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70-80(第12/16页)
观宴全靠和这些萧别鹤的画像度过。
陆观宴挑出一幅画得最好的,送给萧别鹤。
陆观宴道:“哥哥生辰时,我没送哥哥什么礼物,现在把这个送给哥哥。”
萧别鹤回想起那场盛大的烟花宴,心想,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他很喜欢。
只不过后来他睡着了,没想到,小皇帝自己跑了,再也没来过。
萧别鹤道:“画得很好,我很喜欢。烟花我也很喜欢。不过,既然是送给我,为什么,不是送你的画像给我?我更想要你的。”
萧别鹤柔和温柔的脸上细眉轻轻弯起,心情十分不错,笑问着小皇帝。
陆观宴眸子短暂一愣,神色紧绷。
“我……我不好看,哥哥好看。”
“嗯?”萧别鹤认真看向他的脸,发出疑问。
昨日的浮肿已经消下去,站在他面前的这张脸,如同妖孽,好看极了。
若不是手里还拿着小皇帝送给他的礼物,萧别鹤真想两只手捧上去,捏一捏。
“很好看啊。”萧别鹤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给出确定的评价。向小皇帝讨要:“再送我一幅你的?”
陆观宴神情微乱,扭捏,眼神回避。
萧别鹤轻晃他的肩膀,往前微微倾身,身体将要与陆观宴贴住,在他耳边轻道:“答应我吧?皇帝陛下?”
陆观宴身体僵硬,呼吸明显紊乱加快了许多,那只耳垂变得通红。
“我……我真的不好看,哥哥会嫌弃我的。”陆观宴害羞慌乱说道。
萧别鹤轻笑摇头,“别说自己不好看,很好看,不会嫌弃。我就想要你的,满足了我吧?”
陆观宴扭捏说不出话,整张脸色害羞得通红,不可置信地傻愣了许久。
直到萧别鹤捏住了那张脸。
“嗯?真的不可以吗?”
陆观宴傻傻回神,“可……可以。”
但是他真的不会作画,能画出萧别鹤是因为,萧别鹤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每天画,练习了很多次。
那张脸,每天都在他脑海中出现无数遍,没有什么能让他比对萧别鹤更熟悉了。
陆观宴答应过后,又看向萧别鹤的脸,还是再扭捏犹豫道:“我可能画得不好。”
萧别鹤笑:“没关系,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陆观宴也又笑了下。
傻乎乎的样子没了,抱住萧别鹤的腰,将萧别鹤横抱了起来,又抱着人找到地方坐下,叫人给萧别鹤拿来貂裘毯子盖腿。
心疼又欣喜地摸着萧别鹤的腿。
室外的温度不比室内,依旧凉得刺骨,相比之下,小皇帝温热的大手包裹上来,温暖极了。
陆观宴道:“对不起,哥哥,我不敢见你,连着疏忽了对你的照顾,连你的腿能走了都没能第一个看见。”
萧别鹤心想,虽然小皇帝人没来,照顾却是一点都没疏忽,对他各方面都安排得面面俱到。
不过,他已经适应了小皇帝,做了准备要接受小皇帝,还是希望这个将来要与他一起走过很远的小皇帝,不要躲避他,中间更不要有什么误会嫌隙。
看着蹲伏面前将自己双腿抱住的人,笑说道:“现在看见了,也不迟。”
……
陆观宴依照萧别鹤给的主意拟写出了新的征兵政策,公告于朝堂上时,反对的声音居多,劝皇帝陛下三思。
一是担心这样下去,时间久了,国库入不敷出。
二担心没有了法规的强效约束,万一无人参兵,又或只有少少数,堰国急需用兵之时无足够新兵可用。
三则认为新策史无前例,不成规矩。那是历朝历代屡用证实过可行沿留下来的规章,岂容礼崩乐坏,说废弃就废弃!
陆观宴不听一切反对的声音,坚决要采用萧别鹤给他想出的新政策。
陆观宴认为,依照萧别鹤所说,从民生出发,这一定是可行的。
陆观宴在御书房,每日处理完事务,就痛苦地画萧别鹤想要的他的画像。
实在画不出来,画不出下去了,就委屈地回去引鹤宫朝萧别鹤亲亲抱抱,看看萧别鹤美艳倾国的脸。
然后,陆观宴觉得他能再画出一幅萧别鹤的美画像,至于自己的,更是一点都画不出来了。
用了好几日,废弃了无数张纸,陆观宴终于心情忐忑地,将手里画卷卷好,心虚地准备去向萧别鹤交代了。
寝殿外新埋下的花种子也发芽了,松软的土壤上,长出长长一排小嫩芽。
被萧别鹤救下的小雀鸟伤已经养好,数日时间,从枯瘦模样被萧别鹤喂得胖了不少,羽毛也更加有光泽。
陆观宴回来时,萧别鹤正在殿外,看见萧别鹤将养了数日的鸟儿放飞。
陆观宴走来,问道:“哥哥怎么将它放飞了?不喜欢了吗?”
萧别鹤摇头,“我只是恰巧救过它,它并不属于我,它应该是自由的。”
陆观宴脸上神色有变,眸色肉眼可见光芒黯淡下去。
萧别鹤站起来,朝他浅笑,“你别多想,我说的是鸟儿,鸟儿哪有不爱自由的。我是你的。”
飞走的那只小雀并没有飞太远,在空中欢快地叫着,在萧别鹤说完,又飞回道到萧别鹤身旁,扑腾着小巧的翅膀。
陆观宴不愿意再想,收起眸子里黯淡下去的神色,拿起手里画卷,递向萧别鹤。
“哥哥,我……画好了,不过,画的不好看。”
萧别鹤听见画好了,脸色又多了几分笑容,接过来,当即展开要看。
心想,小皇帝太不自信了。
上一幅画得很好,这幅,就算真的不好,又能不好到哪儿去。
当展开时,萧别鹤脸上笑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笑起来。
确实不怎么好,画上的人,若不是他说过要小皇帝自己,真猜不出来这是谁,丑极了。
看起来还很凶恶。
萧别鹤清眸弯起,看向小皇帝:“怎么画成这样?”
陆观宴当即知道这是被嫌弃了,脸色更加的羞耻,扭捏低头,“我长的就这样,长的丑,所以画的也丑。”
萧别鹤抬足往前走了一点,挨近过去,一只手托起小皇帝的脸,一只手拿起画卷,仔仔细细看了许久。
“不一样啊,画的是丑,长的一点都不丑。”
萧别鹤收起画卷,也收回落在小皇帝脸上的手,对手里这幅小皇帝的画像确实不太满意,问小皇帝:“再重新画一幅?”
陆观宴一抬眸,与萧别鹤温柔含笑的眸子对视上。
下意识的,又有些慌乱,羞涩,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陆观宴觉得,他再重新画,也还是会很丑,萧别鹤必然又要对他嫌弃的。
陆观宴又用了一段时间,征兵的新政策已经被他任由部分反对的官员怎么上奏劝阻都不管不顾地实施了下去,从国库中调出银子补济给符合要求并且愿意参兵的家庭、免税。
闲余之时,除了看萧别鹤、亲萧别鹤、欺负萧别鹤,就是继续面对让他头疼但是萧别鹤想要的画。
其实这一年,陆观宴拨出过好几次银子到各处,国库确实已经没什么钱财了。只不过,胜了与安国这一仗,又得到昭云国的重礼相送。原本完全空缺的国库,突然就丰盈了起来。
陆观宴认为,国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