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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30-40(第3/16页)
慎,格外惜自己的命,宫殿四处每日重兵防御,一只苍蝇都难以从外面飞进来,里面人更是撞破头都别想逃出去。
陆勋脸上阴森,笑意可怖,踢开了脚下白花花的身子,拢了拢龙袍站起来道:“把陆观宴给朕带来!”
奄奄一息的陆观宴被用玄铁链捆住拖过去,陆勋高高在上站在大殿中,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脸上尽是扭曲的癫狂和恶意。
“好久不见啊,朕的儿子。”陆勋笑容扭曲,居高临下地一步步走到满身是血的陆观宴身前,俯视着倒地上的陆观宴,用脚抬起陆观宴的脸。
“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你插翅难飞。”陆勋冷沉地问:“说说,谁是最后能一统天下的真龙天子?”
陆观宴被迫仰起血淋淋蓬乱的脸,抬起沉重的眼皮,咬牙视向他,道:“是你。”
“哈哈哈哈!”陆勋听到他想听、以前陆观宴无论如何不肯说的话,满意极了,张嘴大笑,踢开陆观宴被他用脚抬起来的脸,从上而下审视打量着自己这儿子,最后缓缓蹲下,视线落在陆观宴身上、他自己没了的那个地方。
宫殿内层层防护。
陆勋下命令道:“把他扶起来,拿刀来!”
护卫将陆观宴从地上扶起来,按住他,一把锋利的匕首送到陆勋手上。
陆勋森寒阴暗的眼瞳浑浊,紧紧落在陆观宴身上那里,满是恨意,拔开匕首,锋利刀刃的寒光一闪而过。
陆勋一点点逼近,像个吞吃人骨头的恶鬼,眼神冷冽浊暗,拿刀逼近陆观宴那处,用匕首隔着衣裳比划了一下。
陆勋嗓音高昂,一字一句开口:“将他的衣裳,脱了。”
“是!”护卫领命,打开捆在陆观宴身上的链子,要扒掉陆观宴被打得布料绽开、满是血的衣裳。
“等等。”
陆观宴突然开口,正在陆勋以为他要向自己求饶、嘴角讥讽地扬起笑他自不量力时,听陆观宴有声无气道:“我自己脱。”
陆勋看往他的眼睛,不知他又要搞什么花样。
不过,皇宫重重守卫,任他搞什么花样,也插翅难逃。
那把在陆观宴身上比划过的匕首抬起陆观宴下巴,陆勋蹲在他面前,阴森森逼近问:“知道错了,向朕赔罪吗?”
陆观宴头无力地在匕首上轻点了一下,那双异瞳半合,丧失所有力气,让人看了怀疑他是不是下一刻就会死去。
“好啊。”陆勋心情愉悦极了,下令:“给他松开,让他,自己脱!”
紧紧按住陆观宴的护卫松手。
奄奄一息的少年,没了力量禁锢,身形歪歪倒倒,睁开眼皮看往他眼前的陆勋,伸手到自己衣裳上。
陆勋拿刀的手一点点往下逼近,眼神像阴暗的厉鬼。
突然的,有气无力的少年将要解开衣裳的手扼到蹲在他面前的陆勋后脖颈上,另一只手与此同时用力抓住陆勋握匕首的那只手抬起来,捏紧陆勋的手狠狠往脖子上刺。
一眨眼的功夫,遍身染血的少年面如罗刹,陆勋人首分离,那颗脑袋被陆观宴用陆勋自己的手砍下来提在手中,脖子上还在喷着血。
陆勋没了头的身体,僵直往下倒下去。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所有人惊慌,不知所措,明明他们一直在盯着陆观宴,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们都以为,陆观宴就快要死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想必陛下也是这样以为的。
皇帝被杀了,那他们……
皇宫护卫面面相觑,有人吓得大声尖叫,刚受陆勋迫害过的妃子捡起衣裳裹在身上跑走,混乱僵持之中,等他们回过神,陆观宴已经提着他们皇帝滴血的脑袋,走了出去。
血染了整条长阶。
陆观宴拔了不知是谁的剑,一手提着血剑,一手提着陆勋仍在滴血的、鲜血淋漓的头,夕阳下,一身血衣,卷曲的长发散开,宛如杀神,一路谁当杀谁杀出去。
皇帝被杀了的消息很快传散开,皇宫人心惶惶,彻底乱成一片。
堰国大皇子和二皇子,仅剩的另外两个皇子心中狂喜,都在预谋着准备做皇帝,也厮杀成一片。
最后,他们商量一致决定,先联手一起杀了陆观宴。
纷纷死于陆观宴之手。
堰国皇城迎来八年前那次之后的再一变天,血染整个皇城。
陆观宴提着皇帝的人头,脸上还留着鲜血残痕,幽蓝的异瞳此刻像杀人的刀,一步步踏上宫殿台阶,走上最高处那个位置。
“以后,朕就是你们新的皇帝,谁有意见?”
皇帝死了,皇子也全部死了,只余陆观宴这一个还有皇室血脉的人,况且是一个谁挡他路就杀谁的疯子,无人敢有意见,有意见也不敢说。
堰国一夜间大变天,逃亡在人间十载的三皇子弑父杀兄上位,成为堰国的新帝,改年号盛。
陆观宴提着陆勋的人头,回到族人藏身生活的地方,将陆勋的人头交于自己族人手中,以陆勋的人头祭奠亡故的所有族人。
接下来三个月,堰国新帝暴君、杀神的名号传遍堰国内外。陆观宴以暴制暴,结束了腐烂国家的无数乱局,百姓和朝官无人不畏惧。
除此之外,还有消息传出,说这位年轻的暴君新帝,宫殿之中还囚了个金屋藏娇的美人。
陆观宴定时去找月隐拿药,每日亲自给萧别鹤煎药,萧别鹤沉睡喝不进药,陆观宴每次自己喝下去用嘴渡给萧别鹤。
人前是人人惧怕的杀神暴君,人后,日日抱着萧别鹤喃喃自语,时不时深夜哭红着眼睛。
“哥哥,你快些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啊。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第33章 遗忘
陆勋这些年昏庸残暴,留下了太多烂摊子,陆观宴粗暴地收拾了许久。
陆勋这些年为帝待民也好不到哪去,相比之下,新帝又是一个暴君,百姓和百官们也没那么难接受,反正,效忠谁都是效忠。如果一个国家实在延续不下去,自然会有人出来造反。
陆观宴并不想做皇帝,但是手里没有足够的权力,就只能任别人宰杀,陆观宴更不想做那鱼肉。
他足够强大,手里有足够的权力,才能保护萧别鹤。
起初新帝登基的前两个月,百官们上早朝都战战兢兢,百姓更是不论男女老少听到陆观宴的名字能吓哭。
后来官员们发现,他们的新陛下每天比他们还盼着下早朝,只要做好本职的事,不冲撞陛下,新陛下就不会找他们麻烦。
似乎也并不算糟糕。
春季多地质灾害,皇城外远处有一处地方山体崩塌,附近几个村落都遭了殃,新帝也是以身作则亲自前去解决。
百姓的问题上奏到陆观宴这里,不复杂的,基本三天内就能得到解决,复杂的,也至多不出一个月。
陆观宴从外面回来时,折了一枝桃花插在萧别鹤睡觉的床边花瓶里,趴在萧别鹤的床前,握着萧别鹤的手托住自己的脸。
“哥哥,花都开了,你睁开眼看看好不好?”
陆观宴日复一日的守着萧别鹤喃喃自语,“他们说我是暴君,我不太会做皇帝,哥哥,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
萧别鹤深困在无边的黑暗中。
醒不来,走不掉,看不见自己和周围的一切的样子。有道力量指引着他前走,却又好像有什么桎梏在后面想要用力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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