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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40-50(第14/17页)
候,梁国连防御的兵力都没有了。
到那时候,他会成为百姓和百官眼中害了梁国的罪魁祸首,彻底成为众矢之的。
萧长风带剩余兵逃回到梁国的途中,一路上浑浑噩噩。
一切都完了,他以后,很难再抬头了。
……
蒋絮儿在大夫的不懈努力下救了回来,但,一直高烧未醒,整日睡梦中面露惶恐说着胡话。
“娘错了,娘真的知错了,娘不该想让你死!不要!不要杀我!”
蒋絮儿梦里一次次看到那个血淋淋的胎儿,就站在她面前,她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她的肚子好痛,汩汩往外流着血,都是她自己捅的。
胎儿渐渐长大,变成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是萧别鹤的模样,因为萧别鹤十岁之前的模样,蒋絮儿没见过。
少年满身是血,脸色惨白得不像活人,静静站在她面前,明明什么都没做,蒋絮儿就是觉得他是来向自己索命的,一直跑,可是好像怎么跑都跑步出去,双腿始终被禁锢在原地,她的儿子,一身是血,一直的站在她面前。
她每恐惧地重新抬一次头,她的儿子都仿佛更长高了一些,直到最后比她还高出许多,已经是成人的模样。不变的是,始终一身白衣上全都是血,身上交错着全是绽开的伤口,脸色惨白无比,周围气息更是冷得令蒋絮儿发抖,苍白的脸上那双苍白的眼皮闭合着。
蒋絮儿吓得尖叫,不敢上前去探他是否已经死了,吓得摔倒在地上连连往后退,却不管她怎么退,双脚像是被绑在了原地,始终没能逃出一步。
蒋絮儿梦里被吓晕,再醒来时,眼前她一身是血的儿子不见了。
蒋絮儿下意识松了口气,漂亮的朱红小唇不自觉的弯起笑了一下。可是不知为何,四面八方的凉意更甚,冷得蒋絮儿更加瑟瑟发抖,蒋絮儿看见,天上飘雪了。
好大的一场雪,大到几乎把蒋絮儿埋起来。
雪下到最后,蒋絮儿伸出手指,接住了一片雪,却突然看到,那不是雪,而是……骨灰。
是谁的骨灰?怎么会是骨灰?
萧别鹤的吗?萧别鹤真的死了?死了?
蒋絮儿一瞬间,觉得再也没有人会来向她索命了,可是紧接着,扑面而来的却是更加无穷无尽的恐惧和沉重压力,压得她从雪地上爬不起来,森冷的寒意几乎将她冰冻。
那是她的儿子啊!
她就这样的,一步步看着她的亲生儿子死去,从来不管不问,萧别鹤活着时,她这个娘给萧别鹤的只有伤害,甚至一次次盼着萧别鹤去死。
她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和错误,一次次盼着萧别鹤死。在萧别鹤真的死后,还怕着萧别鹤会来向她索命,怕她对儿子做过的事被暴露出去。
蒋絮儿趴倒在骨灰地上,流干了眼泪,“小鹤,你来带走娘吧,娘对不起你,娘不是个合格的娘,娘把自己的命赔给你!”
珊瑚看着床上高烧昏睡一直不醒的夫人眼角一直流着泪,一次次拿帕子给蒋絮儿擦着泪,自己也伤心地跟着又哭起来。
二公子成为太子妃后嘴脸大变,三公子如今回来了一次又不知人去了哪、怎么样了,怎么都找不到。
将军,听闻又打了败仗,而且这一仗败得很惨烈,是很重要的一仗,皇帝和太子、百官都很怒。
将军府往后,更加不知道要变得怎么样了。
珊瑚这时也又想起死去了半年多的少将军。
因为夫人从前不喜欢大公子,珊瑚也跟少将军没什么交集,甚至似乎从没说过一句话。
但是,少将军活着时,年少成名,关于少将军一点风吹草动便传得满城风雨是常有的事。珊瑚也还记得,曾经有预言说少将军的降生必将引起天下一番轰动,少将军在哪里、哪里就能鼎盛不衰这样一句话。
从前少将军活着时,梁国确实国家富庶,边关稳定,一连好几年从未打过败仗。将军府,在那时,也还是整个京城光辉耀眼的存在。
如今的将军府……
是不是真的应验了那句话?
萧清渠被关在东宫最简陋的地方,夏天的柴室蚊蚁虫子尤其多,萧清渠一下子爬到高位上,习惯了这样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生活,如今再跌下来,脸被打肿了连药都没有,吃的都是粗陋的冷饭,每日还被蚊虫咬,关了几日已经受不了,哭喊着要见太子,求太子放他出去。
度玄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人,违背太子的命令,私自给萧清渠带了些像样的肉菜和点心,又给他拿了点消浮肿和防蚊虫的药。
度玄从门缝将东西放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要走。
萧清渠抓住他,“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喊人,让大家都知道你来过,太子也会知道的!到时候太子自然会猜疑你我的关系!”
度玄看往脏兮兮的萧清渠,“你还要做什么?”
萧清渠:“我要见太子!你去帮我把太子找来,我要见太子,我会能让太子把我放出去的!”
度玄未答,要推开他的手。
萧清渠紧紧抓住不放,“你要帮我,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你必须帮我!不然,太子未废我就说明心里还有我,我总有被放出去的那天,到时候你……”
度玄声音沉沉道:“属下会尽力劝太子,来看太子妃。”
度玄真替他求来了太子。
穆云斐出现在阴湿的柴室门外时,萧清渠不顾形象地一身脏兮兮地往门口扑去,伸手要从里面去抓站在门外的穆云斐的衣角,“太子殿下,清渠知错了,清渠再也不敢做让太子不开心的事了,求求太子放清渠出去吧,清渠真的要受不住了!”
穆云斐看往脏兮兮伸来的手,不悦蹙眉,往后退开一步。
“孤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等你快死的那天,孤会放你出去的。”
穆云斐说完,无情地转身,就要走。
萧清渠被锁在里面,急得放声大喊:“不要,太子殿下,求你了,饶过清渠吧,往后你让清渠做什么都可以!”
穆云斐无动于衷,越走越远。
萧清渠可怜祈求的嗓音停住,仰头笑一声,大声道:“太子别忘了,清渠手上还有你的把柄,你打算让皇帝和全天下人都知道,那件事吗?”
穆云斐走远的脚步停住,又走回来,蹲在门口,看往里面头发衣裳脏乱的萧清渠。
穆云斐嗓音冷道:“孤可以让你变成哑巴,也能让你从这世上永远消失。答应娶你,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一分萧别鹤的影子罢了。”
穆云斐说完,不管萧清渠如何哀求,起身再次冷冷地走远。
萧别鹤,又是萧别鹤!
萧别鹤都死了这么久,还是萧别鹤!
萧清渠恨得咬牙,抓起度玄送来的吃食摔在地上。他,会让穆云斐为对他的态度付出代价的!
……
陆观宴今日心情很不错。
听见军方来报,这一仗支援得很成功,虽然没能将萧长风擒获,但是,梁国损失惨重,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翻不了身了。
陆观宴每日处理着堰国的事,一边时时刻刻留意着梁国的动向。
毕竟,他是想要梁国亡国,取了老皇帝的人头,再把萧长风和太子抓过来好好玩的。
萧长风又败了,梁国快完蛋了。
再这样下去,看来不需要他出手,梁国已经要亡了。
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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