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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50-55(第7/12页)
吃完了他为她特意做的长寿面,明明很高兴,但自己却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夜渐深,帐内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晕开一片暖黄昏暗的烛光。
萧粟洗漱后躺回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闭眼装睡,而是侧躺着,目光落在姜长熙的侧脸上。
察觉到他的注视,姜长熙侧过身看向他,只是在看着他的眼神时,莫名有些暗,嗓音低柔的轻声问道:“怎么了?”
往日里总是等她睡熟才敢靠近的人,今夜却主动往她怀里贴,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眼神直白而热烈:“娘子,我想要”
他的动作带着点急切,脸颊贴在她的颈窝,呼吸温热。
姜长熙眼神骤暗了一瞬,她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手掌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感受着他微凉的皮肤下犹如擂鼓的心跳。
他的回应格外热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融进这亲近里,吻落在她的颈窝锁骨,带着点不顾一切的情绪,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力。
姜长熙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翻身而上帐幔轻垂,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每一次贴近萧粟都好似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她回应着他的热切,手掌抚过他坚韧有力的腰身只想把这一刻无限拉长。
折腾至天明,帐外的烛火早已燃尽,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两人相拥而眠,萧粟的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眼角湿润,眼尾处红了一片,像是被欺负的哭了。
姜长熙醒来时,天已大亮。
往日里这个时辰,她早已起身处理事务,今日却贪恋着怀中的温度,不愿动弹。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眼尾处泛着潋滟的红,让她脑子里很快就想起了昨夜,她是如何欺负他的画面。
如今被他这样依赖着拥抱着,姜长熙的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柔软,她忍不住收紧手臂,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索性也赖了床,就这么抱着他,又合上眼睡了过去。
*
而在她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三日前的京城却已掀起轩然大波。
鲁王及其女儿t在封地强占民田、虐杀无辜、强抢民郎等种种恶行,随着那份厚厚的罪证册子传入京城的同时,也迅速传进了京中的各处的大街小巷。
右都御史程大人上书弹劾,奏折言辞恳切,证据确凿,直指鲁王府目无法纪、草菅人命,请求陛下严惩。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往各方传递,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而此时的姜长熙因为难得赖了个懒床,没有及时看到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马车碾过王府门前的青石板,停稳时,平王掀帘而下,一身朱红王袍衬得她面色愈发沉毅。
刚踏入府门,身后便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是平王的近身侍卫!
来人立刻下马禀报:“禀王爷!京中急信!”
平王立刻接过她手中的信件,展开。
平王眼底瞬间迸出亮色,眼底激动之色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脚步不停,径直回长春宫,回头吩咐亲卫:“立刻让三娘来书房!”
她身后,姜长慧身着月白锦袍,紧随其后,脸上却没半分喜色,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阴翳,信中究竟是什么消息,竟让母亲方才喜形于色,第一时间就要见三娘?
姜长宜跟在她身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情绪,面无表情,周身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郁之气,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平王此次回府并没有提前传信,之前的信中也吩咐了,此次不必大费周章的让全府的人迎她。
因此也打了个所有人措手不及,不过一瞬间,平王殿下府回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王府。
仆役们往来穿梭,端茶送水、收拾院落,原本还算清静的府邸骤然热闹起来。
姜长熙得到消息时,已经起身了。
她敛了敛神色,看向正吃着早膳的萧粟,道:“你继续吃,我先去长春宫见母亲。”
萧粟看着她认真点头,最近她都很忙,她没有和他说,他也就没有多问,但应该和平王殿下有关。
姜长熙快步往长春宫书房而去。
推开门,平王正坐在主位上,左右长史也已经到了,她躬身见礼:“见过母亲。”
平王见她进来,当即笑道:“快起来,三娘,你可知鲁王的下场?”
姜长熙用早膳前,已经查看了今日一早送来的消息,便道:“女儿听闻,程大人已上书弹劾,陛下已对鲁王施以惩戒。”
平王看着她,见她至今依旧沉稳的模样,面露赞赏,满意道:“此事,你做的很好,经此一事,鲁王再无任何可能!”她没有问她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做到的,她的女儿,理应如此!
姜长熙面色如常,神色从容的道:“母亲过誉了。”并未否认她的功劳。
这本就是她该得的,自然不会推出去。
姜长慧站在一旁,衣袖下的拳头攥的死紧,脸色不受控制的阴沉了几分。
左长史上前一步,笑着附和:“殿下所言极是,三娘子心思缜密、行事果决,不动声色便搜集到鲁王府的罪证,老臣真是白白年长了三娘子这么多年岁。”
右长史也含笑点头,目光掠过世子,语气委婉了些,躬身道:“三娘子此番确实立了大功。”
平王笑得愈发开怀。
姜长慧脸上倏然绽开一抹笑意,眼底却没半分暖意,走上前对着姜长熙拱手,语气听着很是热络:“三妹此番真是立了大功,为母亲分忧,做长姐的该好好恭贺你才是。”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三妹的计划能如此顺利,还得多亏了京中程大人的帮衬,再过两日便是妹妹与程家二郎的大喜之日,如今看来,这可真是天作之合,有程家这样的亲家帮扶,妹妹往后的路,怕是要愈发顺遂了。”
这番话听着句句是恭贺,可那语气里的酸意与阴阳怪气,在场之人谁都听得清楚。
明着夸程家,实则暗指姜长熙的功劳全靠程大人帮忙,而非自身。
姜长熙瞥了她一眼,笑了笑,语气淡淡,拱手道:“那就借世子吉言了。”
两位长史眼观鼻鼻观心,笑笑不说话了,和三娘子相比,世子……还是有些太过稚嫩一些了。
平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峰微蹙。
她如何听不出长子话里的埋怨与不满?
当初为了避免姐妹日后争权反目,她特意为三娘挑选了家世平平,远不及世子正君家族势力的程家二郎。
三娘自幼就聪慧果决、胆识过人,本就足以相配天底下任何优秀的男子,却因她的考量,在正君人选上受了委屈。
她随口问了两句与程家婚事的筹备情况,姜长熙一一回话,语气平静。
“母亲一路奔波劳累,不如先行歇息,有什么事,稍后再议也不迟。”
平王闻言,心底慰贴,挥挥手便让众人散去,只是最后却将世子姜长慧留下了。
姜长熙面色平淡,转身离开长春宫,一路回了观澜院。
刚踏入书房,她便沉声道:“苍竹。”
苍竹躬身行礼:“主子。”
“京中可有新消息传来?”姜长熙走到案前坐下,指尖叩了叩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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