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60-65(第6/10页)
选官不只看家世,寒门也能出栋梁。
科举改了规矩,糊名、誊卷,杜绝舞弊。
还加了“算学”“格物”这些实用科目。
又在各州县办官学,穷人家的孩子交不起学费的,官府补贴。
一时间,读书风气大盛。
同时,熙宁帝下令减了商税,修了驿路,还组建船队下海贸易,瓷器、丝绸运出去,换回白银和新奇作物。
沿海的泉州、广州,日日船来船往,热闹非凡。
最让人惊叹的是军备。
熙宁五年,将作监献上“火铳”图样,她亲自盯着改良,造出了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熙宁铳”。
后来又有“霹雳炮”,一声巨响,城墙都能炸开缺口。
靠着这些,北驱柔然,西定吐蕃,南收百越。
但她从不轻易动武,每打下一地,必兴学堂、通贸易。
熙宁帝的后宫,始终只有凤君萧粟一人。
登基第三年,有御史跪谏:“陛下当广纳侍君,开枝散叶,方是社稷之福。”
姜长熙当庭沉了脸:“朕已有二女二子,耽误不了江山社稷,此事日后不必再提。”
熙宁三十年,姜长熙六十岁。
主动退位,将皇位传给了皇太女姜承稷。
满朝哗然!
六十岁的皇帝,精神矍铄,政事清明,怎么就禅位了?
姜长熙在退位诏书上盖印,嘀嘀咕咕:“都干了三十年了,不能只逮着我一个人薅吧?”
溜了溜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皇帝主动不干了的,整个朝堂因为新帝登基之事顿时忙的团团转。
一些文武百官正愁眉苦脸,担心太上皇和新帝在政事上有什么分歧时,自己该怎么站队时,姜长熙和萧粟两人在壮壮登基后,就……跑了!
当有官员试探着询问新帝,是否需就某些政事请示太上皇时,已过不惑之年的帝王姜承稷放下奏折,淡然道:“母皇与父君已离京,欲览尽我大熙山河风光,归期未定。”
一言既出,满殿寂然,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惊愕低哗。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更是目瞪口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禅位?出游?这、这亘古未有之事啊!
那位精力充沛、手腕高超的太上皇,竟然真的说走就走,把偌大江山竟就这么全丢给了新帝?
*
一辆不起眼的青幔马车,悄然驶离了巍峨的宫门,融入京城的街巷。
车内,姜长熙靠着软枕,萧粟坐在她身侧,两人膝上搭着同一条厚厚的绒毯。
他们都已不再年轻,姜长熙鬓边染了霜色,萧粟的眉眼也刻上了岁月的纹路,但那份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默契与温情,却如同陈酿,愈久愈醇。
不需要多言,只是一个眼神交汇,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知晓彼此心意。
马车轻晃,萧粟自然地伸手扶稳了她,心下还有些担心:“咱们就这么丢下孩子们走了,真的没事吗?”
姜长熙将毯子往他那边拉了拉,笑道:“放心,壮壮小心思多着呢,几个孩子也都大了,孙子都有了,还用得着咱们操心?”
……
一辆不起眼的小商队,二十来个护卫随行,就这样慢悠悠的出了这座繁华的京都。
两人登泰山看日出,下江南乘乌篷船,在西北沙漠骑骆驼,去岭南尝鲜果。
萧粟渐渐的也放松了,每到一个地方,就收集几样种子,“带回京郊庄子试试,要是能种活,百姓餐桌上又能多道菜。”
姜长熙则拿着笔记录风土人情,后来被最小的儿子整理成《四海风物志》。
书里不仅有山川地理,还有市井趣闻,甚至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个小镇,萧萧吃了三碗甜豆花。
一晃二十年。
两人八十岁时,儿女们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远行了。
于是他们搬出皇宫,住在京城的一座小院里。
偶尔去西郊的庄子上住几日,种菜养花,过得像最普通的富家老夫妻。
院中和有棵石榴树,树下放着两把竹制躺椅。
生活骤然慢了下来,充满了琐碎而真实的烟火气。
清晨,两人常并肩去附近的早市,萧粟眼睛利,总能挑到最新鲜水灵的蔬菜和活鱼。
姜长熙则负责跟摊贩闲聊,偶尔砍砍价,往往还能饶上一把小葱或几头蒜。
回来后,萧粟系上围裙下厨,他的手艺经过几十年锻炼,御厨教导,早已精湛。
尤其是姜长熙爱吃的几样菜色,更是做的炉火纯青,就是最好的御厨做的也不及他。
姜长熙也不闲着,或在旁边递个盘子剥个蒜,或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笑着说着话。
午后若无风雨,他们会去西郊的庄子小住几日,或者在城内河边散步、钓鱼。
萧粟是钓鱼的好手,耐性十足,姜长熙人老了倒是有些不想坐了,一会儿看看云,一会儿逗弄飞过的鸟儿,鱼篓时常空空。
若运气好得了条肥美的,当晚的餐桌上便会多一道鲜汤。
儿女子孙时常过来承欢膝下。
姜长熙对自己和萧萧生的四个孩子,壮壮(承稷)、实实、朝阳,还有小儿子阿宴,总是格外有耐心,想过来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对那些孙辈、曾孙辈的小娃娃,她的耐心就少多了。
孩子们多了,难免吵闹,往往热闹不到几天,姜长熙便开始找由头:“你们祖父近日精神短,怕吵”、“庄子上新送来的果子,带回去给你们娘亲爹爹尝尝”……
笑t眯眯地便将一群吵吵闹闹的小娃娃们打包送走。
萧粟其实喜欢孩子,也乐意逗弄那些懵懂可爱的曾孙们,享受天伦之乐。
但他心里更清楚,日子如流水,他与妻主相守的时光,过一日便少一日。
比起儿孙绕膝的热闹,他更贪恋与妻主独处的日子。
因此,每次姜长熙开口赶人,他从不阻拦,只是在一旁温和地笑着,默认了她的“不讲情面”。
日子就这样如涓涓细流,平静而温暖地流淌着。
……
熙宁五十六年初春,姜长熙八十六岁。
一场风寒来势汹汹,虽经调理好转,她的精力却明显不如从前了。
这日难得放晴,虽有阳光,但依旧春寒料峭
姜长熙躺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萧粟坐在一旁。
“你呀,就是不肯好好将养,这风里还有寒气呢。”萧粟嘴上念叨着,手上却没停。
转身进屋抱出一床厚实柔软的羊毛毯,仔细地将姜长熙从肩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温暖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姜长熙眯着眼,望着透过枝叶洒下的细碎光斑,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春日。
她忽然轻声开口:“萧萧,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你把我从捡回去的那日吗?”
萧粟正拿起一个橘子,闻言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给我做的第一碗长寿面,”姜长熙嘴角弯起,“盐放多了,有点咸,面也煮得有点软。”
萧粟白了她一眼,一手剥桔子一边笑道:“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