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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55-60(第8/12页)
微沉,随即便道:“母皇,儿臣以为……战事劳民伤财,百姓已安于太平已久,若因一时意气动兵,恐失民心,三妹此举,未免欠妥。”
她垂着眼,未看见平元帝眼底掠过的失望。
“大皇姐这话错了!”七皇女姜长瑶出列,眼神如炬,义愤填膺的道:“柔然断我粮道,杀我边民,岂能忍下?!母皇!儿臣请战!只要让儿臣过去,定然杀她们个片甲不留!”
五皇女、六皇女也出言相帮。
四皇女袖手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平元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了老二。
“二娘,你怎么看?”
姜长慧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老五老六老七竟不知何时都被老三笼络了过去!
果真是心思深沉的很!
好在,老二是她这边的,否则,她这个长姐以及当了那么多年的世子,岂不是像个笑话?
却忽的听老二道:“母皇,儿臣以为边患不除,国无宁日,三皇妹的决断,并无不妥。”
姜长慧脸色瞬间控制不住的难看了几分。
陈国公站在朝班前列,脸色更是不好看。
这两个月来,她早看出这位外孙女性子平庸,无决断、无魄力。
却没料到她竟蠢到连自家姐妹一个都笼络不住。
可她陈国公府是她的外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满朝文武看着眼前这一幕亦是心思各异。
除了四皇女,其余皇女竟皆站在三皇女一边,大皇女这位多年的世子,竟如此不得人心。
平元帝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方才剑拔弩张的争执声顷刻安静了下来。
“大虞的国门,从不是靠议和守来的,柔然敢犯我疆土,害我子民,朕便要让他们知道,我大虞的刀,磨了二十年,够快!”
话音落,满殿皆静。
唯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太虞殿:“传朕旨意!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统筹府库,与永昌侯府共掌粮草调度,三日后将粮草尽数押运至云州前线!凡推诿拖沓、贻误军机者,以通敌论处!”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垂首,声线沉凝:“臣领旨!”
户部尚书紧随其后,拱手应道:“臣遵旨!”
永昌侯踏前一步,虎躯挺直,朗声道:“臣必不辱命!”
文武百官各有心思,文官们垂首敛眉,心头惴惴。
主和的文官暗觉脊背发寒,新帝不似先帝那般仁厚宽和,往后……怕是有得头疼了。
而武将们却是另一番心境。
永昌侯为首的武将勋贵腰杆挺得更直,眼底难掩振奋。
平元帝的果决强势,恰是武将建功立业的底气。
这场朝会不仅是主战派与主和派的角力,更是她们试探新帝的一步,而结果已然分明。
平元帝绝非易受摆布之辈,不少人暗自调整着往后的立身之道,殿内的肃静里,藏着无数人心底的重新掂量。
*
北疆和柔然正打仗的消息传至甜水巷时,萧粟正给实实喂米糊。
他惊诧问:“北疆起了战事?”
周姐夫给孩子正纳着鞋底,见他这般反应,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北方人。
“是啊,你最近没怎么出门不知道,外面如今都传遍了,茶楼酒馆街头巷尾的,就没有不聊这事的。”
周姐夫纳鞋底的手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那些书生娘子凑在茶楼里高谈阔论的,有人骂三皇女是穷兵黩武,说她跟那前面那谁谁一样似的,为了自己,不顾天下百姓死活,把二十年的太平日子搅和了。”
他正说着,就倏地听“哐当”一声脆响!
萧粟手里的米糊碗摔在了地上,瓷碗碎成几片,米糊混着瓷片溅了一地。
“哎呦呦!”周姐夫惊得跳了半步,忙不迭念叨,“岁岁平安,岁岁平安!你别怕啊萧夫郎,咱们在京城呢,云州远在北边,有三皇女还有那么多将军守着,柔然人就算再凶,也打不到这儿来的!”
他见他还是怔怔的,又想起什么,赶紧补道:“我记着你家是平城的吧?你也别担心那边。”
“听说平城是当今陛下的潜龙府邸,当年陛下还没登基时就住在那儿,周围常年有兵守着,就算北疆乱了,平城也乱不了的。”
萧粟缓了缓神,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勉强扯出个笑:“周姐夫,我没事,就是……突然听到消息,有点慌神。”
再想到娘子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搏命,还有人在背后骂她,他当即就变了脸,眼神冷的仿佛要砍人似的,把周姐夫吓了一跳!
他还没看见过他这般难看的脸色呢。
见他脸色还不好看的生着气,他有些好笑,“快别气了,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操心她们那些大人物的事做什么?”
“不过,也有一些人夸三皇女呢,说她敢打柔然,是真真正正护着咱们大虞的边民啥的……”
闻言,萧粟脸色这才有稍稍好看了一些,但也还是紧紧拧着眉头。
周姐夫叹了口气,“前儿我去街口买酱菜,就见两个娘子当街吵起来,一个主和一个主战,差点没动手,脸都吵红了,唾沫星子溅了一街。”
见他神色不定,也不敢再多问,只又安慰了几句:“你放宽心,咱大虞厉害着呢,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看了眼萧粟明显隆起的肚子,放柔了语气,“你如今怀着身子,可不能胡思乱想,忧思多了对孩子不好。”
“再说了,那秦大夫多好的人啊,模样周正,家里开着医馆,人口又简单,他既不嫌弃,等你生下孩子,真要是能嫁过去,往后也有个依靠不是?”
周姐夫瞅着萧粟,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可萧粟压根没听去他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北疆的战场,娘子身在云州,刀剑无眼,但凡有半点差池……他掌心攥得发白,只含糊地应了他一声。
周姐夫见竟他松口应下了,眼睛登时一亮,只当他终是想通了!
也顾不得再扯闲话,抓起桌边的针线篓子就往门外走,走两步又回头,看着他的肚子叮嘱:“如今外头人多嘴杂的很,你出门小心着些,有事就喊我!”
其实家里公公是不太喜欢他和萧夫郎走的太近的,觉得萧夫郎的名声不好,怕连累自家。
但他却不知怎么,就觉得和萧夫郎说话格外投缘,虽然萧夫郎话不多,但嘴巴严实的很。
他和他说过的话,从来不再外面乱说,反正他就觉得和萧夫郎一起相处舒服的很。
如今,再有小秦大夫的请托,就更加尽心尽力了。
萧粟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好”,周姐夫也不等他再多说,脚步匆匆地出了门,拐过甜水巷的拐角,直奔秦家医馆而去。
此t时,萧粟发现自己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她的忙,只能坐在这里等……
“爹爹~”柔软稚嫩的奶音把萧粟恨不得飞到云州的神魂终于给唤了回来。
看着宝宝正朝着他“啊啊”张着小嘴巴,大概是因为的着急吃饭,小手扶在一旁的案几上,突然小屁股一撅,就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萧粟瞬间瞪大了眼睛。
“啪嗒”一下,小屁股摇摇晃晃的又坐了下去,“爹爹、爹、饭、吃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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