缠住的思绪。
“为什么一次都救不了…”江濯尘低喃。
走过拐角,徐行把人圈在怀里,牢牢抱住。他自是愿意陪着对方一遍又一遍尝试,但人性的恶,又怎么会是一次阻止就能消灭的?
他只好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将真相披露:“因为王家已经决定用她来挣钱了。那么没了这家还有下家,有了下一个,迟早也会轮到这一个。”
他亲了亲对方耳垂,“难受的话就不看了。”
江濯尘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上徐行后背。
幻境中的时间继续流逝,季节轮转,进入了冬天。
怡水的境遇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她像一朵在暴风雪中凋零的花,迅速枯萎。她的双眸彻底失去了光彩,行动也变得迟缓,常常一个人对着空气发呆。
直至有一天,他们远远地看到翠莲和村里另外两个妇人拉扯着怡水,朝河滩偏僻的芦苇丛走去。
而怡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拖拽。
“不对劲。”徐行眼神一凛,拉着江濯尘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借助芦苇丛的掩护,靠近她们。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彻底明白了怡水那滔天恨意的根源。
那三个妇人将怡水按倒在冰冷的鹅卵石滩上。翠莲脸上带着一种歹毒又残忍的笑意,对着怡水的腹部,用脚狠狠地反复踹去。
“贱货!让你勾引男人!看你还怎么生!断了我们老王家的香火,你也别想有后!”她一边踹一边恶毒地咒骂。
另外两个妇人在一旁非但不阻止,反而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不时也上去踢几脚,嘴里附和着污言秽语。
怡水起初还发出低弱的惨叫和求饶,但很快声音就降了下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鲜血从她的下身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石头和冰冷的河水。
施暴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怡水不动了,翠莲差不多解了气,朝怡水呸了一口,带着另外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寒风呼啸,吹动着芦苇,却吹不散这浓重的血腥和恶行。
江濯尘和徐行从芦苇丛后出来,走到怡水身边。
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眼神涣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没有一丝光亮。她的身体冰冷,生命正在急速流逝。
“怡水!怡水!”江濯尘呼唤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在这个幻境里,他们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也终于知道感化是徒劳。没有直接原因,怡水是在整个村子日复一日的折磨下,不甘和怨恨层层累积达到了顶峰。
那一刻,无尽的绝望和诅咒化为了实质,从怡水垂死的体内弥漫开来。没有人能在如此非人的待遇下,还能死而瞑目。
江濯尘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开始波动,现实中的血狱幻境逐渐与这片记忆场景开始重叠。
河滩上的血腥场景如同破碎的镜片般消散,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久久不散。
江濯尘和徐行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现实中的村庄废墟,而是置身于一片更加诡异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具体的山村场景,而是一片灰暗的不断流动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浮现出各种扭曲变形的记忆碎片——王老五狰狞的脸,翠莲恶毒的咒骂,陌生男人下流的笑,河滩上刺目的鲜血……
这是……怡水的意识深处。江濯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应该快到她最终化身厉鬼的转折点了。
河滩上的暴行是肉.体的毁灭,但魂魄化为如此凶戾的厉鬼,必然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契机。
暗潮涌动的雾气中,一些碎片慢慢主动汇聚,形成一幕幕新的场景。
怡水并没有当场死在河滩。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冰冷的河水激醒,拖着残破的身体,凭着求生的意志,爬回了王家柴房。
王老五夫妇发现她没死,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没有丝毫怜悯,只是将她像扔垃圾一样丢回柴房,任其自生自灭。
怡水在伤痛和寒冷中发起了高烧,奄奄一息。弥留之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