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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105-110(第5/17页)
弟,陆观宴有多解气,叶霁辰此时就有多解气。
萧长风脸色异常难堪,还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萧别鹤:“小鹤,爹求你了!就算爹做的再不对,你身上流淌着的,也始终都是梁国、是我萧家的血脉啊!是萧家把你养大的!难不成,你真的要叛出梁国、置整个梁国和将军府于不顾吗?”
萧别鹤静坐高台上,淡漠的神情从始至终无一丝变化。
叶霁辰道:“陆兄,喂他吃虫子的差活,能否交给本王?本王也很好奇,那么大的活虫吃进人肚子里,是什么感受。”
陆观宴道:“好啊。”
叶霁辰听到陆观宴应,兴奋地走下去,今天也想做一回活阎王,拢了拢衣裳,高调招摇地朝着另一侧俘虏的囚台上走去,穿上囚台上官差递来的手衣,走去萧长风身前,看往他面前盖住的那一大碗圆润活虫,拿起长筷子。
叶霁辰夹起最肥大、看起来最毒的一只,那只带壳的毒虫数条腿大动作急烈挣扎着,被叶霁辰手上用劲夹紧了虫身,一点点送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反抗地往后退,随后被几名官差按紧,动弹不得。
官差要掰开萧长风的下巴,叶霁辰笑呵呵,像个正人君子,温润儒雅说道:“不用,他自己会张嘴。”
肥虫的头部碰到萧长风的嘴唇,挣扎过程中几只前爪夹住萧长风紧闭的嘴,毒牙也咬在萧长风嘴上。
无人救他。
萧长风往后仰头躲避吼骂道:“萧别鹤,你畜生!”
张嘴骂人的间隙,毒虫又送进去一点,整个头部被送到萧长风口中,爪子和毒牙袭击向萧长风的舌头。
毒虫身上带毒,萧长风唇外很快变成黑紫色。
叶霁辰声音含笑说道:“萧大将军,不认真吃,虫子可是会咬破你肚子的哦。”
萧长风感受到痛和毒素发作身体上的异样,仍不愿意就范,呜呜咽咽反抗,叶霁辰往前用力一塞,整只甲壳毒虫进入到萧长风嘴中,不等萧长风有机会吐,筷子夹住了萧长风两瓣已有中毒征兆的唇合拢。
萧长风红着眼,欲哭无泪,感受过了这毒虫的威力,吐不出,若被毒虫顺着食道爬进肚子,极大可能真会将他的肚子和五脏六腑都咬穿,没办法,强忍着屈辱和恶心将坚硬的毒虫咬碎了再咽下去。
叶霁辰看见他喉咙吞咽的动作,确认他已经真的吃下去了,才松开夹合住萧长风筷子的嘴。
叶霁辰看往高座之上,向陆观宴道:“陆兄,他中毒了,要给他解毒吗?”
囚台上的官差打开另一碗盖住的活虫,说道:“宸王殿下,这两种毒虫相生相克,单独一个都是剧毒,又相互为对方的解药,只需要让他吃下这碗中的虫子便是解药了。”
叶霁辰“哦”了一声,又笑着夹起另一边碗中的虫,同样挑了只最大的,递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难受至极,知道自己中了毒,没有解药,恐怕难撑过今日。看见解药,即便是再让他生吃一次恶心的毒虫,也无暇多顾了,主动地爬过来就又把一只肥润的虫子咬碎吃了下去。
肥虫在嘴里爆浆,萧长风的毒解了,果然没再那么难受,又有力气了,张口朝萧别鹤破骂:“萧别鹤,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叛徒!早知有今日,本将军当初就该亲手杀死你!今日你见死不救,为父若死了,你就是弑父凶手!”
陆观宴看戏地看着下面,抱紧了萧别鹤的肩,问他:“哥哥,你要让我放过他们吗?”
萧别鹤神情冷淡,看下面之人如看陌生人,未说话,眸子中对他们也已无任何特殊感情。
叶霁辰又给萧长风喂了几只新的虫子,萧长风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一次次中毒又一次次被解开毒,嘴上一得空闲就指名道姓地朝着萧别鹤咒骂。
过了有一会儿,萧别鹤有些冷淡地推开陆观宴抱在肩上的手,起了身,说道:“我先回去了。”
陆观宴没阻拦,命令人:“送皇后回去休息。”
陆观宴给萧别鹤准备的华丽贵气的轿辇再次落在萧别鹤面前,萧别鹤上了轿。
萧长风冲着萧别鹤离开的方向怒骂:“萧别鹤,畜生,你别走!你今天走出去,往后萧家族谱上再没有你这个人!本将军与你恩断义绝!”
萧别鹤的轿辇越走越远,里面人头都没回过一下。
萧长风的嘴被毒虫毒得合不拢,上下嘴唇高肿起打颤。
叶霁辰动作已经没了起初的温柔,强硬地又往他嘴里塞进去几只,照例夹住萧长风的嘴。
叶霁辰俯身向他道:“老东西,你还不明白吗,萧别鹤早就不认你这个爹了。与他恩断义绝,这对他可比你的狗屁补偿求之不得多了!”
萧别鹤走了,陆观宴也没耐心再跟他们慢慢耗着,眸色渐冷,抬了下手指。
不用他张口,下面官差就明白了陆观宴的意思,几名下属朝着另外的俘虏走去,穿上手衣,两两一组配合,拿起压在毒虫碗上的盖子。
每个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陆观宴笑得阴冷又癫狂:“说到底,朕还要感谢你们的有眼无珠,让朕得到这么好一位皇后!”
……
一直从晌午到天黑,陆观宴将每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死不成。
叫医官来给所有人治好伤后,再次关进牢房里。
陆观宴去牢房的时候,经过关着蒋絮儿的地方,蒋絮儿哭着叫他,给他磕头,求他放她出去见萧别鹤。
陆观宴走之前,站在牢房外对她道:“萧别鹤不记得你了。”
蒋絮儿哭得伤心,如今骨瘦如柴,形如枯槁,抓住牢门问他:“他现在还好吗?”
陆观宴道:“他很好。”
蒋絮儿又对他磕了几个头,“谢谢。”
……
宴席散去,百官和宾客都各自归家。
陆观宴无家可归,又去了御书房。
下属来传信:“陛下,皇后邀您到引鹤宫竹居赏月。”
陆观宴有些意外,又十分惊喜,冰冷的脸上,不自控地一下子笑出来,朝引鹤宫方向跑去。
引鹤宫特别大,是陆观宴最初给萧别鹤修宫殿的时候,拆了皇宫里数个宫殿后修起来的,占了如今整个皇宫的一半位置还要多。
引鹤宫最深处有一大片空地,陆观宴起初叫人在那里种了竹子。后来萧别鹤又改造修饰了一下,幽静雅致,取名竹居。
陆观宴到了引鹤宫,一路朝着竹居跑去,竹居小筑外点着两盏灯,里面屋里却没亮灯,陆观宴想到萧别鹤可能没在屋里,便朝外看,果然看见萧别鹤在屋顶上。
陆观宴也跃了上去,今夜月亮又大又圆,陆观宴惊喜又意外的看见,萧别鹤还穿着白日那身鲜红亮丽的红衣裳,腰上陆观宴选给他的腰饰金链也都没摘,一条条垂落在纤细盈盈可握的腰间。
陆观宴走过去,开心不已地贴着萧别鹤坐下,又小心翼翼,握住了萧别鹤的腰。
陆观宴问:“哥哥,你怎么没把衣裳换下来?”
萧别鹤回过头,看着陆观宴压不住笑的俊脸,说道:“你说,好看。”
萧别鹤也笑了一下:“那我也觉得好看。”
陆观宴又惊又喜。
看着这么美的爱人在他眼前,忍不住想吻萧别鹤,一手从后面握着萧别鹤的腰,一手扶住了萧别鹤的后脑,朝萧别鹤挨更近,见萧别鹤没有要躲,激动地吻在了萧别鹤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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