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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50-55(第9/12页)
着她,闷闷的道,“我知道娘子也并不想食言于我……娘子,你也不要怪自己。”
姜长熙心下一酸,倏然收紧手臂,沉默着没有说话。
萧粟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并非很多下人口中那样的冷淡,她并不想让她以后心里不好受。
虽然……也许只是他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了,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是他本就配不上她。
又怎么能怨怪她呢……
他以为他今日也不会有心思睡的,但却不知为何,可能是昨夜本就狠狠折腾了一宿,又一直没有合眼,现如今哭了一场,萧粟就真的靠在她身上,将脑袋熟练的埋在他颈窝里,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姜长熙听见了他的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娘子,只是我的妻主该有多好……只是我的妻主……”
姜长熙浑身一震,脑海中突然闪过些破碎的画面。
熟悉昏暗的土坯房里,红烛跳动,她伸手掀开红盖头,底下是个满脸绯红的少年,眉眼间满是朝气,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期待,带着点羞涩又雀跃地望着她,唤她——“妻主。”
那是失忆时,她与他在小乡村里成亲的模样……
而此刻,怀中人眉眼间没了当初的鲜活,只剩被泪水浸泡后的疲惫与脆弱,鲜明的对比让她心口骤然一紧。
等她从翻涌的记忆中回过神,低头看去,萧粟已经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她眼底似有水光闪过,只是须臾,眼神越发幽暗坚定。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平王府就被喧闹声彻底唤醒。
红灯笼挂满了长廊,彩绸缠绕着梁柱,仆役们往来穿梭,脚步声、说话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处处透着办喜事的热闹劲儿。
鼓乐声从府门方向隐隐传来,越来越响,将喜庆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唯有观澜院,虽然不知何时也挂上了红绸,却莫名与外头的喧嚣好似有些格格不入,静谧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院中的草木静静立着,连风穿过枝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没有半分即将迎娶正君的喜庆模样。
吉时越来越近,廊下的松月眉头有些担忧的轻蹙了蹙,时不时往卧房方向张望,脚步来回挪动,显得有些焦灼。
一旁的苍兰却依旧镇定,垂着眉眼侍立着,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主子会误了时辰。
果然,没过多久,卧房的门轻轻推开了。
姜长熙走了出来,一身常服未换,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松月连忙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恭身道:“主子,吉时快到了!婚服已经备好,奴婢这就伺候您换上?”
姜长熙眉眼压的有些低,没有说话,抬脚便往前院书房走去。
松月立刻让人捧来绣着大红婚服,忙上前跟了上去。
萧粟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花纹。
外头的喧闹声清晰地传进来,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躺着没有动。
直到,听见了她带着人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缓缓闭上了眼睛,侧过身把自己埋在了被褥里。
没过多久,一个小侍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隔着屏风轻声问道:“萧乳爹,您可醒了?可要先用些早膳?”
院子里,如今就只剩主子的正屋没有布置了。
萧粟:“……不必。”
他抹了一把脸,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径直去了宋爹爹的住处。
“宋爹爹,”萧粟拱了拱手,语气平和,“我许久没回自己家了,今日想向请五日假,带着孩子回去一趟,此事我已经和娘子说过了,她应了的,”说着,他声音微顿了一瞬,“如今府里有白乳爹和高乳爹一同跟着何爹爹照看小主子,想来……也够用了。”
宋爹爹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欲言又止。
今日离府未免太过扎眼了一些。
但想到往日主子对萧粟的纵容与不同,倒也没怀疑这话的真假,只是斟酌着语气,委婉劝道:“萧乳爹,你可想清楚了?今日是主子的大喜日子,你这时候回家,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等程正君进了府,怕是会觉得你恃宠而骄,故意给他没脸。”
萧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睛,轻声道:“多谢宋爹爹提醒,只是我本也只是小小的乳爹,不起眼的一个下人罢了。”
见他不听劝,宋爹爹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主子既然已经应了,他多说也无用。
当下便取出一枚通行的对牌,递了过去:“罢了,你t既已有主意,这对牌你拿着,出府进门也方便,五日后记得按时回来。”
“多谢宋爹爹。”萧粟接过对牌,郑重道谢后,便转身回了西厢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观澜院里,不少仆役见萧粟收拾行囊都有些暗暗吃惊,猜不透他想要干什么。
小果得知后急得不行,悄悄拉着他的衣袖,低声劝道:“萧乳爹,您再等等呀!主子心里是有您的,就算程正君进府,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萧粟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平和,甚至还笑了笑:“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他顿了顿,又认真道,“这些日子多谢你照拂,费心了,”说着,他把自己在平王府里攒下的两千多两的银票银子拿了出来。
这里面有娘子给他的,也有平王殿下赏给他,还有程家赔偿的那座玉观音被妻主卖了换了银子,也给了他。
他是想把大半的银子都给他的,小果为人还不错,他希望他往后都能替他照看着他。
但最后……还是只悄悄塞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不是舍不得,而是给的多了他怕反而招惹出是非来。
毕竟,壮壮身边伺候的乳爹小侍仆并非只有小果一个人。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借着闲话道别,分别又给在壮壮身边伺候的人,按着身份都悄悄塞了一些银子。
何爹爹开始还推辞不拿,但看着他腰上的对牌,看着他的表情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才把银子给收了起来。
还低声道:“你放心就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会帮你瞧着的……”
萧粟愣了一下,随即看着他的表情便明白他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那四姐儿往后就要多劳您照看了。”说罢,他朝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惊的何爹爹连忙扶起他,“哎哎哎,这是做什么?这有什么的……”
萧粟背着他来时带着的小包袱,最后抱了抱朝着他笑的天真无邪的壮壮,亲了亲她的白白嫩嫩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愧疚难受,无声的道别。
当壮壮躺在摇床上,看着他抱着实实离开时,不知怎么,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哇呜呜呜——啊de呜呜呜呜”
萧粟脚步倏然顿住。
“哎哟,小主子可别哭喽……你萧乳爹过几日就回来了……”何乳爹连忙抱起孩子哄着。
萧粟走了,走的甚至很快。
他怕……自己若是走的慢一些,就再也忍不下心走了。
所有人知道他的打算,定然都会觉得他矫情。
对,他这个毛病就是被娘子惯出来的。
若她没有对他那么好,或许……他对眼前的这一切只会觉得十分满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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