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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尊为何两幅面孔》70-80(第7/14页)
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也明白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多说也无益,只不过为了掩饰身份,他还是开口:“你就是胆小。要我被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肯定会把他们揍一顿。”
怡水喃喃自语:“我没试过吗…”
她瞥向江濯尘,情绪并没有太大起伏。“反抗?你昨天不也没把你爸揍一顿?”
江濯尘一顿,他就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过去。“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天边的墨色渐渐加重,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晕染开来。
江濯尘不动声色的解释:“他是我爸,就算打也不可能打死我,而且我又不是不能跑,有什么好怕的。”
“你很奇怪。”怡水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下了,眼底如同映照着天空的沉沉黑暗。
“这个村子里只要有一个男人找到老婆,没多久整个村庄都知道了,他们都笑得很开心,你却不想要?”
“没说不要啊。”江濯尘把先前搪塞的借口又拿出来:“我是嫌她太丑了,看一眼就想吐,要我娶她还不如让我一头撞墙。”
怡水不认识村里的大部分人,对于江濯尘如此直白的借口半信半疑。
江濯尘光是看天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就了然,对方并没有相信他说的话,于是他不再越描越黑。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神色恹恹,像是听到什么晦气的东西,连带着对怡水也变了脸色。
“多管闲事,你们城里人就是让人讨厌。干你的活吧,讨厌鬼。”
空中那片乌云在江濯尘走之后似乎更浓郁了点,与另一边万里无云的晴朗形成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徐行等到人回来,给他倒了杯水,开口问道:“你怎么她了?”
“没怎么。”江濯尘挠挠头,叹道:“又问我婚事来着,就凶了她两句。”
“你不是说来感化人家的?”徐行无奈开口,“这么做不是加速她变坏吗?”
“我知道。”江濯尘撇嘴,“可我要真情实意关心她两句,下一秒天雷就该劈下来了。”
既要按照事情发生顺序走,不能做出不合理之事,又要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合理感化女鬼,这不是为难人吗?
徐行被他逗笑,“把握不住那就少说多做。”
江濯尘两口把水喝完,手背一抹擦过嘴巴:“有道理,我以后试试。”
往后的几天,两人除了去到王老五家,便不太能遇到怡水了。江濯尘一打听,才知道是宝柱身子愈发差劲了。
他吊着口气,面无血色,连痛苦的呻吟都没力气,只能微不可察的张着嘴,吐出绵绵长长的气音。
翠莲整天以泪洗面,吵得王老五心烦气躁,不是骂得震天响,就是叮铃哐啷的东西摔一地。
而这一切,最后还得是怡水承受。那两口子稍有不顺心,就会加倍的打骂女孩,没两天,怡水身上的伤痕便遮也遮不住。
江濯尘远远看过一次,那万念俱灰的模样一时间比宝柱身上的死气还重。
村里的其他人却置若罔闻,只在茶余饭后拎出来聊一嘴,眼里没有半点唏嘘,全是在谴责女孩没有一点用。
说是花大价钱买回来冲喜的,结果王老五家没一点好转,反而唯一的儿子都快要保不住了。更有甚至路过王家都要指指点点一番,说怡水是扫把星,克夫的命。
流言越传越难听,传进王家两人耳里,迎接怡水的又是一顿毒打。
他们一家子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也就没人会去上前打扰。失去了光明正大进王家查看情况的机会,江濯尘和徐行只能半夜摸黑探查。
在发现对方了无生机,江濯尘都要怀疑她能不能撑过这次折磨。
他毫不犹豫利用村民迷信的特点,暗地里迷惑了几个人,企图用他们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触怒山神的谣言平息这场风波。
而结果也不出所料的失败了。这是怡水必须要经历的重要节点,他们没办法改变。
深夜,雨下得极大,电闪雷鸣。
江濯尘和徐行借口担心房屋漏雨想守,骗过李壮国之后,待在自家简陋的堂屋,听到王家方向传来激烈的争吵和摔打声,夹杂着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怡水微弱的尖叫。
第二天清晨消息传来:王老五的独子宝柱,没了。
第76章 第 76 章 太过轻松了
整个王家笼罩在一片巨大的悲痛和怨愤之中。王老五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双目赤红,在院子里暴躁的来回踱步。
看见闻讯赶来想劝慰几句的邻居,他更是劈头盖脸地怒吼:“滚!都给我滚!看什么热闹!”
声音嘶哑, 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戾气和迁怒, 仿佛全世界都成了害死他儿子的帮凶。
他随手抓起一个板凳,狠狠地砸在地上, 木屑四溅, 吓得周围人纷纷后退,无人再敢上前。
而他的老婆, 则已经彻底疯了。
她瘫坐在院中冰冷的泥地上,头发散乱不堪,像一团枯草般披散着, 遮住了大半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死死抱着宝柱的尸体,用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每当有人靠近, 她便猛地抬起头, 抓住谁的衣角便哭诉起来, 声音尖锐:“是那个扫把星!是那个天杀的小贱人克死了我的宝柱啊!我的儿…我苦命的儿啊!”
她反复念叨着,像是要把这念头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昨晚…昨晚要不是她挣扎, 撞翻了药罐, 宝柱怎么会死啊!就是她!就是她害的!她怎么不去死!该死的是她啊!”
翠莲的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字字泣血, 将所有的罪责都指向了怡水。
院子外围观的村人越聚越多, 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唉,真是造孽,王老五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是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呐…”
但人群中也有不少麻木的面孔。他们见惯了生老病死,尤其是这穷乡僻壤,孩子的夭折并非稀罕事,只是沉默地看着,脸上是经年累月被生活磨砺出的淡漠。
而其中有些人三三两两聚在角落,眼神闪烁,压低音量窃窃私语。
“要说起来,那丫头片子一来到这,就出了这档子事,也忒邪门了。”
“可不是嘛,听说她命硬,克父克母,这才被卖出来的…”
“王老五家就不该买她来冲喜,这下好了,喜没冲到,反倒把儿子的命搭进去了。”
“扫把星…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你看她那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就不吉利。”
众人毫不收敛的恶意像一把把利剑,干脆利落的扎进怡水心脏,无声无息地将“扫把星”的罪名,牢牢钉在了女孩身上。
江濯尘和徐行心知肚明,宝柱的死病因沉重,药石罔效,与怡水关系不大。但这口黑锅,却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这个无辜女孩的头上。
王老五独子的死,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死水,在小山村激起了层层涟漪,但很快又归于令人窒息的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幻境的时间开始跳跃,似乎过去了数月。时节转入深秋,山风带着凛冽的寒意。
怡水的处境肉眼可见地恶化。她不再仅仅是被锁在柴房,而是像一件破损的工具,被王老五夫妇肆意使唤和发泄。毒打成了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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