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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40-50(第7/17页)
幸运的事。就是陛下太可怕了,她一见到就害怕。说道:“主人,您真的好美啊,是整个世间,所有国家加起来,最美的美人!”
萧别鹤又轻笑一下,没应答。
端午继续道:“而且,您脾气也好好,是奴婢见过性格最好的人!”
端午慢悠悠,自己也很放松地推着美人的轮椅散步吹风,欣赏她的主人的美貌,快乐得完全不像在做奴婢。
端午早就特别好奇,但一直不敢问,没忍住问道:“主人,您是不是被陛下强迫挟持的呀?是不是陛下看中了您的美貌,您宁死不从,然后他就将您抓了过来,整日锁在这高高宫墙的宫殿里,对您这样那样……”
萧别鹤想了下,又想到那张脸贴在他身上乱蹭的样子,轻笑摇头。
端午有点不相信,“欸,真的不是吗?可是就是很像啊,总不能是您自愿被他每天锁在这引鹤宫里的吧?还有您的伤、您的腿……”
端午想了想,觉得虽然陛下确实很可怕,可是好像很在意引鹤宫的这位主子,到处找方法和搜寻稀世药材给美人治伤治腿,应该不会是陛下伤的美人。
晚霞散尽,天色更暗淡,晚风轻轻几许。
端午话声止住,接着又补充道:“您不知道,陛下他有多可怕。时候不早了,主人,奴婢推您回去,给您传膳吧?”
萧别鹤道:“他今晚回来,我等他回来一起用膳。”
不然,又该红着眼睛哭了。
萧别鹤倒是也很好奇,这个小皇帝,到底有多可怕。
萧别鹤问:“他怎么可怕?”
端午心想,原来美人主人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得不害怕陛下。
端午不知道该不该说,好像不应该。但是实在忍不住,犹豫了一会儿,少女那张活泼的脸上面露为难,还是说道:“他当初登基就是弑父杀兄篡位的,之后一直在杀人,最近两个月,又杀了好几个前朝的权臣,丞相都被他处死了!不过,他做的是对的,那些人,据说是有不臣之心,要对付陛下,被陛下追了几百公里亲手将人都杀了,您没见过陛下沾了一身血的样子,太恐怖了!”
端午说完,感到后背凉飕飕的,一回头,就见到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脸色阴沉可怖的陛下。
端午吓得差点要晕厥过去,噗通跪下,心想,她完蛋了。
初一也回过身,惊恐地低下头跟着跪下。
萧别鹤也察觉到什么,回头。
看到少年那张脸色极其差的脸。
生气了?
萧别鹤朝他笑一下,心想不知能不能哄好,唤了声:“小宴,过来。”
陆观宴阴冷着脸色,走过去,将萧别鹤从轮椅上抱起来,抱着大步朝宫殿里面走去。
端午和初一跪在原地。端午深知自己犯错了,陛下肯定不会饶恕她了,极有可能还会连累了初一和美人主人,懊恼又害怕地抽了下自己的嘴,过了有好一会儿,双腿抖着站起来,将空了的轮椅推回去。
初一也害怕地站起来,跟着少女一起回去,准备向陛下认罚。
第45章 重要
被紧抱着回去的一路上,萧别鹤从没见过他脸色这么差的样子,心中知道是刚才的话惹恼他了,被横抱在怀里,眼眸看着生气中帝王的脸,不知今晚能不能哄好。
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亲他一下?还有用吗?
萧别鹤往帝王身上嗅,衣裳干干净净,但是被换过,并不是走时身上穿的那件,身上确实有淡淡的血味。
怀中美人面色微拧,那双长如鸦羽的眼睫翕动轻颤,鼻尖不小心碰到他身上。陆观宴眸子往下看,脸色有些凝滞。
等踏进殿内,原本凶悍的脸色已经全消失完了,只余下不安。
陆观宴将美人放坐在每天用膳的桌子前,自己就要离去。
萧别鹤抬手,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袖。
萧别鹤看向帝王凝重的脸色,说道:“是我问的,你别罚他们。”
陆观宴道:“好。”
少年脸色没有一开始那么差了,但依旧不太好,萧别鹤觉得他很凶,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也有点不太敢继续看他。见他还是要走,松开抓在少年衣袖上的手。
陆观宴走出去,初一和端午已经小跑着回来,看见里面出来气压沉重的陛下,端午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去,将头叩在地上,“都是端午一人的错,端午愿一人承担,任陛下责罚,求陛下不要迁怒主人和初一!”
初一也扑通跪下,将头叩在地上,“初一愿一起受罚,求陛下不要迁怒主人!”
陆观宴阴沉着脸,问他们:“你们很喜欢他?”
少女少男头叩在地上,身体颤抖。
陆观宴:“抬起头。”
少女少男颤抖着抬头。
端午道:“奴婢是来伺候主人的,自然很喜欢主人,忠心主人和陛下。主人他是个很好的人,求陛下不要责罚主人。”
陆观宴看向初一。
初一道:“奴才也一样,誓死忠心主人和陛下,求陛下不要责罚主人。”
“他也替你们求过情了。”陆观宴沉着脸色道:“朕不会罚他。以后继续好好照顾他,别让朕发现做不该做的事。”
端午初一磕头谢恩:“多谢陛下!”
萧别鹤坐在殿内,不知对方何时回来,今晚还会不会回来,酝酿等对方回来后,该怎么让人不生气。
过了约半刻钟,离开的少年帝王带着晚膳推门又进来了。
萧别鹤揪在一起的心放松了一点。
还没等他说话,对方摆好膳食,又离开了。
萧别鹤叹了声气,不知该怎么办好。
他果然不该好奇。萧别鹤心想。
萧别鹤静坐着等待,等对方下次再什么时候进来,心想下次陆观宴进来的时候,他要抓住他,不让他再走了。
等了有两刻钟。
陆观宴也落荒而逃了两刻钟,站在外面煎熬着,不敢去想,萧别鹤知道他这么残暴,往后会不会直接厌恶他,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他知道,萧别鹤一直都是个很良善正直的人,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用一句话说,正邪不两立。
虽然他现在,表面上已经努力在做一个好人了。
陆观宴算着时间,心想萧别鹤应该吃好了,准备进去将残食收走,然后再不管萧别鹤还愿不愿意让他碰、强行再帮萧别鹤揉一次腿,帮助萧别鹤沐浴,将人强行按在床上睡觉。
然后,萧别鹤不想看到他,他再走。
陆观宴重新抬起沉重万分的脚,仿佛在上面被绑了一千块石头,用阴沉的脸色掩盖他心里的不安。
短短的距离,中间仿佛走了一万步,重新推开寝殿的门。抬眼看过去,看到萧别鹤模样冷冷清清地坐在那里,面前一桌子的膳食,一口,都没动。
汤也没喝一口。
陆观宴瞬间情绪失控溃堤,脸色恶狠狠地从里面锁上了门,直朝萧别鹤大步走去。
萧别鹤不肯吃,他要喂萧别鹤吃!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萧别鹤看着对方锁门的动作,铁锁垂落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看着对方脸色比刚才更不好了地朝自己走来,不知好事还是坏事。
萧别鹤心里实在没底,不知道这个小皇帝还愿不愿意让自己亲他,以后还是不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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