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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50-60(第3/16页)
藏得很好,现在还满脑子都是昨晚,故意不想见陆观宴,还是好几次差一点就被找到。
陆观宴找了他整个上午。
同时,引鹤宫外又多了更多的御卫把守着。
在外面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暴君新帝,因为找不到人跪地上哭,“哥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陆观宴摸着自己心口伤口,哭着道:“哥哥,我的伤又好痛,你出来好不好?”
一旁的端午和初一,还有引鹤宫里数量不多的其他宫人,看得又惊又愣,又害怕,一言不敢发。
萧别鹤原本只是想静一静,没想到更静不了了,又不敢再看陆观宴那张脸,才一直躲着他,眼睁睁看着陆观宴快把引鹤宫翻个底朝天。
萧别鹤有时候也真怕,小皇帝会很生气,找到他后就再像以前那样把他锁在寝殿里,不准他再踏出殿门,甚至对他做点别的事。
萧别鹤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紧张,怕小皇帝再让自己血溅当场,急忙道:“你快放下手,起来。”
陆观宴哭着,看见一旁竹林后出来的萧别鹤,脸上一喜。接着,泪水更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哗往下掉。
萧别鹤坐着,操控着轮椅从竹林后出来,道:“你过来。”
陆观宴哗哗掉着眼泪,站起来,跑过去。
然后重新蹲跪在萧别鹤身前,抱住萧别鹤的双腿,轻轻抚摸,委屈地一边掉眼泪一边低下头用脸往萧别鹤腿上蹭。
那张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萧别鹤下意识又想起昨晚,脸上一烫,推开他。
萧别鹤没想到,他没怎么用力的一推,小皇帝就这样摔倒在了地上,眼泪掉得更凶了,还哭出了声音。
陆观宴倒在地上又爬起来,捡起一截细长柔韧的竹枝,跪爬回来双手奉给萧别鹤,脸上流着泪,声音带着哭腔不停道歉:“对不起,哥哥,你还是生气,可以用力打我,打到解气为止!不要讨厌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萧别鹤:……
萧别鹤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最见不得陆观宴哭,一哭,就不知该怎么办。
萧别鹤拿过竹条,丢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扶住少年的脸,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不要哭了,不要跪着,站起来。”萧别鹤道。
陆观宴摇头,抱住萧别鹤的手,萧别鹤边擦,他一边继续哭。
一旁看见的引鹤宫的宫人,早就震惊坏了,明知不该看,但是这样稀奇震撼的场面,这个往日里他们冷厉残暴、不准人直视他的暴君,私底下竟然会跪在引鹤宫这位美人面前哭,冒着可能被砍头的风险,也要探头看一看。
萧别鹤:“你是皇帝,现在这样,成何体统?”
陆观宴抱住他的手哭,“我不管,哥哥不要我了,我就哭。”
萧别鹤道:“没不要你,快起来。”
陆观宴抬头,一喜,“哥哥不生气了?”
他本来就不是生气,萧别鹤应:“嗯。”
陆观宴站起来,脸上喜笑颜开,头埋在萧别鹤身上,往萧别鹤衣裳上又蹭了蹭眼泪,这下总算不继续哭了。
陆观宴抬起头望着萧别鹤的脸,双手握住萧别鹤的手,“哥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萧别鹤没答应他,道:“你能把引鹤宫的宫门打开吗?以后,都不再锁上。”
陆观宴一愣,笑意僵住。“哥哥又想出去吗?我可以带哥哥出去。”
萧别鹤坚持道:“你打开,我就跟你回去。”
陆观宴又委屈起来,不愿意,“哥哥,打开了宫门,很危险。”
这点萧别鹤也考虑过,尤其他们昨日还遇见了刺客,他不清楚自己的过往,也不知道小皇帝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萧别鹤有时也不知,陆观宴整日把他锁起来,外面众兵把守着,不知是怕他跑了多一点,还是怕他有危险多一点。
但是,他还是不喜欢这样每天被锁在宫殿里的感觉,尽管引鹤宫很好,他住着也舒适。如果能再多一点自由,他会很喜欢的。
萧别鹤觉得,即便双腿站不起来,他的武功还算不错,应该不会遇到大的危险。
他也想看看,小皇帝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陆观宴不太愿意与他说自己的事,他也想从外面人的眼中,再多了解一点小皇帝。
“你能把钥匙给我一份吗?我答应你,不会走远的,你能找到我。再不放心,你可以在我每次出去时,都派人跟着我。”
萧别鹤清浅的眼眸看向他,嗓音轻缓温柔,说出心里话:“我们不是爱人吗?还是,我是你的囚宠?”
陆观宴犹豫了许久,趴伏在萧别鹤的身上,一双幽蓝的瞳眸四周泛着红,氤氲着泪水,看着又快要哭出来。双手用力握紧了萧别鹤的腰。
萧别鹤不知道,他提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以前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万一他真的只是囚宠。
小皇帝可以对他哭,但是,很明显,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似乎是小皇帝在主宰着他。
萧别鹤也有点无措了。
他惹恼了小皇帝,似乎,真的会被小皇帝再次锁在寝殿里,连这殿门之外,引鹤宫之中的地方,也不让他来了。
陆观宴抱紧了他的腰,手轻轻往下摸了一点,又停住。酝酿了许久,扑簌着眼泪问:“我如果把钥匙给哥哥,还能对哥哥做昨晚那样的事吗?”
萧别鹤一愣。
随后,想到昨晚,身体接着一僵。
陆观宴趴在他心口旁边,抬着眼睛问:“可以吗,哥哥?”
第53章 钥匙
萧别鹤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僵了许久,无措地眨眨眼。
怎么会有人喜欢用嘴巴……
萧别鹤现在想想,都还觉得身体控制不住地要发抖。可是……
陆观宴真的舒服吗?
脑海里又都是昨晚的画面,萧别鹤脸上一烫,不敢再想。
陆观宴轻趴在他心口,仰着头,睁大着幽蓝的异瞳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流泪,委屈极了。
萧别鹤抬起的手轻颤,再次给小皇帝擦了擦眼泪。嗓音乱道:“你说过,在我伤全好之前,不会跟我做……做……”
陆观宴应,一双手臂接着圈住了萧别鹤的腰,让人退无可退,“嗯,不是做,让我亲哥哥,好不好?”
萧别鹤慌乱,扭开头。
接着,被陆观宴抱住站起来。
陆观宴抱起萧别鹤往回走,满身难以言喻的气压和欲望将萧别鹤包裹,“我给哥哥一个白日的时间考虑,等晚上,哥哥再答复我,好不好?”
萧别鹤最后无措地点点头。
萧别鹤身体留下病疾畏寒,并不觉得热,小皇帝找他一上午,额头上出了不少汗,午膳送来时,小皇帝又去沐浴了一次,还没出来。
萧别鹤不知为何,觉得端午和初一看他的眼神好像又有点变了。
连着小皇帝还正在引鹤宫当中,似乎也没那么怕了。
萧别鹤朝人吩咐道:“再多送些冰块来。”
两位少女少男恭敬回应,很快动作麻利地送来降热的冰块,在殿内摆放好。
陆观宴这时正好沐浴完出来了。
少女少男放松欢乐的神色马上绷紧,要跪下去。
萧别鹤道:“没事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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