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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40-50(第10/17页)
次下来,都没有滑胎。
蒋絮儿也命大,一次次下来,还是又被救了过来。
萧长风对她的看护也更紧。
蒋絮儿的幻觉和幻听更严重了,常常睁眼看见一个血淋淋的胎儿站在她面前,对她说,娘,我好痛,娘,你为什么不要我。吓得蒋絮儿摔倒地上连连往后退,一会儿又更加想杀死这个血淋淋的胎儿,双手握着簪子往前面的空气乱捅,整个样子,生像一个疯子。
当蒋絮儿清醒过来一点时,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肚子,常常不可置信。她竟然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她从前连路边一只受伤的小猫小狗都要心疼地带回家请大夫给它们疗伤,院子里下人杀鸡都不敢看。竟然,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蒋絮儿就这样在清醒与发病中度过了几个月,肚子里的胎儿越来越显怀,蒋絮儿越来越不安,恐惧,厌恶。
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后、知道自己的母亲一次次想杀死他;更怕万一这个胎儿因为她的多次下杀手出现疾患、将来知道了都是他的母亲一手造成的。同时也厌恶,为什么要让她怀下这个孩子。
可是蒋絮儿从小受教的良好环境告诉她,哪有母亲会厌恶自己的孩子,她不该厌恶这个孩子。
一切都是她的劫难,孩子是无辜的。她身为母亲,至少,不应该将自己的不幸迁怒到孩子,更不应该亲手伤害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病得太重了,一次次眼前血淋淋被从肚子里生挖出来的胚胎的幻觉让她害怕,让蒋絮儿一次次的记起,她就是个无比恶毒的女人,她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她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偏偏,她还又因为听见往日爱人娶妻的事,早产了,受过许多伤的胎儿早产三个月生下来,接生婆当时就说这个胎儿很虚弱,蒋絮儿那一刻,感觉自己又要病了,不敢去想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如果活不下来,她就真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是这世上最恶毒的母亲。
蒋絮儿又病了很久,对自己亲生的这个骨肉冷漠至极,不提不问,也不敢知道他还活没活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掉她心里那无尽的罪孽。
蒋絮儿开始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不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是这个孩子对不起她。这个孩子毁了她的人生,让她失去真爱,让她得下严重的心病,这个孩子让她无数次险些死去。是这个孩子有愧于她,她没有错!
蒋絮儿骗着自己,骗着骗着,只要不看见这个孩子、不听见他的名字,还真让自己相信了,就是萧别鹤愧对于她,她自己,从没有做错过什么!
可是,那个被她厌弃、被她一次次伤害、蒋絮儿以为已经死了的孩子,不但活着,还变得越来越优秀,没有她这个母亲的陪护教导,也出落得翩翩君子、芝兰玉树,一身才华名气满天下。
随着日积月累,少将军的名气越来越突显,蒋絮儿更加害怕,怕萧别鹤知道自己这个母亲做过的那些伤害他的事之后,恨她,报复她。
蒋絮儿只能继续骗自己,萧别鹤不管变成什么样、怎么做,始终都是对不起她,骗自己萧别鹤这个不肖的儿子毁了她的人生。也继续更加地冷落疏离、表现得厌恶萧别鹤。
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心底里对曾经做的伤害萧别鹤的那些事的愧疚和罪孽感减轻一点。
蒋絮儿一日日压抑着,压抑了整整二十年,萧别鹤死的那天,蒋絮儿以为,这场只有她知道的罪孽终于要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温婉淑良的将军夫人曾经竟然一次次的想要杀了自己的亲儿子。萧别鹤,也再没有机会报复她了。
她终于可以彻底的放下了,她还有清渠和小时,以后,她还是个合格的好母亲。
纠缠了她二十年的心病,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真听到萧别鹤死去的消息时,蒋絮儿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差点昏过去。
她才发现,根本结束不了。
过去林林总总发生的一切,她做过的那些伤害萧别鹤的事,这些年她那些恶毒的心思和恶毒嘴脸,一桩桩一幕幕全部砸在她的脸上,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厉声告诉她:她这下,真的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永远不可能再是个合格的母亲了,她是世上最恶毒的母亲!
陪了蒋絮儿三十年的丫鬟跑过来,将又从床上摔落下来捶打着自己的头的蒋絮儿扶起来,哭着劝阻:“夫人,您别再伤害自己了,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再好好开始,好不好?”
蒋絮儿哭笑,“重新开始?我哪里还能重新开始?我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我是这世上最恶毒的母亲!”
第47章 无情
萧清渠成为太子妃后,身份在京城中拔高,行为也越来越高调。
从前一些善良小白花的人设,也越来越不屑于装。
东宫的护卫统领度玄发觉太子妃经常出入东宫,与一些身份可疑的人接触,禀报了太子。
穆云斐叫度玄继续看着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全部上报自己。
东宫,太子妃殿。
度玄行礼站在殿门外,“太子妃,您找属下?”
纱帐后的人衣衫半掩,身姿若隐若现,朝帐幔外面伸出一只玉足,足尖翘起轻勾。
“度玄大人,走近一点。”
度玄低头撇开眼,不敢不从,硬着头皮走过去。
足尖收回朦胧绰约的白纱账中,萧清渠似无意地摆弄了下身影,“度玄大人,你渴吗?桌上给你备了杯清茶。”
度玄不敢抬头,低头道:“度玄不渴,多谢太子妃好意,敢问太子妃叫属下来何事?”
萧清渠莞尔露笑,“你还是喝了吧,这样,本妃才好与度玄大人说接下来的事。”
度玄犹豫了一会儿,不知太子妃要与他说什么,眼睛更不敢多看一下,只想赶紧结束离开太子妃殿,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太子妃请讲。”
却接着,见太子妃拨开纱幔,竟是从里面走了出来,薄成纱的衣裳仅隐隐约约搭在身上,里面的身姿影影绰绰。
度玄仅不小心看了一眼,连忙低头。
萧清渠却已朝他走来,伸出的手指勾起他下巴。
“看着本妃。度玄大人,本妃美吗?”
度玄第一次这般慌乱无比,整个人几乎绷成了木头,眼神四处闪躲想要逃离。
身体却已不对劲,度玄反应过来,是刚才那杯茶的问题。
度玄木讷着道:“美。”
“那,度玄大人,你想要吗?”
萧清渠轻轻朝他笑着,一双眼睛氤氲似水,肩膀往下一松,身上最后一件仅堪堪遮掩住身体的纱衣也滑落。
度玄转头要走,殿门却已经被太子妃殿的人锁住,度玄瞪大眼睛,看着手指勾开了他衣裳的太子妃。
度玄惊慌,“太子妃,不可!”
萧清渠贴在他耳边轻声吐气:“度玄大人,本妃的身子已经被你看光了。你今日若是不听本妃的,本妃就去状告太子,说,你闯入太子妃殿,非礼了本宫。你说,太子是会废了你的官职、逐出京城,还是将你连同你京城外的老母和妹妹一起砍了?”
萧清渠轻声笑着,话声却像是杀人的刀。
被推倒进芬香的帐幔内那一刻,度玄知道,一步走错,往后步步都是深渊,他,爬不出来了。
度玄不知道这一个时辰是怎么过的,大脑被药物和恐乱麻痹,往日矜持孤冷的护卫统领,此刻往身上穿着衣裳的手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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